ஓ's profile琉璃仙境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November 20 悲喜剧人们在追逐,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在追逐什么。因为什么都是那么值得拥有,而到头来,什么也拥有不了。
我站在我的那边,看着自己,于是笑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也知道我想要得从来不就能去得到。这是一个需要用太多不必要牺牲换来的理想,我不能保证我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和别人说休息吧,其实更多的,是想叫自己也歇下来。这个马不停蹄的世界,总是簇拥着人们如潮浪般向前冲去。过去的我放弃了读书来工作,今天的我又想放弃工作去读书,那么,我又怎么知道明天的我会不会又放弃读书去工作。人总是在尝试,尝试一个叫自己不能十分满意的东西,然后才无奈地学会了满足。悲哀吗?是的,悲哀得很。
那么,就放弃自己吧。
人们总是会那样淅淅簌簌地窃窃私语着那些放弃自我的人,却又同时不自觉地放弃着自己。原来放弃自己不是一种罪恶,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罪恶。所谓道德,也只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好吧,我成了一个离经叛道的旁观者——旁观着自己。
你可以坚持多少?人们询问自己。没有人可以坚持自己,人们穷其一生只是在学会妥协罢了。妥协的成功的人,便是风光的;妥协失败的人,便成了庸人。谁说我们是用成败论英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悲剧,而每个人都是一个悲剧——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喜剧,每一个拥有悲剧的人,都值得被奖励一个喜剧。开怀大笑吧。
“上善若水”,因为“水利万物而不争”。
October 24 毒药我是在用我的理想驱使自己前行。其实我不必知道远方究竟是什么模样。就好像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看不见顶——于是更激励起我攀登的欲望。我是要在这种距离里,才能看清一种向往的美。而在身边,那些已经环绕的山,都失去了魅力——即便我同样未曾征服过,可是它们是可见的,清晰可见的,便会教我失去好奇的心。我枉顾了它们。
这不是一条路——因为这里原本也就没有什么路。一群理想迸发的人啊,携手,执着地在走。我喜欢的也许是那手牵手的感觉,又或者,是志同道合的信念。我们都是着了魔,至少我自己是的:一步不停,只想找到山的入口。其实仅此而已。原来,我对这一切的梦幻,并不是来源于山的顶峰的召唤,而是凝聚在山脚的最低处。这是我一切认识的根。
又或者,未来会支撑我们走下去的,不是那座山,那诱人的山口,而是我们这些同样执着理想的行人彼此。起码这不会叫人觉得孤单。我们要跨越的是人和人之间隔阂的小木板,却往往在踏上的一刻,才发觉这木板下竟是千川万峦;我们要平衡富人和穷人各自的美德,却时刻发觉原来他们之间相差别的,使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测量的行为的距离……这是一条注定会不好走的路。
我们只能在距离自己某个距离的环境里才能看见自己的耐心、善良、魅力和同胞爱,而除此之外,我们的自觉都被蒙蔽了。毒药可以杀死大意的人,也可以杀死机警的人——因为后者,并不把它当成是毒药。
April 24 “CULTURE IS DESTINY”
这是美国人在给李光耀做的访谈报告里下的标题。美国人想知道,这个创造了新加坡发展奇迹的老人,对于西方的自由民主到底有多少嗜好——而结论也大概不难预料,这位新加坡的传奇人物,只给了这么一个回答,亚洲有亚洲的道路,CULTURE IS DESTINY。 世道的不太平似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方唱罢我登场,只有折腾是不变的主题。泰国人闹完了黄衫闹红衫,日本人换完了首相换内阁,朝鲜半岛上飞弹火箭卫星稀里糊涂分不清。好不容易开一个博鳌论坛,成龙一句:“中国人是要管的”,一石激起千层浪。但该除了腥膻色,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话题了。你看看,香港台湾,就像打了兴奋剂,前天说一遍,昨天说一遍,今天重复一遍,明天又要再来一遍。要说看见成龙的奴性,我说不好;不过你要说看见了穷人乍富的小人得志,我看着香港台湾演绎得挺不错。 姑且不说成龙原本只是再说文化产业需要管一管,不能光有人说,没有人负责。港台民主自由的媒体最大的本事就是掐头去尾取中段,这就一下成了不管什么方面,中国人都需要管。好吧,管管也不错。 一年前我说马英九终究是个养不熟的小狼狗,你给他多少肉,他都不会敬业地摇尾巴。那时候多少人都说不会,都说两岸能走上新的开始,使馆的人说,你还是把你的这篇文章发在一个非官方的论坛上吧。结果一年过去了。小狼狗吃着肉和美国人说,我们只谈经济,不统不武不独。你没看他把“不统”放在第一个?!现在大家觉得不对了。怎么办?晚了。 香港人也有些意思。平时不温不火,奥运时候说自己是中国人,奶粉出了问题就说自己是香港人。不要说我们外人看不明白他们是哪里人,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有些混乱不清。一百年的殖民奴终究还是后患无穷。不过他们倒是不惹人厌,毕竟就是个搞金融的,泥鳅闹也闹不起三层浪。 我学了三年的西方政治社会文化,到毕业时,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什么是民主?这个问题纠缠了我三年,到底还是没有弄清楚。结果教授一笑了之,对面的老外两手一摊。结果是谁也解释不了我这个最简单的问题。我释然了:原来这三年,不是只有我一个在纠结着。对面那个老外学了四年,两鬓斑白的教授更是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亚洲走过了千年的文化,从第一个封建王朝开始,大概就注定这个土地上不该有西方人端枪围猎造就的民主。英国人也有皇室,结果英国人的两党制搞得不错。泰国人也搞个皇室,结果弄得连国际机场都莫名其妙地被强占了。日本倒是好一些,除了两年换了三任首相。韩国的民主也不错,金大中忙活了多少年的“阳光政策”,结果CEO总统一上台就搅黄了。现在大家都在捏着枪,琢磨着什么时候半岛一乱,第三次世界大战。亚洲人搞民主,就是穷折腾。李光耀那句话,宿命。 台湾岛上叫嚣着成龙没资格说台湾,不懂得民主政治。结果第二天“立法院”开会就是红男绿女大打出手。女的大叫:“女人为了名节,打你就对了!”好吧,这就成了名节了。我看台湾也不要搞什么“立法”了,弄条街,立上一堆贞节牌坊好了。 很多人和我说,大陆也要搞民主,而且一定要搞。我笑了,说,你看看台湾,前车之鉴。我借李光耀的那句话,宿命。 毕业论文我写了如此的最后一段:“Although a modern society requires systems to maintain order, to balance conflicting interests, and to govern smoothly, the western democracy with all its benefits cannot guarantee happiness or an ideal society in Asian countries. In the East Asian tradition, countries followed a sequence of ‘development first, democratization later’. A simple and naive transformation of full western-style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 will just bring more turmoil to this big country at the present stage, which cannot benefit China’s development at all. Moreover, when people carefully go through the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in East Asia, the western type democratization was not the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the economic miracle in the NIEs. The rapid industrialization in Taiwan was under martial law, and South Korea was under a military dictatorship.”
January 18 反观历史我不是搞历史的。说破了天,也最多是个半路出家,看过些和人类社会发展有关系的东西——自然也是偏颇得很,只是关于我感兴趣的那些部分的史料记载罢了。 所以要我说这个题目,《反观历史》,多少有些不太合适,也显得有些越俎代庖了。所以我没有用“反思”,而是用了“反观”。 有时候说道起那些中国历史上的恩怨情仇,我一直说我们这一代人“愚了,而且愚得厉害”。中国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文化——喜欢搞死人。有的人死了那是死得好,因为他/她是“死亡崇拜”垂幸的宠儿:死得价值嘛!死了就成了英雄,成了模范,成了救世主!生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用郁秀的话说,想起来都是好的。还有一种人就惨兮兮了,死了就成了千人指万人唾的靶子,你能想到的所有骂名,都不足为过:什么卖国贼,什么狗汉奸,这个时候中国语言文化的博大精深,倒是可以一览无余。我们喜欢搞死人,为什么?因为死人不会说话。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她不会从地底爬起来,告你诽谤,向你索赔! 中国人文雅,一向慎言。鲜有敢直谏当权者的,多半都是借古讽今。我看过不少自觉有识之士,更是血气方刚,每每把自己看得好比活着的救世主,大有一言兴邦的才华。不过也不敢直说什么,处处隐晦,然后顶着“致中和”的哲学道理。所以他们只敢骂死人:骂死人卖国,就显得自己忠君;骂死人无耻,就显得自己高洁;骂死人愚昧,就显得自己聪慧;骂死人猥琐,就显得自己光明……愚得很嘛! 而这死者,又何辜?而这历史,和这一篇篇历史教育出来的人,都是需要反观反观的。 我说啊,是我们自己把事情搞坏了。怨不得别人。学历史的都知道,这门学问第一要紧的,就是客观。什么是客观?翻翻新华字典: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去考察,不加个人偏见。 这一点,多数人做不到嘛。所以我总是有个想法,这世界上,鲜有历史学的大家——不是没有,是少,少之又少的少。比如一个人喜欢一个政党,那就条件反射一样,讨厌另一个政党。政治信仰本来是自由的,无可厚非,不过你要是问起来他为什么喜欢这个党?他也不知道,或者说是一知半解。全凭一种年少冲动,浅得很。你说他/她没调查过吗?他/她还真的研究过些只言片语,不过来的不那么全面罢了,人嘛,都一样,只是拣好听的听,拣喜欢看的看。偏听则暗。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自由问题。旁人做不得指指戳戳。 只是历史这东西不是自由的,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它得有个根据,一个很大的根据,一个大到我们不能信口开河的根据。我说着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有争议的人太多。你说红颜祸水,那是辱了这中国千年来的所有女人。男人是王,你说王相上你了,你是从是不从?!难道要这一个个美人儿都慷慨就义吗?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不值得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啊!好吧,人嘛,难免贪图些享受,反正都是要嫁人,又被王看上了,自己又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身,能吃香喝辣的,为什么不嫁呢?嫁便嫁了,这男欢女爱闺帏之间的事情,本不足与外人道,可偏偏到了国破家亡,就都是女人的过错——掩面挥手,悔一句“红颜祸水”,男人就可以把治国无方的过失推得一干二净的,要是能大义凛然决决赴死,反倒还能混个英雄。数数今天,还有多少人在骂褒姒?还有多少人在责备妲己?就是这大男子主义,英雄主义,害了我们多少学历史的后人!封建得很! 不说女人,说说男人。我最近看曾国藩,看李鸿章,看陈独秀。各家褒贬不一。我说,愚得很!这些妄加批评的人,混得很!我们是在搞历史,不是在搞左倾右倾路线问题。为什么要弄得义正言辞恨不得鞭尸挞伐锉骨扬灰?!我不评价我这个时代的事情,或者说我身前身后十年间的事情,因为我还身在其中,难免失了客观性。不过这过去了百多年的事情,有什么说不得的?!该是怎么样,就要怎么样嘛!你说曾国藩中体西用是愚忠,我说他要是不愚忠,连洋务运动也搞不了!你说李鸿章丧权辱国失了我中华半壁江山,我说他要是不去媾和条约,我们连这另外半壁怕也保不住了!你说陈独秀里通外国做汉奸,我说没有他求学异邦,我们怕连后来的复兴变革也要再延十年! 我不说这些人做了什么好事,要从民族情感上来说,我也说不出口。不过历史不是什么过家家的事情,它有它的环境,你改不了,在其位谋其政,有些东西身不由己的,就是要客观给一个公论,不要搞个人攻击。“将心比心”,我就说我自己,要是在那个年代,要是有那样的远见,我也会做一样的事情!这关系到你到底是要皎皎高洁而孤芳自赏?还是甘受骂名而周全一方?只是多数人鼠目得很,喜欢搞什么一时兴起的英雄主义,自己风光了,也管不得后来人的死活。那才是千古罪人!做人,和看历史一样,得客观,要能顾得上大局。只窥一斑,你知道你看的是猎豹还是花猫? 有过的要批,有功的也要褒。这是基本。但是批过也要看看大环境,有些是人为的,有些是不得已的。自己生产搞不好粮食歉收了,这是人为的。久不逢雨蝗灾肆虐,粮食颗粒无收,那是天灾,你怨也怨不到个人,怨到个人,就是这发难者无知了。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历史就是一面镜子,我们不能苛求这镜子一定要是圆的还是方的。重点是要能透过这镜子,看到自己,认清自己,懂取舍,晓进退。我看李鸿章就很好,死了以后除了老家的祖宅和田地,就没有什么遗产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缺的,更是要学的。既然要看了,那就多看看,看全些,不要怕麻烦,不要用什么“一言以蔽之”这样的词,偏颇得很!愚得厉害了! June 15 暴徒兴邦,顺民亡国中国自古有句话,叫做学而优则仕:读书人做官,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学有满腹圣贤,一副经天纬地之才,然后匡扶社稷,救万民苍生于水火。这本来是没有错的,书读得多了,且不论能不能融会贯通,起码知道得多了总不会有坏处。可惜中国的文人一向清高,这多半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在书堆里泡出来的。所谓的傲骨也就难免有些口没遮拦,想什么说什么,便会招来杀生之祸。文字狱不是从一开始就只会追究那些“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的细节的——这灾难的起源多半都是因为文人对于世道“离经叛道”的感慨。
这文字狱好,好得紧。中国历史上从焚书坑儒开始,一朝一代,几乎都有大大小小的文人罪过,然后这一朝一代,也就太平安宁了。从来都说,文人心眼多,信口雌黄就乱了风气。只是又有几个人知道,文人闭嘴也只不过是粉饰了太平。
凤凰的阮次山是个尖刻的人,他对台湾的看法一直就不是那种形势一片大好,于是有人就骂他法西斯,说他仇视民主自由。于是阮老头也就改弦更张,满口的前途光明了。清华大学的阎学通更甚,竟然在《环球时报》上发了文章,说自己当年对台海形势的错估是需要公开道歉的。文道沦丧了,文人失德了,社稷自然难免风雨飘摇。
实际上把太多的眼光投在台海是危险的,尤其是对于独树一帜的言论者而言。中国,大陆和台湾是一个纠葛的话题,不管怎么说,都似乎说不通。原因倒也明显得很,所谓的主权,国家,民族,这三个本来就不能放在一起的概念,完全被混淆了。这就是现代中国文人和政客骄傲的“创造性模糊”。要是真的模糊到丧权辱国,那就真的是创造性了。
做大坝的就该老老实实去掘河堤,挖石油的就该恪尽本分去受油田。文人有太多种,他们偏偏不是该玩弄政治词汇的那些。祖国河山一片大好,满目之下一片和谐,文人丢了傲骨气节,闭了嘴,于是一切都变得无人问津。
六月的人们,多多少少都在怀念那个曾经激情飞扬的一刻,即便愚昧,即便幼稚得可笑,但是那是一种文人的气节。现在没有了,或许是现在的文人成熟了,世故了,或者,早就不算文人了。
要是怕良药苦口,所以讳疾忌医,恐怕就只能病及骨髓,然后药石罔效。这些都是医者的话,只是谁都不想做讽刺的蔡桓公——或者,杀掉所有的扁鹊。
皇帝身边从来不缺佞臣,却难得一个谏臣,所以自古王朝都覆灭了。
大家都不喜欢暴徒,我也不喜欢。只是我们缺了一个欣赏的角度。如果真的要区分一些暴徒,或者真的该区分的,是我们现存制度的不足——不是暴徒破坏了秩序,而是秩序造就了暴徒。顺民好,顺民让一切都和谐得很,我们看不见任何危及,只消在身后留一口“胭脂井”便罢了。
“如果一个社会都是一样的声音,那就会很奇怪。”
April 18 关于“爱国”及其他什么是完整的、民主的奥林匹克精神?
1919年,“现代奥运之父”顾拜旦用他诗一般的语言赞美奥林匹克“是和平;是在各民族间建立愉快的联系;是使不同民族特质成为高尚而和平竞赛的动力;能让全世界的青年学会相互尊重和学习。”
奥林匹克是一项运动,却又超越了单纯的竞技!它是一门哲学,一门提倡身体、意志和精神的整体平衡和相互结合的生活哲学;它是一种艺术,一种通过努力而得到愉悦的的生活艺术。它是一个愿望,一个以体育锻炼为手段进而推动人类社会和谐发展,建立相互尊重的和谐社会的美好愿望!
从第一届古代奥林匹克开始至今,这漫长的几千年的时光岁月间,奥运会,这个旨在增强各国运动员之间的友谊和团结,促进世界和平以及各国人民之间相互了解的大会,却发展的举步维艰。政治,一而再,再而三地污染着这片纯洁的土地。1956年墨尔本奥运会,瑞士等六国因政治原因拒绝参加;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美国为自己在波斯湾的油源而制造了多达六十一国的抵制奥运事件;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苏联报复性的举动导致当时十四个国家拒绝参加。
二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以为人类文明发展到了一个空前的新高,当我们以为自由民主的精神已经战胜了一切野蛮和无知,2008北京奥运却几番承受着各种暴力破坏,蓄意诬蔑和无理抵制。当暴徒在伦敦和巴黎的街头试图熄灭奥运圣火时,他们不仅仅要熄灭一盏火炬,更是要熄灭人类绵延千年的梦想和薪火相传的文明!当各方政要罔顾事实而指责奥运时,他们不单是诬蔑了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尊严,更是蹂躏践踏了世界各国人民对于“理解、友谊、互助”的期望!
正如《奥运宪章》所说,体育运动是一项最基本的人权,任何人都拥有运动的权利。反对奥运、抵制奥运,无疑是在肆无忌惮地践踏人权,这是任何一个民主进步的社会都不能容忍的!
奥林匹克是单纯美好的,体育运动是健康积极的。各国的健儿为了能够在世界面前展示和交流他们挑战人类自身体能极限的成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受尽了多少艰辛!他们才应该是这人类盛事的主角和明星!正是为了人类最单纯的梦想,最执著的追求,我们不能再坐视任何刻意扭曲奥林匹克精神,野蛮阻止2008北京奥运的荒诞行为——如果我们放任,这将永远不会是一个终点,相反,它将拉开人类奥林匹克盛会的悲剧序幕!2010年温哥华奥运要怎么办?2012年伦敦奥运又要怎样面对这个世界?!
为了我们的努力,为了我们的梦想,为了我们的未来! 美国人很爱国,因为他们知道“美国”是一个强壮无比的靠山。法国人很爱国,因为他们觉得“法国”是一切浪漫的源头。德国人很爱国,因为他们以为“德国”是一切现代文明的导师。英国人很爱国,因为他们想着“英国”是长盛不衰的荣耀。加拿大人很爱国,因为他们比较着“美国”剧的自己很安详……你可以举无数的例子,因为每一个国民都在爱着自己的国家,无论出于任何理由,这是他们到道德里改变不了也不容改变的。
那么中国人在做什么?
一部分中国人很爱国,因为他们自觉“中国”是文明的骄傲;一部分人无所谓,因为他们觉得理性的人不会狂热。这也是一个事实,所以从古以来,中国的古话里就有“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书读得多了,人心就散了。清高的读书人难免被旁人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犬儒”这个词很好,狗和书生。仗义的人不是读书人,因为他们是“屠狗辈”。
其实“书生”是一个太宽泛的涵盖,多少有些有失公允——“骄狂”的书生和“文明”的书生——还是有所差别的。在文明人眼里,骄狂的人也是蛮夫,算不得读书人。于是他们给自己设定了一条界线,所谓文明,就是中立,平衡,冷静,高瞻远瞩。
有的书生觉得自己开化了,于是想做一个调停者,于是她已放弃自我归属为筹码——所谓的两面不是人,大概就是他们用来自嘲的。有的书生觉得自己客观的很,于是叫嚷着放弃一切表面文章,埋头苦干——他们说得很有道理,只是太中庸——中庸到卑躬屈膝。有的书生说狂热的群众是无知的恐怖的——他们用历时说话,似乎头头是道——只是有意无意间,自己变得另一种及至的丧心病狂。
所谓的“爱国”的确不能流于一句口号,但也必须是一句口号。连一句口号也不愿意喊,连一个“秀”也不愿为的,所谓的“爱国”,到底还有几斤几两。
高瞻远瞩的书生说,我们要默默地干上一百年——因为这是邓小平说的。伟人的话,自然是要听的。那么,我们就默默赶上一百年,忍气吞声,然后做一个体积庞大的软脚虾。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后,一样的话可以随便说,一样的事,早就不能做二遍了。文明的书生书读得好,只是迂腐了,看不穿这一点。
柏杨早就说“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三个中国人是条虫”——一个中国人能闹得天翻地覆,三个中国人在一起,就是一盘散沙。似乎从古到今也没有变改过,我不知道“大智者”所谓的中国需要改变,到底是要改变什么?改不了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就什么也别想改——大智即愚。
我们比不上别人,比不上美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英国人,加拿大人,更不用说韩国人,日本人。此时此刻,我们要的或许就是一句可以喊喊的口号,一个可以表演的“爱心秀”——这是一个起点,没有这个起点,什么都是空谈。
我从来不说自己是读书,更不说自己是文明人——文明可以是一个罪过,如果它给人一个美丽的幌子,然后纵容他们肆意地变得麻木不仁。我已然有太多的过失,担不起这更为沉重的罪。
所谓中立的人,应该是明白失去了自己,那什么也得不到。所谓平衡的人,应该是了解狂热和客观同样不可缺少。所谓冷静的人,应该能认识到自己最后的责任。所谓高瞻远瞩的人,必须是明白退让从来不能换来尊严。
真理从来就不是“沉默是金”,或者“少说多做”——有些话不说不行,有些事不做不行,有些秀不为不行。
给“爱国”找一个起点,然后再想所谓“文明”的以后。
中国人一向以为现在的外国产品
多半是中国制造
所以抵制了就是危害了自己的利益
但是有没有想过
这些国际品牌的销售收益
大概只有三成不到是真正给了国人
另外的七成都用各种各样的名目回流到了国外
抵制的确会危及那三成
但是更危机外国资本
我们急,他们比我们更急
外国人走了
中国人才会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消费国产货
才能提升国家自身的产品质量、国际竞争能力
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该不该行动抵制
而是该不该继续这种语言上的似乎道貌岸然地辩论——是否要抵制
狼来的故事说得太多
连外国人都会看不起这个只会说不会做的民族
何况我们自己
世界不是在孤立中国,而是在考验中国
考验这个国家,考验这个民族
October 26 红霜地执着。到底是为什么了?
夸夸其谈的面子,又或者,矫枉过正的自尊。
其实所得,并不会比所期待的多出太多。
随缘或者随性的动作,可能才是最有效率的操作过程。
坚持不了太久,这就是天理循环的过场——
青色的枫,也只消一夜,便红得灿烂,又凄凉。
四季反复,月落日升;
不违逆的顺服,
来年的枝头,又会是一片艳色。
终究,挡不住。
从未见过完美。
得失,也只存在于一种权衡之间。
责任。
是每一个人心心念念,又潜意识里胆怯的东西。
现实和虚幻。
掌握在右手和左手之间的扯嗡绳。
一切繁华喧闹以后,虚无归返。
这是人们关于“十月革命”的理解:
它突破了西方资本主义三百年来一统天下的巨大危机;它把一种新的人类解放福音带给世界;它用三十年时间完成了西方用两百年才完成的工业化,把一个愚昧、落后、腐朽的三流国家改造成了一个超级大国;它在抵抗并粉碎纳粹德国的世界性大战中居功厥伟;它把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太空,把核弹头直接运到美国后院;它的国民教育、退休养老、医疗保健令全世界艳羡不已;它的电影、芭蕾舞和奥运奖牌使整个西方相形见绌;它的哲学、制度和生活方式成为无数民族仰望和遵从的典范;它的原子弹、氢弹足可以将全世界摧毁五十次以上;它所主宰的半个世界远比另外半个世界更高尚、更纯洁、更无私、更有前途;它对西方的最终取代和胜利,似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此时此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我们一直嗤之以鼻的冠冕堂皇的说法,也不是所谓政治需要的宣传口径——
这是一种希望。
一种当一切都处于不可逆转的绝望中的星火希望。
October 06 何辜牛羊近佛道——这合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充斥着无限的危险和恐惧吗?大抵是的。
不止一次,听见身边的过客如是说,“我很勇敢!”“我不害怕!”“我很坚强!”
就好像昼夜不息的自我催眠,无比坚强换来的终究还是无人夜色里独自的惶恐。
存在的一切皆是如斯脆弱,风云变幻里的丝毫,都把一切所谓的“正好”拨弄得摇摇欲坠。
玩弄了若干年的文字游戏中,总是有太多的概念分割在彼此不该谮越界限里。
对于“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便是这种保留敬畏的感情。
原本很简单——花中世界,沙里天堂——偏偏是简单又叫人诚惶诚恐的手足无措。
或许在本质上,人并不比任何单细胞生物复杂很多,同样出于对复杂世界的惧怕,于是心心念念追求简单的真谛。
又或许,人的情感比较任何其它生物都来得太过复杂,当简单的本质呈现时,嗔疑之心总是蠢蠢欲动,避之不及。
简单,就如同一种信仰,建立了,却又复杂了,佛路遥远,仙道崎岖。
而对于这份信仰的执著,又比之任何人性里最基本的情欲来得更加高尚,也更加难于割舍。
这是一个辛苦的过程,付出,多半得不到最后的结果。
人,该是有两性的,一者是先天的天性,一者是后天的人性。
到了终了,却才恍然,为了所谓的公共道德合理人性,我们道貌岸然地把自己的天性立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除了自身美好的愿望,外界的塑压顺水推舟地捏造了一个无比完美的世界,一个六觉圆满的世界。
终究不是我自己感知的东西,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就变得其来有自了。
我是在亲手毁灭这一切的同时,才来到我自己这个真实的花中世界沙里天堂……
July 10 上帝的犄角如果牛有自己的上帝的话,那么牛的上帝也会长犄角
—— 恩格斯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上帝会长成什么特别模样,就像他信奉太阳王的哲学一样,他只信奉自己,“朕即天下”,那么,“我就是上帝”。 上帝永远是万能的。 有一天他问我,为什么犹大会出卖耶稣? 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犹大比任何一个门徒都信奉耶稣。只有犹大相信,耶稣可以不死,他是在用自己的叛变来换得耶稣盛名。 他继续着我这条扭曲的路线前行,却像是如获至宝,是啊,无论是谁,都会出卖耶稣!为什么不呢?!只有出卖耶稣,置他于死地,才能体现出上帝的万能,他那种起死回生的万能。 我本不想让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却用错了办法——你为什么不认为是上帝的自私和沽名钓誉?他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人间,让他受尽折磨,然后死去,但却又没有让他真正死去,因为耶稣,他是上帝的儿子,他拥有着不死的特权,却来教导着只有一次生命的人类做那些愚蠢玩命的大无畏。 所幸他没有听我的,因为他已经完全融进了自己的空间,这是一个只有自己,唯一的上帝,一切万能的空间时间。在他自己看来,他拥有一切,无论通过什么,能改变能得到能保有心想的一切。 他如上帝,他是万能的。
六月二十一号。夏至。一年里昼最长,夜最短的一天。 两年前的某一天,他在无意中遇见了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无聊的堵车,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和陌生人攀谈搭讪。他从来不在公共的地方轻易露出哪怕微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后来他说他喜欢上了那个女人。我一直在笑,不知道到底是上帝安排了这次堵车,还是上帝迫使他在堵车时主动开口。我相信外在的力量,他却只注重内在的可能——没有上帝,一切是因为他的念头罢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没有人牵线搭桥也无所谓的自由年代。没有旁人知道这中间到底周旋了多少时间,但是结果只有一个,或许他终究还是开口了,因为他们也终于在一起了。他的生活没有细节,所以大概没有人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如何,只是看来一切都像他表现的一样,如预料中那么顺利。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它有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万能,犹如旁人眼里的上帝。 这里的生活就像是一种过家家的游戏,只是变得现实了很多。柴米油盐,不是玩具店里的那些彩色玩具经久耐用。这些细枝末节的琐事,好像成了每天里团团转的全部,没有一天是尽头。有些人乐此不疲,有些人无心此道。我是后者;他,也许是前者。在任何语言或非语言的情况下,他都是一个貌似万能的人,除了上帝似乎是不是人间烟火的。 也许我们不比蜗牛敏感多少——时间,总是比我们能感知的节奏,快了许多。两年,在无数的芝麻绿豆粒瞬息而过,出了最平淡的生活,没有留下什么可歌可泣的影子。只是生活原本就如此,真的是平凡无奇的。他们便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带着学生的影子,又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我不知道这样懂得生活有什么味道,他也说不上来——有时候万能,不是表现在措词能力上的——套个词,大概是“真水无香”。但是他习惯了。无论是谁,无论如何,习惯,都是一种值得恐惧的感觉。 确切地说,他们决不是那种“恨不相逢未嫁时”,但多少有些“相见恨晚”。这一年的四月,那个女人毕业了,如同所有归巢的飞鸟,她也是时间回去了。飞机是六月二十二号的清晨,夏至的后一天。 我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没日没夜的人,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计算每一个夜的长短。无论是实践还是书本,夏至,都是最短的一夜。此时此刻,合该是此情更甚。 二十一号晚上十点,他独自来到我这里,继续一言不发。于是我又一次觉得他会主动和人搭讪,一定是上帝的杰作。我只能和所有的路人一样,在礼貌上保持相似的沉默。因为不知道这最后偏偏也是最短的一夜,该是如何。 这就是一种讽刺,偏偏是这个自认为万能的人,碰上了这一年才会有一次的时间。过了子夜的时候,他继续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一言不发。我继续我的事情,因为在他的万能世界里,根本没有无关者存在的余地。 一点了,如同我闹钟上提示的铃声一样,他也终究开口了。大概世界上没有万能,或者至少他自己不是万能的,如同他不能放慢这两年里的每一分钟,他也无力改变着最短的一夜。日头,如同他的骄傲,一样那么自以为是地按时升起,该起飞的飞机,不会耽误了行程。这种坦白,忽然没有预期中的万千感言,惟有隐隐约约的残酷。 天亮前的最后两小时,他离开了,正是他不能改变这一切,于是便学会了去珍惜和适应这一切。他不能万能地改变世界,却还有最后的机会万能地改变自己。 夏至,最短的一夜——天空,在凌晨四点时渐亮了。 他从我这里离开时,手上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不知道他是想要祭奠他心灵上的创口,还是,他已经找到了他的上帝,不再需要这种祭奠。
我忽然看见了我的上帝,一个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上帝。 他的名字是——时间。
June 10 奈落之夜·无常双修奈落黄泉,森罗地狱之天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些游魂野鬼,更没有曾经叫人不寒而栗的面目狰狞
这是罪罚,是不能逃避的轮回
漫天绚烂的色彩,紫色,是最华丽而孤寂的表彰
脚下,是一步步似虚如幻的不存,悄然无声,静到一无所有
连绵的丘地,焦灼的空气,一切如影随形,不能摆脱
我如被裹缚在禁锢的球体里,如梦幻闪电
我所见,三使者,缚罪人,在面前
三使者各称:老,病,死
七重殿外,覆铜裹铁的焦骨,沙毗国王的报复,无休无止
我如旁观者,消失在一切悄无声息中。羽化的身形,捉摸不定
借假修真,心中终有不忍
见不得热铜之上,铁钩撬口
我问地藏:身行恶,口言恶,心念恶,无可解?
地藏愿问,地藏愿闻,地藏愿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依旧独身来到这里,从生到死没有结群的恶习 踏入这一步,独行才是最大的慈悲
我本愿轻狂,放纵,如我非我
对镜空问,把酒为酌:多少次,我成非我
终究,这还是非我的路程——不属于,就不强求 出生时,便知道死亡是最后的结局——
这到底是空前的智慧,还是无聊的自裁?
我已忘记,来时路上的曼沙珠华
如花如叶,世不相见……
我独自往来,到这里,是解脱是责难或者是……无所谓
孑然一身,才是留给世间最大的慈悲
王权之下,琰摩问我
“一花双生,是为何意?”
叫我如何作答?这本就是苦乐双受
这或许就是道,一条无可退让的道,之于我
一生二世,苦乐相随,善罚相益
好像我选择了这条逆流的路,于入彼世前,如斯坚定
寂寞的行者,徒留不能变更的契约
琰摩留给我,双生的花灵
一如我,之存于彼世
June 08 涅磐 · 净通往山坟的甬道里,两侧是诸神完美的雕像。后世的人,用那些顽石寄托所有神明的祝福。山坟的主人,经年长久,华丽的殉葬品,掩没了枯瘦的尸骸。一具骷髅,深邃的眼窝,在夜幕降临的一刻,带走所有的悲欢离合。这是古老法师的预言,眼睛,是神的灵魂。 当棺木合上,干燥的空气凝固在狭小的空间里,它们就像那饥渴的野蛮人,吮吸死者身体所有的水分。血液里的水成分被渐渐化消,细胞干涸成一具具细小的残尸,积淀的矿质,裹覆着那些曾经生机勃勃的原力,凝成球团,堆积在就近的地方。眼眸,当内液消散,渐渐陷塌,原本就不知痛痒的晶体,越发浑浊,最后眼见的一切,被封印在这小小的棱形胶原体内,作为全部的回忆。 他被钉入棺木时,竟然还有生命的迹象,简单地说,还没有死去。他努力最后一次睁开双眼,所见的竟不是世间人来人往,却是棺盖内侧神祉天国的景象。这是他所有的记忆,在真正死去前,所有的记忆因为晶体的内容限制,褪却地只剩下最后眼见的希裿。一切变得安然。 这是对死者的宽恕,洗尽生前全部的罪孽,净化,如果他能够通往永生之园,那里不需要毫不相干的记忆。 封锁,是对自己的诅咒。他的心脏,在死神的天平上,竟然比羽毛还重。秤盘下沉的一刻,所有围观者,都意识到这是堕落的惩戒。他们欢欣鼓舞。千年了,没有人能过通过这苛刻的验证,悲叹河上,尽是亡魂的哭鸣。死神从他的身体里毫不讳忌地拔出心脏,当天平失衡,心脏也失去了该有的意义,渐渐腐朽,流淌的血脓,滴落在冥域的五河里。幽灵帆的对岸,是三头犬兽把守的地狱之门,獠牙是最好的监禁。 失去心,他们无需挣扎,即便进入不能轮回的无间。犬兽习惯了不抵抗的群众,渐渐慵懒,獠牙上的血迹,渐渐成为一种回忆。那是曾经的不屈服。 弱水,围绕着死城最坚固的防线,亡者不能触碰的禁忌。他们开始理解为什么死神会拥有不公正的天平,那是统治的保证。羽毛,是唯一可以浮在弱水上的。堕落的亡灵,沉没在弱水里,被无情地侵蚀了所有的灵窍,然后化作烟云。或许,死城上空经年不散的沉沉云雾,就是弱水里的挣扎。他们不再拥有心,他们比羽毛沉重,他们永远逃不出死亡的禁锢。
“一时佛在拘尸那国力士生地阿利罗跋提河边娑罗双树间。大觉世尊将欲涅槃。一切众生若有所疑。今悉可问。为最后问。” 如是我闻。 娑罗双树,亦枯亦荣,颠倒四妄。 佛者说,恒常不变而无生灭,名之为常德;寂灭永安,名之为乐德;得大自在,是主是依,性不变易,名之为我德;解脱一切垢染,名之为净德。 常乐我净。
通往山坟的甬道里,两侧是诸神祈福的雕像。甬道的尽头,厚重的墓门渐渐掩开,艳色的鳞羽在暗夜里闪动召唤的光辉。石化的瞳眸,只有依稀的往年光景,俄而,一切随风。 曾记否?火凤的华彩…… May 05 彼岸生花=实在不想写东西,把原来的帖子拿出来这里公布一遍好了,反正原先看过的人不超过十个=
“火照之路”上,遍地是血色般灿烂的风景——曼珠沙华,细卷的花丝,带来通向死亡境地的唯一光鲜。那种纤巧如帛的质地,没有风动的空间里,依然柔柔轻摆。生命最后的一个挣扎,触动每一缕丝蕊。
幽幽林间,是唯一生长曼珠沙华的空地,这里,无非是通向黄泉的唯一过路。男人女人的灵魂,在秋分时节,如期来到树林的某一角落,依旧是遍地的曼珠沙华,轻薄的灵魂,毫无重量可言,足踏纤弱花茎,却找不到一点儿的压迫。空洞的躯壳,失忆的灵魂,彼此面对,也找不到曾经的海誓山盟。 曼珠沙华,灵魂口中的彼岸之花,三途河畔,唯一不凋零的风景。花香阵阵,如迷如幻,催入心魂的激荡,是唤起前生的回忆。男人首先嗅到了这弥漫的花香,回荡在脑海里的,竟然是女人姣好的面容,和彼时感天动地的宣言。男人看见女人,就在不远处的树下,容颜已老,血肉枯黄,所剥离的,是尚未辗转的灵魂的气息。男人一步步走上前,花香刺激了每一个难以释怀的往昔情欢,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个面对面的再次交流。三途河上,水气弥漫,通向黄泉的水径,袭来凉风阵阵。花香渐渐驱散,男人站在女人咫尺之前,尚不及言语,曼珠沙华的芳香已逝,男人失去全部最后的回忆,就在女人面前,停下脚步。 山林里树木的潮湿气息,淡漠了曼珠沙华的香气。树下的女人,感受不到一丝的花香刺激。虚幻的记忆,是只言片语的朦胧,与其说是记得,不如说是不彻底的忘却。如果生死轮回的召唤,女人的脚步,慢慢向三途河上挪去。当她离开树木的荫蔽,淡淡的花香,刺激虚无灵体里最后的残存意识。女人忆得男人宽厚的肩膀,和专注的眼神,是男人留给女人的一字一句。灵魂扭过头去,看见树下,是男人停驻的脚步。失落的双眼,找不到往昔的光彩。女人或许并不意识到曼珠沙华的魔力,她只是想靠近一步,哪怕是最后一次抚摸男人脸庞。攀附在树木上的寄生植物,散发着比曼珠沙华更为刺激的味道,当女人靠近男人,靠近树木时,花香被遮蔽殆尽,女人再也感受不到彼岸之花的呼唤,同样是寸步之间,女人也不再前进。两双茫然的透彻灵魂的眼睛,对视,却看不见对方的影子。 这是生死轮回的经历。男人的灵魂消散了,女人的灵魂也消散了。当他们来开树林,曼珠沙华也慢慢枯萎。三途河上,是没有情怀的湿寒水汽,笼罩着整个通向黄泉的最后风景。曼珠沙华,彼岸之花,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花花叶叶,生生相错,永不得见。 曼珠沙华,呼唤灵魂最后一点回忆的彼岸之花,染遍最后通向轮回的境地,是凄美的奈何血色。 身在此岸 念在彼岸 此岸有花 彼岸是情 April 01 THE LETTER TO THE PRIME MINISTER OF CANADA想了很久,于是还是决定写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想来想去都没有意义:
做,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不做,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
——尝试就是这般。
或许成功,或许无效,
但是未尝试的人,
永远没有资格说这些。
算是为了所谓的资格,
做一下也无妨。
希望我不是被打的那个出头鸟——
就算被打了,又怎的?
做,便是做了!
以下原稿已经以常规邮件和电子邮件形式寄出
最近告一段落
非颜有私事要做
各位看客慢慢玩~~
January 13 当我们学会写“编后语”……[转] 《一个老人饿死的全过程》
1. 第一次看到老太太在竹林里捡柴的时候,我就怔住了,
她很瘦、很虚弱,每捡一支干柴,每一次蹲站,仿佛都 快支持不住了,仿佛都要倒下去了,虽然满地都是树叶, 可她捡拾起来都要付出生命的最后力气 ![]() 2. 她回家的路上,一个围观的十岁左右的男孩竟然向她投掷土块, 我跑过去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还真想掐了他!为什么这么小的孩 子竟有如此恶劣的行为,他的父母、他的老师都是如何教育他的, 我真想不通 ![]() 3.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潲水桶里捞米饭粒,我不知道她从哪里 弄来这么好的潲水,也不敢问她,只听她说够吃两餐了…… ![]() .这是她的厨房。你能想象它有多脏就有多脏,你能想象它有多穷就有多穷。 就一个铝锅一个铁锅,十只八只碗,一张发霉的木台,一个发霉的破烂的竹 盖。最令人不忍目睹的是那水缸的水,几个月甚至半年或一年都没洗过的水 缸里,隐隐约约浮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 ![]() 5. 每天她捡柴需要近一个小时(100米距离),每天她提水需要近一个小时 (150米距离/半桶水)为什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帮助她10分钟呢,亲情何在? 人性何在?我不禁想起了那二十年前的那些岁月,那时的空想乌托邦还 知道对老人五保呢。那时还有一些做好事的小同学给老人挑水捡柴呢! ![]() 6.第三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更虚弱了,连走路都很困难,她也许再也 不能去捡柴提水了。唯一的远嫁的女儿也不可能回来照顾她 ![]() 7.临走时我们给了几十块钱给她,她收下放进袋里,却从袋里掏出另外一张 破烂不堪的10 元钱“同志,我这10元钱别人说是假的,买东西别人不肯收, 好心人再帮我换一张吧。”看着那张钱,我们一时无语,老人太可怜了 ![]() 8.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她很勉强站了起来,全身发抖,嘴里要说的话也说 不出来,其实我们在心里听到了,唉,一个老人快死了........... ![]() 9.当我第四次去拍摄她时,她已经死了。屋前长满杂草让人伤感。 她的死并不让人意外,因为她生活的环境就会让她活不长 ![]() 10. 她死了,在村子里永远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她。在她遗留 下来的破屋前的那座宽敞的宗祠里依然很热闹,很喜庆 就在要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小孩平静地对我说:“十八婆是饿死的”, 愣看着那些大红的对联,我突然感到一种人生的滑稽和失望。 [编后语]
这份新闻的标题如是写着《一个老人饿死的全过程》。
这显然不是所谓的流行的行为艺术,当然,真正拿自己性命玩笑的行为艺术家还是不多的。
没有人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这是中国大陆的某个角落,和这套组图并列的,是一组叫做《中国城市夜生活中的美女们 肆意挥洒放纵享乐》。曾经想,如果今天我把这里的换成这份转贴,也许会有更多的眼球,起码色彩光鲜、玲珑剔透的美女,总是比一个干巴就死的老人更有魅力。
如果有一天,我把这里的这种转贴贴成了美女组图,也许就像某人说的,类同于我把名字改成“甜甜小王子”,同样的不可思议。有些人生活在某个环境里,主动或者被动地接受并且改变身边的影响,这种内在与本质的东西,似乎是永远没有办法解决的。总是持枪端炮的人,怎么也不会老老实实呆在不属于自己的后勤阵营。要烂的椽子总是憋不住想出头的心思。
我所问的为什么,不在于这组图表现的事件,对于这种事情,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先允许绕开话题,大概我会简单地说,有一种称之为民族悲剧的东西,正在这个自诩千年的民族里蔓延,这是一种行为的普遍准则,即便不道德,但是既然大部分人遵循,那么叫做准则也不为过。
回到想说的话,看到这组图的人应该想到的是,为什么会有人能够继续这种拍摄工作,为了一组饿死的连环画,于是可以等闲坐视一个生命的结束。
不是作为辩词,我可以接受,这是一组呼唤人性的组图——问题的实质是,拍摄这组图的人,有没有人性?这个世界有很多可以解决问题的途径,类如呼吁的方式自然不下百种,但是所有的人都在一个误区了,就好比我们为了呼吁人类爱护动物,抵制皮草,于是拍摄一个完整的动物剥皮录像;到人类进化后,为了呼吁社会敬老养老,便有必要拍摄一组老人饿死的照片。作为倡议者本身,为了达到共鸣的效果,在面对他们嗤之以鼻的弊端时,却能保持超乎的冷静,以平常心态完成倡议的准备工作。
这个世界很奇妙,每个人都有自己道貌岸然的理论,这种人在哪里都有,我们身边,每一个可以钻进人的空隙,当然,包括我发布消息的这里。
December 09 画饼天开始冷下来了,这才是加拿大该有的温度。冷,是一种特质。不管喜欢与否,但是到了这个时间,没有这份感受,就会觉得奇怪。这个世界总是要按照自己的轨迹进行的,不管人们信奉与否,这个就是所谓的“宿命”。
寒意不能稳定似乎平静的情绪,这种杀气,把心绪越发搅得不能安宁。执念把四围的空气急冻、凝结,这种不能流动的气氛,更叫人憋闷——发泄,是必须找到的出路。
望梅止渴的人,愚昧就愚昧在他们妄图禁止时间的流动,事实一旦越发接近,画饼充饥的人,就自然越发仓皇,毕竟走到面前,发现了纸饼,后果总是不堪设想的。
有人给我画了饼,而且是一个我执念的“饼”,时间的推进,真相的紧逼,这是一个赌注,是拿自己和我的忍耐的赌注。我知道这个“饼”越来越小,越来越假,不过承诺终归是承诺,忍耐接近极点,但还是要等到适当的时机。爆炸的威力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那种狭小空间里的急速膨胀。
有人说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和尚,杀了一个罪恶的人,于是佛祖问他,“你杀生了?”那个和尚盘坐着,淡淡地说,“我没有杀生,只是斩断罪业,救天下人。”佛祖笑了。
当我接近真相,空气里飘荡着越来越浓厚的血腥的味道,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每个人都应当遵守自己的承诺,等待的人,行事的人,都会慢慢步近自设限定,这就是“宿命”。
等待,还有最后的10天,细细品味这时光流动时伴随的血腥的快意。
November 27 天泣 对 缺刀羽人非獍问孤独缺:“当初为什么要教我武功?”
孤独缺说:“因为我喜欢!”
羽人非獍又问:“为什么今天又来杀我?”
孤独缺回答:“你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自然也该由我毁灭。”
于是,神刀天泣对上了缺刀。
***************************************************************************************
这就是孤独缺的理论——“由我一手培养的,就该由我一手毁灭”。
这是一个有始有终的责任,就像是轮回的起点和终点一样,他们永远是重合的,或者说,根本不存在什么“他们”,只是“他”。
就像名剑铸手亲自折断了“潇洒之狂”一样,金子陵和孤独缺,都是一样的决断。
“因我而生的,也应为我而亡。”
于是有人说:
“我曾经救活的人,也是将来我要杀死的人。”
November 19 托留尘写的祭文,曰:有备而无患矣维太平不易之年,吹葭动灰之月,悲痛欲绝之日,秣陵愚木,折落枝为笔,铺残叶为笺,研天公之泪为墨,尺素血字,聊以达诚申信,谨致祭于君之灵: 冷雨阴风之晨,忽闻凶报,言君星陨,从此碧落黄泉,两地茫茫,杳不可见矣。心痛神迷,朱颜凋玉,翠鬟飞霜,强举昏昏之目,忍对惨惨之灯,勉支病体,于榻上作文以悼。忆及往事,只言未出,湘泪斑斑,难以自持。 四载之前,因同窗之缘,始识君面。其时仅为点头之交,未知君之乡籍先祖,学途宦世。然君雅望高才,长思擅辩。古今奇闻轶事,千年不朽诗文,儒释道三家经典,无所不晓。芸香雪韵,黎火三余,楞枷堆于案前,楚辞系于肘后,疏星窥其倦影,残漏知其夜吟。曲江之会常设君座,探花之使频见君名。 六月夏闱,金榜题名,与君同赴姑苏求学。是时,予为孽缘所困,寝食俱废,镇日无心。非颜阴与斯人语,劝其惜缘。劳燕既分,怜我憔悴,时时好言相劝。又暗托予身边之人,妥为照应。此皆日后他人告予以白,至今思之,五脏悲摧。 姑苏春秋一岁,君远渡重洋,于异国重展鲲鹏之志。网间偶逢,或调笑互讽,逞一时口舌之快,或谈诗论文,足称良师益友。予敬其才学,感其照料,许画扇面一,粗物薄礼,聊表寸心。同年非颜回转,匆匆未见一面,不曾相赠。彼时思之,未来日方长,总可相见。更曾戏言:“汝死,扇付汝子。”如今一语成谶,扇面墨迹犹新,然堪持此扇之人,是否久伫奈何桥上,泪落孟婆汤中? 曾闻君贵体欠安,其症颇为凶险,予每念此,甚为心忧,几次劝君将息心骨,调养愁肺,无奈君旅居他乡,孤鸿失伴,落絮成萍,夙兴夜寐,忧思不辍。恶疾渐为沉绵,华扁已乏回天。然叶落犹知归根,骨朽犹思桑梓,叹风刀骤起,皮囊片碎,骷髅索卧,却在千里之外。松柏陵下,磷磷翠火,可曾见重山汪洋彼端之乡关乎? 愚木,生不能集百草成药,死不能扶七尺楠棺,且洒浊酒一杯,撮土焚香,祝:苍天有知,请以彤云为幕,松涛为乐,衰兰为供,愁草为铭,唤魂兮归来。愿君来世,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常侍于九莲台下,永居于众香国中。 呜呼!此时恨予拙笔,不能表予悲之万一,惟数次哭伏于案,纨袖血痕,皆因君染。且为君填一《苏幕遮》,君灵若归,鉴我恸心。
剪秋心,裁淚語,怕對驚蛩,吟遍淒涼句。泣下血痕研墨縷,字字聲聲,空悼斯人去。 夜寒時,風起処,兩地茫茫,無計尋君墓。雨落中元栽火樹,燼冷燈殘,可記前生路?
呜呼哀哉,尚飨! November 04 肃杀十一月过了四天,算是深秋了。帘子拉着,看不见窗外的是是非非,是只听得模糊,是风的动静。寒意乘着窗沿唯一没有密封的缝隙里,肆无忌惮地袭来,掺混着暖气,一前一后,让人觉得忽冷忽热。撩开窗帘,看见的竟是满地落黄,被风卷起,舞着圈儿,落下,飞起,再落下。枯叶的命运就是这般,总是要归尘于土的,无论凭借风力飞起多少次,结果都是不能逃脱既定的命运,无谓的挣扎,是消逝的先兆,动作越是激烈,死亡越加痛苦。平静地接受吗?又是何等地无奈,百般的不情愿。
每每到了秋天,收获过后,满地留下的,皆是死亡的气氛,除了萧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天越来越凉,风,雨,雪,交错着,遮天蔽日,充斥着完满的肃杀。这是一个让人闻惯了血腥气味的季节,当寒霜冰封大地,生命的气息变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所有的怜悯之情也随之封印,不再抬头——唯一保存的,却是不愿目睹的残酷。五年前,我经历了代价的昂贵,是彻骨之痛,伤及心肺,从此便步步远离原本的慈悲,那种虚无缥缈、无所是处的情怀。诚信和代价,只相关的,并引起杀戮的词语,偏离轨道,便不可避免。一切都在秋日中开始,也将在秋日里结束,腥红夺不走冰雪本该的洁净。
与某人说起饮酒——酒,是最近频繁的话题。先前有人说我变了,不仅贪好杯中物,还是刺激的那种。我只能说,酒,是最激烈的轻狂,是无可奈何。那个某人和我说酒,我说人累了,就像喝些酒,麻痹或是刺激,只是为了好好休息一下。某人说不喝酒是因为没人共饮。我说我只是孤斟独饮罢了。她却说这样更凄凉。我说这样比较潇洒,不管是凄凉的潇洒,或者是潇洒的凄凉。一口烈酒,是口腔内的刺激,是辛辣,是火燎,入胃,却是寒意,是酒精的挥发,也是心头沉静的冷酷。 我在等,等着一幕冥冥中安排好的戏剧,从热心的参与者,变成冷眼的旁观者,是不可逆转的命理的束缚。曾经是一个失败的戏中人,将来会是一个成功的局外者吗?我只是在等,一杯烈酒,一薄寒意,在肃杀的秋风里,做一个耐心的等待。 October 04 第七天·夜山脚扎营的第二天,只有女人独守营地。现在已经临近午夜,雨还是没有止下的冲动,一直淅淅哗哗地下了整整一天。女人所在的是一个登山俱乐部的营地,她是这个俱乐部里唯一的女队员,而她的未婚夫则是全队技术最好的登山领队。枯云山是这次一行十二人的目标——这山虽不算崎岖陡峭,不过地势山形复杂,每逢山雨,难事频发。
登山队到达的第一天,晴日高照,每个队员都是斗志高昂,打定登顶的主意。毕竟这种天气下的枯云山之行,不过是一般意义上的登山旅行罢了。队员扎好营寨,简单弄过食物,饱餐后便各自回帐休息了。女人和男人来到营地后的空地,星光稀潦,却掩不住情话绵长。
第二天清晨,男人被阵阵噪声扰醒,走出营帐,看见的不是昨日的艳阳,而是细雨朦胧,山风越来越紧,撩动帐篷外的防雨布哗哗乱响。队员也都差不多醒来,走出帐篷,看见渐大的雨势,等待队长的安排。
女人望着风雨里的枯云山,心中阵阵不安,她试图劝服男人和其他信心十足的队员的冲动,但是失败了——这种糟糕危险的天气,反倒刺激了这群血气方刚的好手们的征服欲,这种不安的躁动,使得他们决定继续原先的攻峰计划——唯一的改变,是女人留守营地,以备万一。
女人无可奈何的留在山脚营地,眼前细密的雨雾,借着山林,渐渐掩去了队员的身影,忐忑不安。
雨,毫无停止的意思,借着肆掠的山风,越加凶猛。山边泥土被雨水冲刷,一点点儿沿山势下滑,松动的岩石承受着大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在山风里,更显摇摇欲坠。男人领着队员,穿过山脚的密林,开始沿山道向顶峰进攻。风雨交加,侵袭着枯云山每一方山石,整座峰笼罩在紧张的气氛里。
女人一直坚守营地,祈祷所有人员平安无事——不知疲倦的风雨使她紧张莫名。这一整天,女人都惶惶不安,只是站在帐篷口,一边观望天气,一边担心着枯云山的情况。从清晨到子夜,女人累了,她退入帐篷,斜倚行囊,只是稍作休息。
女人醒来,东方即白,雨也渐渐停息,太阳透着薄云,把枯云山洒得清清楚楚,山脚树林里弥散着雨后的清新气息,沁透女人心脾。
晴好的天气一直持续着,女人觉得攻峰的事差不多该是顺利,可是,女人一直守在营地,寸步不敢离开,足足等了七天,没有任何登山队的消息。于是她再也耐不住了,背上行囊,准备上山寻找。
正当女人踏出营地,远处的树林中隐约有人影走来,那些人虽然看来精疲力竭,却无大伤。女人认出来人正是登山队员,她急于见到男人,那个让她牵肠挂肚整整七天的情人。女人在人影中寻觅熟悉的脸庞,她一边和队员挥手招呼,一边细点人数:“一、二、三……九、十……”只有十个,女人闭上眼睛,瞬间的休息,又一次清点人数:“……八、九、十!”还是十个,偏偏少了她朝思暮想的情人,女人急了,冲出去,朝队员大喊,询问男人的下落。队员气喘吁吁,沮丧地告知女人,他们攻峰的第一天,就遇到山难,身为队长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探路,首当其冲遭厄身亡。队员们虽幸免于难,却也找不到男人的尸首,于是他们只好撤回营地。女人听闻男人殒命,如雷崩顶,一时急火攻心,当场昏厥。本该是比翼同飞,如今竟是阴阳两隔,生死不能相见。女人醒来,发狂似的向山上奔去,她要找回男人的尸身!众队员纷纷拦住女人,毕竟山雨刚过,枯云山仍然危险,他们不能接二连三失去队员。今天是男人死后的头七,队员想到男人对女人的挚爱,于是认为男人会在今晚回来找女人,这也许是他们有情人最后一面了。
经近子夜,女人坐在营地后的空旷地上。几天前的这里还是语短情长,如今一场山雨,竟使他们尝尽人世间生离死别的苦楚。女人的周围,环坐着意在保护女人十名队员,他们低埋着头,默默盘坐,等待时刻的来临。
细月被一阵黑云掩过,山上袭来一阵凉风。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看手表,刚刚跳过零点;抬头的一瞬,她看见队员齐刷刷抬起深埋的头,面部僵硬,眼神诡异地望着山脚的树林。延着他们的目光,女人隐约看见一条疲惫却依旧显得壮硕的身影自林间跌跌撞撞摸索出来。走近些,女人清楚认得,那个衣衫褴褛的来者,正是她为之痛断肝肠的男人。女人心情复杂,既喜又怕,人鬼殊途。她潜意识地向四下瞥去,队员们恐惧的神色,叫人捉摸不定。
男人慢慢靠近营地,他视线模糊,分不清那围坐一团的人,想喊,又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渐渐向前,却看见他的未婚妻,以一种不安的神情望着他。继而,男人看清了围坐在女人身边的,正是他的十名队员。
男人忽然想发疯一样冲向女人,不由分说,猛抓起女人的手,便往外跑——女人吓呆了,只是哭泣,吐不出一个字。她被男人冰冷的手硬拽着,不是温存,是惧涌心头。她回头求助队员——队员们被男人的爆发惊住了,很快,他们想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起身追赶男人和女人。
男人一边奋力逃跑,越来越快,一边使尽力气,和女人说了一句:“登山攻峰的第一天,发生山难,全队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July 06 七七事变纪念日今天是时区GMT+8:00的公元二零零五年七月七日
明天是时区GMT- 5:00的公元二零零五年七月七日
七七事变,国耻难忘!
国恨家仇,血债血偿!
关于小日本
日本在中国的东方,一直在不停的部署,就是随时准备做好跟中国打杖的准备。所以日本人,在这个事当中,全国都基于这种共识,所以不光日本国防部有这个想法,这个没有什么稀奇,整个日本全国具备这种想法。 为什么? 我讲两个道理你听听看,他们是否全国皆兵。中国大陆一个河北的石家庄,一个山西的太原跟大同是产煤的地方,你认为最大的买主是谁?日本。其实日本这个国家不烧煤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他大量的向中国采购煤炭呢?其实二、三十年来日本大量不断的向中国采购煤炭,回去以后在日本的下关下船,然后统统用水泥把他封起来,封成一个个石方,然后沉在内部的内海的海底。听说现在已经沉下去半个太原,这个煤炭是准备将来跟中国打仗的时候要用的。公元2015年至2020年,中国跟日本可能开战。这时候中国的核潜艇可能封锁他的太平洋,中国如果那时有航空母舰,可能出动在日本海,日本主力舰如果跟中国不能突转,就把这个煤炭挖起来烧。所以,现在就开始在采购了。所以,中国一船一船的煤向日本去,统统沉在他的海底,不知他心中有什么想法? 第二件事情,从人造卫星,看下去,整个日本是条绿色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 的树一棵都不砍。所以在日本砍任何一棵树,都要经过日本政府的许可,因为他们把森 林看成重要的资源。可是全日本都用筷子,那怎么办?就中国东北、黑老江、大兴安岭 的木材统统向日本出口,从乌苏里江送下去,在海参崴整装了以后,向日本外销。 所以日本人买的全部是我们东北的木头,买回去以后全部削成筷子,给一亿一千万人口 使用。当他们吃完以后,没有一根筷子是丢掉的,全部收起来,再给他磨成纸浆,卖给 人民日报印报纸。所以人民日本印报纸的纸浆全部是自己的木头,不过是在日本的嘴巴 上面转了一圈。 中国跟日本100年打一次,19世纪干了场甲午战争,我们输了,20世纪又打了8年抗战, 我们又输了,要不是美国丢了两颗原子弹,我真不晓得、真难想像,中国是否要亡国 了。我到日本去的时候,你猜他们讲了句什么话?我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 两颗枪弹,那十几拳就是中国,那两颗枪弹,讲的就是美国,这句话全日本都在讲。我 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两颗枪弹。这个是他们永远记住的,21世纪跟中国再 干一仗。万一又输了,我们中国就22世纪,100年打一次,这件事情全日本都记在心 上。我们现在搞经济发展,不承认错误,至少要有这种忧患意识。所以,我觉得美国其 实不是中国的心腹大患,美国那个家伙,喜欢当老大,没有事就过来问,你看谁是大哥 ?那当然是你了,老大!他就说,说得也是!走了,他就走了,你就不要管他了。他对 中国没有领土野心。倒是那个小日本就不同了,一碰到的时候就说,日中友好,一边握 手,一边在那里磨刀。没有事就嗯搞你一下。所以我们躺在旁边那个日本,我晚上都睡 不着觉。那个美国,我坦白讲,我真的无所谓。 日本出动运输机,支援阿富汗战争,其实那地方挥手的统统是日本军人。那个飞机已经 在巴基斯坦,所以日本为了这个事情出动。为什么?做军人就是要常常练习练习,所以 日本的军队好久没有打仗了。上一次打了波斯湾战争,日本就想要参战,美国总统就是 现在那个小布什的爸爸没有同意。这一次日本人又出动了,这一次他们美国改变了一个 方针,允许日本做后勤。所以他们的运输部队,后勤部队就统统出动了。日本实际很想 参加前卫部队,希望美国让日本参加,打那个野战。可是美国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妥 当。所以日本的前卫部队到现在没有出动,下次如果世界上再有什么战争,日本兵还希 望出兵,来练习练习他的野战部队。其实他们在做打仗的准备,积极地做好跟中国战争 的准备,中国是亚洲新列强,日本是亚洲霸权,这两个国家非打一仗不可。不打一仗, 不能够了断的。 后来我在台湾又读到一道题:甲午战争是公元哪一年爆发?签订的叫什么条约?割让多 少土地?赔偿多少银两?我后来到了日本大阪,才知道他们考这道题目不是这样考的。 日本跟中国100年打一次仗,19世纪打了一杖,日清战争,他们叫日清,我们叫甲午战 争。20世纪打了一场日中战争,我们叫做八年抗战。21世纪如果日本跟中国开火,你认 为大概是什么时候?可能的远因和近因在哪里?如果日本赢了,是赢在什么地方?输了 是输在什么条件上?分析。每个学生都努力作答案。结果我们一天到晚研究割让辽东半 岛、台湾澎湖,赔偿二万万银两,1894年爆发甲午战争,1895年订马关条约,那又怎么 样,反正都赔了嘛!银两都给了嘛!最主要的是将来可能会打!所以人家就分析了,日 本跟中国很可能在台湾回到中国以后,有一场激战。台湾如果回到中国。中国会把基隆 与高雄封锁,台湾海峡就会变成中国的内海,日本的油轮就统统走右边,走中国未来台 湾基隆和高雄的右边。这样,会增加日本的运油成本,日本的石油从波斯湾出来跨过印 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上中国南海,跨台湾海峡进东海,到日本海。这条在日本叫做 石油生命线,中国政府如果把台湾海峡锁起来,日本的货轮一定要从那里经过,日本的 主力舰和驱逐舰就会出动,中国海军一看到日本出兵,海军马上就会上场,那就打!按 照判断,公元2015年-2020年,这场战争可能爆发。所以,日本现在统统做了对华抗战 的准备,所以什么事情是进入长期状态,他们的情况,现在开始,把这个事情当作是时 事,在小心谨慎的在那里准备。按照他们的判断,中国跟日本的摩擦,会从东海开始, 从台湾海峡开始,时间判断是2015-2020年,他们的学生统统在开始答了。这种题目在 他们那里是这么考虑的,在我们这里是李鸿章伊腾博文,所以这叫做思考,全世界都在 研究他们中学的教育,小学的教育,都在启发他们思考,而我们就孤独地教条化。笔者 曾经在某个项目中结识了合作硬件厂商的硬件工程师王先生(化名)。双方合作的非常 愉快,一次工作之余,大家去附近的某饭馆吃饭。席间,王先生听见我们无意中议论起 齐齐哈尔的毒气泄露事件,于是就说起了在日本的一件逸事。 当时的王先生刚刚从日本的早稻田大学毕业,进了三菱重工的某个技术研发部门。三菱 重工是日本数一数二的企业,王先生对这份工作很满意,所以工作也很卖力。 后来有一天,他们去三菱重工的某个厂区做设备测试。那边厂区很大,但有片厂区被封 闭了起来,只能看到围墙中厂房很壮观,从外面看,也能看到一些设备。中午吃饭的时 候,王先生就向很早就进了公司的日本同事问起那片厂区是生产什么的?那个同事就介 绍说,那是个备用厂区,设备主要是用来生产坦克及装甲车底盘的,但设备调试完成后 ,从来就没有开过工。这个厂区三菱重工每年都要投入很多经费进行设备维护。王先生 很奇怪地问:“那这个厂区岂不是年年赔本的?”日本的同事吃惊地看着他,然后告诉 王先生:“即使是赔本,三菱重工也要让这片厂区所有的设备保持最佳状态。” 那个日本同事是这么解释的:“如果三菱不投入资金保证这个厂房设备时刻处于最佳状 态,那么一旦有一天支那人和日本开战的话,日本根本来不及生产那么多武器装备,那 么日本就将战败。如果日本战败的话,三菱就是大和民族的罪人。所以无论投入多少钱 ,三菱都必须这么做。” 王先生当时触动很大,不久他就放弃了在三菱的工作回到了国内。他在席间对我们说: “当他听了日本的同事说的话,感到自己再也不能为这么一个虎视耽耽敌视中国的企业 工作了。从回国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买过日本生产的东西。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 良心上过不去。” 故事说完了,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诉大家,抵制日货,并不是什么经济上的问题,而是 生存的问题……如果我们使用了新干线,就等于救了日本的三菱重工。(虽然主要是东 日本铁路作为承办,但三菱重工肯定是主要的承包方)。三菱重工生产了日本自卫队主 要的海、陆、空兵器。主要有性能先进的90式坦克、F-2战机等等。特别是目前正在研 发的导弹、军用卫星和更先进的F-X战机,更将成为中国的大威胁。 日本的民族性和地域特点,决定了中日两国的战略利益肯定是相冲突的,而且还有钓鱼 岛这个导火索。未来两国究竟是战略合作,还是相互的战略对手,还很难说。就日本的 民族性而言,绝对不会屈从于中国的压力。而日本成为军事正常化国家已经成为必然。 日中之间的争端,从经济到再到地缘战略,会越来越突显。所以在战略上打压日本是必 然要做的事情。 而中国这个订单,比全日本铁路总长度加起来还要多好几倍。对于四五百亿对于经营上 面临重大压力的三菱重工,无疑是雪中送炭。也就等于挽救了三菱重工,这个日本的重 工业支柱性的企业。而三菱重工则是日本右翼团体主要的资助方。从种种角度考虑,我 们都不应该把这项计划包给日本人做。 当然,目前日本方面还有优势。首先是在成本和安全性方面超过法、德对手。而日本成 功的新干线控制技术也是我们所需要的。而且,日本方面可以先提供部分贷款。条件诱 人,但仔细考虑一下。日本人的算盘也精得很,肯定会向中国索取若干年的铁路管理和 运营权,然后再进行技术转让,在此期间因为他们的控制技术是中国人所掌握不了的, 所以这就等于控制住了中国北京到上海的大动脉。若干年后再进行技术转让,那时的这 种技术我们是否需要也未可知。 小泉前段时间说,给中国的经济援助中国人不知道,中国人民也不领情,让日本人民伤
心了。其实,中国并不是日本最大的经援国。他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无疑就是在暗 示中国,可能会将京沪铁路建设权与日本给中国的经援捆绑到一起。想给中国来个敲山 震虎。 我希望中国的高层要看清本质,坚决顶住。说实话,日本给中国的经援,是中日两国表 面上友好的支柱之一,日本方面不能,也不敢砍断了这根柱子。主要就是想吓吓中国人 ,然后给他们在中国的几个主要经济项目打出政府牌罢了。 而目前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中国高层好像更倾向于使用日本新干线技术,这是一种在 战略上短视的行为。也不符合目前中国应该尊旬的远交近攻的战略思想。希望胡**、温 总理能够看到这个建议。再让京沪铁路招标的中国高层的具体负责认真的、全盘的考虑 一下。然后再做定论为好 可是当我翻开资料后,却发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资料中提到“架设新干线的首要条件 是必须对新干线所经过的城市,地区,进行彻底的地质勘探“在往后翻我发现,这些资 料对东京到大阪的东海新干线所经过的地区,乃至周围的地域都进行了详细地分析。线 路经过的地点,精确到厘米或更细,周围的地域精确到分米,对整个日本东海地区大到 山脉、河床;小到下水道、煤气管道、电信设备;下到地下近千米的地层分析、地质构 造,上到该地区的温度、湿度,里到沿途人工隧道,天然洞穴,外到植被分布,人口密 度等等,无一不精确标示。 看到这里我觉得日本人的“认真“二字就够咱们中国人学习好久了。这还只是日本公布 的资料啊,没有公布的一定比这详细百倍。可是仅仅看到这里我就已经是盛夏里出了一 身冷汗!!中国的高铁能让日本进行建造吗? 如果与日本进行合作,必然要向日本提供地质报告,中国可能还不具备如此详细的资料 ,那就有可能让日本对中国的华北华东地区进行全面的地质地理勘探,即便不由日本勘 探,那也必须向日方提供详细资料,如果这样的话,日本不就对中国华东华北地区的地 理,地质,人口,工业,环境,军事情报等等了如指掌了吗?这样一来,两国如果世世 代代和平相处倒也罢了,可是万一两国交恶,发生战事了那中国如何是好,哪怕中日没 有直接冲突,万一日本把资料提供给中国的敌对国了怎么办。这其实就相当于把祖国的 大好河山拱手送人啊!到那时,天堑何以为天堑,地势无以为地势,天时地利将尽始, 敌人对中国的侵略只会如虎添翼,势如破竹啊!这并不是保守,不是闭关锁国,而为那 死去的3000万同胞!!! 7、回顾中日历史,与其说是一衣带水,倒不如说是一衣带血倒 更为贴切。自龙翔三年(公元663年唐高宗时代),日本占领朝鲜锦江口始,中日间就 拉开了兵戈相见的序幕(至于那个携大量珍贵文物东渡的汉奸和尚鉴真,不明白历史书 上为什么还要对他大加褒扬),明太祖洪武年,量肆虐达七十八年之久。万历年,丰臣 秀吉出兵二十一万,攻占朝鲜,明大将李如松出兵援朝,在付出较大牺牲后一举击败日 本。然而。从那时起,日本的战略家们就已经开始处心积虑地研究和制订灭亡中国的计 划。到了近代,甲午战争的惨败彻底暴露了老大帝国的颓弱本质,倭寇的帝国梦,就是 那时开始于中华民族的血泊与白骨之中的。 56年前的8月6日和8月9日,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在屡受挫败后,遭到的真正的天谴。上 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果然,那动人心魄的一瞬间的闪光与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让日本人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但今天,当废墟再一次成为繁华的大都市的时候, 我们看到的是:今天的日本人,爪牙更锋利,气焰更嚣张,而记忆却更差了。在一部叫 《漂流街》的电影里,一个爱打乒乓球的中国黑帮老大,曾对日本人说过这样一段话: 从前,一个岛上生活着一群猿猴,后来有中国人去教他们写字,猿猴们学会了,但却不 懂得字的含义,不懂得什么叫诚实,什么叫善良,什么叫认罪……(大意) 日本一直流行这这样一种调子,中国并没有战胜日本。的确,面对“8.15”,中国的确 不是那么理直气壮。有一篇介绍苏军攻打柏林的文章写到,“巨大的仇恨使苏军进攻柏 林时没有溶入丝毫的怜悯,他们动用了所有可以拉到柏林的重武器,而根本不考虑平民 的伤亡”。苏军也曾经拒绝一支杀害过卓娅的德军投降,而坚持把他们全部消灭。壮哉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之魂!而我们呢,做为战胜国却从未有过一兵一卒踏上过日本的领 土,与量浴血奋战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们,却作为内战的牺牲品与昔日的敌人同处牢狱。 据我所知,全国各地的纪念内战的纪念馆要远比抗日的纪念馆数量多,规模也大得多。 政府对日本宽厚,一来只是目光短浅的只考虑短期的国际形式,二来无非因为日本自78 年以来给中国的两兆多日元的贷款(不用还的吗?)。可有谁想过,与这些低三下四争 来的贷款相比,马关条约赔出去的二万万两白银价值几许?仅仅8年抗战中中国600多亿 美元的财产损失价值几许?永难重生的文物古迹,自然资源价值几许?而千年来无数在 对日战争中牺牲的中国军民的冤魂,一个拥有12亿人口的东方大国的民族尊严又价值几 许?! 总是有人对日本报有幻想,“军国主义是一小部分,广大日本人民对中国是友好的”的 声音不时响起,奴才的腔调,自上而发。看过日本兵出征前在街上请路人给他们的吉祥 物上缝一针以祈求平安吉祥的资料片吗?看过那些身穿和服的年轻女子,在疯狂地叫喊 着反华的口号的资料片吗?看看吧,你可以知道“广大日本人民”的真实嘴脸。中国的 一艘考察船去钓岛附近探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日本外交部的警告:未经日本政府允许 不得进入日本领海。日本青年纷纷要求与中国一战。日本人对中国的敌意,是全民族的 ,是发自骨子里的。今天小泉的种种行径,每个中国人都看在眼里,不需冗言。小泉, 不仅仅代表他自己,他是两亿日本人一票一票选出来的! 日本人聪明、勇敢、坚忍、团结,但他们更变态、畸形、极端、怪异(这些贬义词并非 凭空捏造,如果你领略过那些深受日本人喜爱的病态的艺术,你就会感受到,日本人性 最深处的丑陋与邪恶),这样一群有着人的思维的高级禽兽,要远比头脑简单,只是知 道嗜血的豺狼可怕的多。 中华民族,不是狭隘的种族,在她的怀抱中,56个民族能够亲密无间,和睦相处;中国 人,更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们在全世界有这数不清的不同语言,不同肤色的朋 友。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太平洋上的四个小岛,那里生活着地球上最凶残与可怕的动物 ,中华民族永远的心腹之患。中日世仇,不共戴天!每一个中国人永远都不应该忘记日 本曾经对我们做过什么!对于一个应该在地球上消失的种群,对于一个人人可以诛之的 国家,对于一个极端变态的民族,我们永远也不要再对他们抱有丝毫幻想。抗战期间的 一首小诗,叫做《假如我们不去打仗》:假如我们不去打仗/那么敌人杀死了我们/还要 用刺刀指着我们的骨头说/看哪,这是奴隶!中日之间,没有任何友谊可言,有的只有 连绵千年的仇恨!先辈的英灵,每天都在半空中凝视我们这些至今依然无所作为的不肖 的子孙,他们焦虑,他们失望…厎但我们忍耐终将会有尽头,厉兵秣马,做好准备吧,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浑浊的小泉,永远也别想再一次兴风作浪!“巨浪”和“东风” 就是我们的怒吼,我们期待着,铭刻着中国制造的蘑菇云再次生起,在东京,在京都, 在大版,在每一个孳生着量艿巢穴。中华民族的千年梦魇,永远沉入太平洋底,累劫不 复超生!也许很快,也许还要等很久,但血债必用血来!为什么?请慢慢往下看: 1、谴唐使朝贡,拿回去的总比贡的多的多,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2、倭寇犯海疆,如入无人之境。据《万历十五年》载:十几名倭寇在龙般虎踞的南京 城外杀人越货,悠哉悠哉,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城内几万大军竟龟缩一团,足可载入 《世界军事奇闻大观》第一页。由是不难想象1937年12月13日了吧。400多年前都有伏 笔了。 3、1874年,琉球群岛民与台湾岛民发生部突,日本趁机干涉,吞琉球。琉球国王不服 ,求助天朝,竟不应!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吞琉球后,由于毕竟国力弱小,惴惴不安 ,恐“驴不胜怒,蹄之“,遂谴使来华,天朝竟答:化外之民,我们不管。还赏银五十 万两。日本能不喜出望外?(故此有二十年后1894中日之战)。 4、1894年,本是势均力敌。可北洋水师竟坚守“避战保船“之策,处处闪避,先机尽 失,面对这样的敌手,日本能不喜出望外?随后和谈,李鸿章对日本有求必应,被日本 浪人刺伤,仍坚守岗位,不把银子给日本,地割给日本,誓不回国,日本人能不喜出望 外? 5、八国联军进京,日本出兵最多,得利最多,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6、日俄战争在东北打,清廷竟宣布中立,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7、9.18,几十万装备精良的东北军竟不加抵抗(倒是几个山大王战死杀场),仅几千名 关东军就横扫东北,包括100多架现代化飞机和当时中国海军半数军舰和大批军用、民 用物资尽收囊中,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8、抗占相持阶段,出了个汪精卫,伪军数倍于日本,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9、几个中国人告密,抓住了坚持抗敌、神出鬼没的杨靖宇,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0、抗战胜利后,中国善待日俘(比之苏联谴日俘到西伯利亚苦役,中国真是菩萨她妈 ,佛祖的师傅)冈村宁次不但无罪,且成为座上宾,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1、本是应调日本和美军共同占领日本的国军悉数派到前线,打共匪,痛失了千载良机 ,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2、战后赔款,海峡两岸为争取日本承认,本着“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的精神,争先 恐后宣布放弃对日索赔,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3、双手沾满千千万刀中国人鲜血的第一号战犯??裕仁死了,我国政府派出钱外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致哀。真不愧是礼仪之邦向杀人犯致敬,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4、现在东北有二百万枚伪满时期遗留下的化学炮弹,中国政府竟同意就地销毁,而不 是按《国际化学武器公约》运回日本处理,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5、在民间索赔,慰安妇问题上,中国现在这样不成气候,时间拖的越长对日本越有利 ,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6.日本经济长期衰退,但日货仍然席卷中国,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7.日本的垃圾文化在中国培养出大批的哈日族,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8.有一帮8,9点钟的太阳天天围着人家转或争着被人家上,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19.日本唯一惧怕中国的是中国的核武器,但在台湾问题上中国一直盘算着怎样用常规 武器击败美日,扬短避长、自废武功,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20.中国的商业银行面临沉重的利息压力(存款太多,可以贷款的项目太少),但中国 却在大型项目中使用日元贷款,并用中国自己都短缺的天然气还贷,日本人能不喜出望 外? 21.有一帮母亲做过慰安妇的汉奸要把京沪高速铁路给日本人,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日本人然后拿着钱回来继续要他女儿做慰安妇,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22.*女本没有错,可在918那天珠海全体*女招待日本人,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23.中俄石油管道这个鸭子还没煮熟就被被日本人把鸭子连柴火一起偷走,日本人能不 喜出望外? 24.日本人在西北大学跳下流舞蹈,却安然无恙被护送出校门,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25.有些中国人有意或无意帮着日本人游说,强调海尔电冰箱里面就有日本芯片,无法 抵制,所以连松下电视机也不要抵制了,日本人能不喜出望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