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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仙境

願我來世,身如琉璃,内外明澈,過於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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ஓ 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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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亲手毁灭一切的过程中,来到了这个真实的世界……

 

願我來世                得菩提時

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

   淨無瑕穢    過于日月   

                                                                                     琉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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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wrote:
我来看看
接近一个月没回复msn里的留言了。。
哎呀!
 
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吗?
Oct. 25
Valyn Limwrote:
加拿大也不错啊~ 干吗换名字了 害我差一点忍不得你
Oct. 17
猫儿wrote:
帅哥。好久不见:)
Sept. 18
﹏RickY ⒎wrote:
现在都不好找啦.
Apr. 20
Minglu Liwrote:
很久没看到你了,还记得我吗?换了新的msn和sapce : http://love-token06.spaces.live.com
Mar. 11
November 20

悲喜剧

 
人们在追逐,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在追逐什么。因为什么都是那么值得拥有,而到头来,什么也拥有不了。
 
我站在我的那边,看着自己,于是笑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也知道我想要得从来不就能去得到。这是一个需要用太多不必要牺牲换来的理想,我不能保证我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和别人说休息吧,其实更多的,是想叫自己也歇下来。这个马不停蹄的世界,总是簇拥着人们如潮浪般向前冲去。过去的我放弃了读书来工作,今天的我又想放弃工作去读书,那么,我又怎么知道明天的我会不会又放弃读书去工作。人总是在尝试,尝试一个叫自己不能十分满意的东西,然后才无奈地学会了满足。悲哀吗?是的,悲哀得很。
 
那么,就放弃自己吧。
 
人们总是会那样淅淅簌簌地窃窃私语着那些放弃自我的人,却又同时不自觉地放弃着自己。原来放弃自己不是一种罪恶,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罪恶。所谓道德,也只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好吧,我成了一个离经叛道的旁观者——旁观着自己。
 
你可以坚持多少?人们询问自己。没有人可以坚持自己,人们穷其一生只是在学会妥协罢了。妥协的成功的人,便是风光的;妥协失败的人,便成了庸人。谁说我们是用成败论英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悲剧,而每个人都是一个悲剧——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喜剧,每一个拥有悲剧的人,都值得被奖励一个喜剧。开怀大笑吧。
 
“上善若水”,因为“水利万物而不争”。
                          

                                                      琉璃印

October 24

毒药

 
我是在用我的理想驱使自己前行。其实我不必知道远方究竟是什么模样。就好像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看不见顶——于是更激励起我攀登的欲望。我是要在这种距离里,才能看清一种向往的美。而在身边,那些已经环绕的山,都失去了魅力——即便我同样未曾征服过,可是它们是可见的,清晰可见的,便会教我失去好奇的心。我枉顾了它们。
 
这不是一条路——因为这里原本也就没有什么路。一群理想迸发的人啊,携手,执着地在走。我喜欢的也许是那手牵手的感觉,又或者,是志同道合的信念。我们都是着了魔,至少我自己是的:一步不停,只想找到山的入口。其实仅此而已。原来,我对这一切的梦幻,并不是来源于山的顶峰的召唤,而是凝聚在山脚的最低处。这是我一切认识的根。
 
又或者,未来会支撑我们走下去的,不是那座山,那诱人的山口,而是我们这些同样执着理想的行人彼此。起码这不会叫人觉得孤单。我们要跨越的是人和人之间隔阂的小木板,却往往在踏上的一刻,才发觉这木板下竟是千川万峦;我们要平衡富人和穷人各自的美德,却时刻发觉原来他们之间相差别的,使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测量的行为的距离……这是一条注定会不好走的路。
 
我们只能在距离自己某个距离的环境里才能看见自己的耐心、善良、魅力和同胞爱,而除此之外,我们的自觉都被蒙蔽了。毒药可以杀死大意的人,也可以杀死机警的人——因为后者,并不把它当成是毒药。
 

                                                             琉璃印


 
October 02

后海观记

 

从烟袋斜街绕到前海,自打荷花市场的牌坊起,空气里就弥漫开商业的味道。鳞次栉比的酒吧,光鲜亮丽的服务员,白天的前海已经不难叫人臆想夜下的色彩了。

到了银锭桥,再往北望去,便是人们相传的后海。有人说后海是北京的眼,也有人说后海是这个诺大京城里唯一可以叫人安心发呆的地方。或许是吧。我大抵就是带着这类似膜拜的心来寻找这百年前的皇家码头的。

银锭桥有一景,叫“银锭观山”,一旁的老人说天好的时候可以看见远远的西山。或许古人可以享用这远眺的美色,如今的人,差不多就只能联想了。银锭桥很短,撑不过十多米长。只是桥上下实在不枉称是车水马龙:各色肤色的人,各类造型的车,各种动力的船,就在这桥上桥下川流不息。人们大多在拍照,又或者在想念过去传说的故事。就是这座出了名的小桥,横跨着,分割开白天的前海后海,也分隔开了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眼。

白天的后海与这个外围的城,是格格不入的。他好像是另一番光景,与你我印象中的北京毫无关系。我带着江南的茶,来探访这北地的静。

我开始能够明白为什么人们会想到来后海发呆了。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出神的地方。顺着后海南沿,一路扶着石栏,就凭空望着这一汪似静非静似动未动的水。偶尔是喜鹊划过栖上柳梢的动静。这一切如不发生也是合理该然,若是发生了,一声鹊鸣突如其来,却又来得恰如其分——静谧是需要被偶然打破才凸显得更加幽然。

后海沿岸不似那马路上的车噪人杂,却也别有风情。岸边石椅上坐着看书闲聊谈情说爱或者行累休息的人;石栏靠水的一侧,又倚坐着老老少少垂钓的人。他们的工具都是极其简单的,只是只小水盆,一盒饵虫,一支杆,就能悠闲的享受了。我那些繁琐的渔具,反倒似乎少了这种钓鱼该有的一份随性了。无论人们在这里做什么,静是他们共同遵循的法则:垂钓的人自然是不必说;看书的人也享受着默默阅读的雅;闲聊休息的人轻声耳语,安然感受着对岸杨柳清风的惬意;恋爱的人更是小声,生怕情话为外人分担了一般。这里有百样人,却是一样的静心。

当然,后海也不会是这样一尘不变的的静下去。你会听见小鸭的鸣啼,会听见风拍枝叶的脆响,会听见那老旧自行车颠簸得铃铛车身一齐击碰的声音。若然是走在沿路边的地方,便时时会有黄包车夫拉你上车的吆喝——多少有些破坏了我安步当车的心情——而这小路上,排着一条线的,是那些已经载上客的红篷小车。车夫正一边打着铃铛一边用京腔介绍着什刹海一片。这般声音好似不绝于耳。

后海的水面上也是颇有番趣味的。倒垂的柳枝直插水中,风动着柳条,枝叶挑逗着水面,阵阵涟漪。大片沿岸的水面都圈着碧绿的水葫芦,一眼过去,重重叠叠,风一扬,便高低起伏起来。鸭子船、电瓶船、人力浆船在这水面上悄悄错落着,一支支漂在水面上,似是哪里也不去,又像是哪里都尽览过一般,静在水上。还有来游泳的人,他们大概是唯一时刻打破清幽水面的群体,凫在水中,时上时下,翻起波来。

后海有一处景是别致的——一处“太极拳”的老者铜像,以两侧镂窗石墙围着,居民们却在那镂窗上绑了绳子,晾起大花被褥来。“这是一番好景。”我实实在在赞着。后海的生活氛围便大概如此。简单坦白到毫不掩盖。打太极和晒被子的情趣乐在其中。这也许就是我想找的北京之眼。

我坐在临街的小公园里,一侧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老北京相声段子:侯宝林的《文绍关》。两边的廊凳上躺卧着打盹的人,背书的人,麻雀的声音也不晓得在身后哪堆树丛里叽叽喳喳。我喝着南方的茶,靠在廊柱上,记下我所感觉到的后海——白天的后海。

入夜后,我还逗留在后海,这时的后海是一份携醉入梦、不望生死的酒色。这一刻,在后海两沿,茶浓酒淡情深意长。我看着满眼灯红酒绿,听着满腔莺声燕语,突然开始缅怀起白天的后海了。他似乎在月幕下,死去了。这与我独自一人游走其间的事实无关,全乎心情——我是寻着这幽然的叫人情不自禁发呆的后海来。是冲着那阳光树荫下的钓者、午休者,还有两岸羞涩的情侣们所构建的那片后海而来的。而这一切都是白天里的后海。

回到银锭桥,站在桥头,我远望起来——眼前近处是刚刚享受过的后海全景,远方是古人“银锭观山”的情怀。我想到的却是另外的四字:宁静致远。

                琉璃印

September 22

酒酿

 

南京初秋的气候,依旧带着几分热气,草木低伏,空气里弥散着挥之不去的湿闷气息。午后的小区里,是沉寂,一点儿嘈杂的声音也没有。我还是那样懒散地坐在书房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边的报纸。这个原本会静得有些寂寞的下午,却被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竹板声驱散开去。


对于我们生在八零年的这一代人来说,这是一个已经模糊得要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声音:还记得小时候,家后是一条青砖小路,沿路两边是高墙,小窗和窄门。窄门偶尔会开着,老人们就这样面对面,靠着自家半开的门板,闲扯家常。就是这样的巷弄里,时时弥漫着一股自家糖蒜头的味道;也就是这样的巷弄里,常常传来各种吆喝叫卖的活力——而竹板声带来的,通常是卖酒酿的小车。沿街的人家总是会打开门,招呼一声,然后便端着小盆小碗,小跑着去打上一份酒酿……


这是片段的记忆,于是我便也循着这记忆的情节,从窗户里探出头:楼下是一个黑瘦的男人,骑着一辆老式的二八自行车,车后架着一口大铝锅。那男人便一只脚支在地上,一手扶着车把,又捏着一块竹板,另一只手拿着一节小棍,就这么有节奏地敲着。我猜想这就是卖酒酿的,便隔着楼层招呼他等等——临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碗,也就空着两只手下去了。


所幸,面前这个瘦黑男人的确是卖酒酿的,而且又和我记忆里的那些卖酒酿的几乎完全一样。我要了几块钱的,他便翻下车,从锅边挂着的袋子里摸出一只塑料袋,抖落开,打开大铝锅的锅盖,就看见一只勺柄上挂着铁丝的圆汤勺斜钩在锅延儿上。锅里是一整块手工的酒酿,白得有些发亮,四边和中间的圆孔里,浸着微微发黄的酒汤。扑鼻而来的,就是酒酿熟悉的味道,微微的酸,淡淡的甜,清清的香。男人熟练地操起圆勺,挖了一块酒酿放进撑好的袋子里,又盛了一勺米酒进去,麻利地把勺子朝锅边一挂,盖上锅盖,把袋子放在锅盖上,打了一个结,交给我。他接过钱,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再想要买酒酿,便骑车离开了。


我还是喜欢空口吃酒酿的,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过。于是回到家,赶紧把酒酿换盛到小碗里——酒酿和空气的一次彻底的接触,散发出一股十足的酸香气味。尝了一口,自家手工做的酒酿,虽然说不上细腻润滑,捎带着还能嚼到半生的糯米碎粒,却就是那么一点儿香,那么一点儿酸,那么一点儿甜,统统是往昔可以回忆起来的味道。
小时候,奶奶也会做一些酒酿——她不算是一个会做家务的女人,所以做起这些偶尔为之的小食来就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只是模糊地还能回想起来,她会把一些早一天就泡好的糯米煮熟,然后小心洗掉熟糯米上粘稠的米浆,再找一只搪瓷的大锅,就这么铺一层糯米,铺一层碾碎的酒药,然后再铺上一层糯米,如此往复。最后还要拿东西把铺好的糯米压实,再撒上些酒药和温水,在紧实的米饭中间还要挖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孔,就可以封上盖子,包着棉被放在屋子的某个角落里了。这么一放,就是两三天。直到打开盖子,看见那些白得发亮的酒酿浸在微黄的米酒汤里:酒味并不那么重,只有清淡的香;家里的手艺自然不是那么精巧,发酵的拿捏微微有些偏差,吃在嘴里,便是一些些掩不去的酸;也不知道是酒药里本就添加的糖,还是粮食发酵后的变化,舌尖的敏感能带来一丝丝的甜。就是这种家庭手工的味道,不精致,不单纯,却难以复制,在所有过往的时间里,回味悠长。


其实,现代人大多过着这样一种生活:打开冰箱喝的是瓶装水,上街买的是罐装饮料,生活忙碌的时候吃些方便食品,闲来上网看电视也多半在浏览那些快餐新闻。或许人们不在意,当大工业化的齿轮在日常生活里肆意留下难以抹拭的痕迹后,我们倒更像是欣然接纳了。我也不会例外,常常是靠在沙发上,看着有一出没一出的肥皂剧,嚼着小包装的零食,或者喝着加工了的果汁饮料,想写东西时一定会借助键盘……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如何用钢笔写稿,如何沉心地读一本书刊,更是如何让自己的舌头从那些已经模板化的食品味道中抽身——如今,人们大多也会偶尔如我这般,生出类似的恐惧来——哪怕只是因为这小小的手工酒酿,而带来的昙花一现。

                                                                 琉璃印

August 26

那擦肩而过的人

 

那是一次不经意的相拥抱
冰封的心再次泛了浪潮
那些恩怨情仇怎也断不了
终究还是要将我围绕

你的过去你能否忘得了
睁开双眼来看看我的好
你的笑容总是比那花儿还娇
你又叫我如何能忘了

是天赐的姻缘到老
还是擦肩而过的苦笑
我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只想看见你对我的微笑

是注定的坎坷也算了
是你无心的绝情也算了
我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我的心只想把你再拥抱

就算现实总是让人觉得寂寥
就算未来还没有人知道
就算伤痛也许总避不了
现在就放弃会不会太轻挑

                                   琉璃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