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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7

    [原创]霹雳人物——北辰胤

    楚歌奏,战鼓嚣,军旗扬,血河漂;
    日东晓,王权交,临将相,封国讴;
    万民仰,臣垂腰,龙袍镶,千秋朝。

    ——《秋赋》

     

    一曲《秋赋》,初显威仪的北辰胤,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招,笔尖划过,竟是利刃断喉;为求真相的君枫白尚不能反应,已是魂归离恨天。

     

    北辰胤,智谋、冷断、杀戮,是多少皇权更迭里的尸骸,奠基了这北隅皇朝的第一人?!

     

    为谋天下,狸猫换太子——把自己的孩儿送入皇宫。这本该只是一步棋,是一步用自己的孩儿为自己一登皇极而踏脚的棋。或许北辰胤万万不曾想到,这个叫做北辰元凰的孩子,却有着比他自己更为合拍的皇者尊容。北辰胤或许动心了,他应该保守这个忤乱纲常的秘密,在他心中,一统天下的无论是自己,或是北辰元凰,都毫无差别。

     

    但是北辰胤想错了,皇权的危机,远远超过他单纯的估计。一滴先皇的脐血,带来的是整个王朝的风雨飘摇。虎视眈眈的权贵,汲汲盈盈推动着一场又一场的宫廷之争。当朝堂上的君臣相对,眼看自己的孩儿为了不可一世的皇家威严而将自己赶尽杀绝,北辰胤在月夜里,同样仰天长啸:“原来心碎、肺裂、肝肠寸断的感觉便是这样!”

     

    落难的北辰胤,组织了自己的夜枭部队,对他而言,有朝一日入主妙高之堂,才是对他所受屈辱的唯一能做的补偿。就像他和魔龙的交易:“将北辰元凰带至此地,吾要亲手杀了他!”

     

    无论是谁,都不得不忍受王权下阴谋的汹涌暗波。北辰元凰,终究不是真龙,当先皇的私生子北辰凤先出现在北隅臣工面前时,纵使元凰负有倾天之能,也不得不为了血统纯洁的理由而受废黜。

     

    北辰胤等到了,他终于看见那个折翼的元凰尝试了同自己当年一样的疲于奔命的无奈。当他看见那个昔日高不可及的北隅帝王,今日卑躬屈膝地跪伏在自己面前,北辰胤的心理,是欣慰,是一种别样的欣慰。他亲身搀扶起北辰元凰,激赏这个能屈能伸的皇者道:“就当有如此手段,才不愧是我北辰胤的儿子!”

     

    北辰胤,北隅皇朝的三王爷,或许他真的没有帝王的命格——他将辛苦经营的势力交托给北辰元凰,更是把重登大宝的机会拱手相让。北辰胤默默退居幕后,统兵、外交,他是皇者身边的一字并肩王,是皇朝真正的王者;然而,他更是元凰的长者,北隅皇权的慈父。

     

    北辰胤,曾经手握苍龙弓,锐利划开皇朝兴盛的强者;曾经也是胸怀壮烈,睥睨天下的霸者——却难免一付“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慈父心怀。连横攻纵,怀柔铁血,权谋的精华,正是北辰胤为王朝未来兢兢业业的完全应对。威镇西北十酋的邓九五,也不得不承认:“北隅最可怕的不是北辰元凰,而是北隅第一人——北辰胤!”

     

    当扩张和自卫的战火硝烟最终燃起,几经风霜的皇朝似乎也走到了历史的完结。面对无数的逼杀,北辰胤最后一句:“凰儿!上肩!”是一名父亲最后的付出,是一个皇家最后的挣扎。身背元凰的北辰胤,尽施能为,招招式式,是困兽犹斗的不屈。

     

    为救元凰,北辰胤甘愿直面索命修罗,明知身陷死门无力回天,依然不解往昔的冷静断然。独步天下的苍龙弓,已经挽救不了颓败的局势,当东方鼎立的长日狂阳,砍断北辰胤单臂时,那灼断的岂是血肉淋漓的身躯——更是一代霸主的英雄末路!

     

    眼见狼烟四起,往日辉煌的宫闱如今只有焚烧的残垣,智慧如斯,北辰胤心知王朝覆灭,而支持他战至最后的,只是对元凰最后的“护犊深情”。北辰胤“独臂横苍龙,切齿张满弓”,对皇朝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执著,即使是狂妄的东方鼎立,也不得不为如此可敬的对手动容。

     

    北辰胤终是跪立在死寂的战场中央,默默感受死亡带来的永久安宁。他如此平淡,期待着那种忘忧的世界。当他眼中闪过皇朝焚毁的一瞬时,心中惦念的,已经不再是那条无情的王者之路——而是他唯一的希望,北辰元凰。

     

    北隅皇朝,或许就如同北辰姓氏一样,犹如极北的辰光,光灿炫耀,却难得长久。踏尸步骸的皇图霸业,最终也难免硝烟沉沦——

     

    北辰胤,是一抹英雄长挽的悲歌。

     

     

    February 04

    传奇录

    其实大家都在写武侠故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就是所谓的流行传染病
     
    自己也是一直在偷偷摸摸一点儿一点儿写,只是效率太差,每天写不出来1000字
     
    后来ZHEN姐说写这种东西要有人催,才写得快
     
    于是我就把目前写好的都贴出来了,看看有没有人催我写了
     
     
    这份帖子会长期更新,各位有什么就在这里留言好了
     
    那个贴文章的空间我是不经常去的
     
    谢谢各位了
     
     
     
     
     
    传奇录 第五章 爱恨情仇•一石激起千波浪
     
    March 25

    [轉]琉璃紀事之大鬧天下

    原作者:布布,出處:布布之花閒集~~http://club.pchome.com.tw/myclub/bubuwu/
    (本文經原作者同意專至本版,佳作共賞)

    素續緣一人待在廚房內靜靜作著糕點。

    拿起一瓶藥罐,腦中快速的計算份量,小心翼翼的倒入到麵糰裡。
    染成粉紅色的麵糰煞是好看。
    但素續緣卻知道這吃下去絕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他在作實驗。
    看看這藥效發作時,會是怎樣的情形。

    素續緣熟練的將紅豆餡包入麵糰內。

    「素續緣喲~素還真喲~」素續緣聽到外頭有人喊著他的名字,便走了出去看看。
    素續緣一到外頭,才發覺是蔭屍人在外頭叫著。

    「有事嗎?」

    「太好了。素續緣你在這。我大仔病得很嚴重,病到快不行了。」

    「怎會這樣?」素續緣背起藥袋就要隨他而去,但臨行前又看了一下廚房。
    他們都出去了,起嘛要四、五天才會回來。應該趕得及吧。


    「素續緣~快喲~」
    素續緣來不及細想,便立刻隨蔭屍人而去。

    但不知是湊巧還是上天有意。
    一群素續緣以為要玩個四、五天才會回來的人竟然在素續緣離開不久後出現在琉璃仙境。還外加了在半路上遇到,被拖來作客的天魔。

    「喲~真是累人。」素還真坐下捶捶自己的肩膀。

    「一線生,肚子好餓哦~」素還真哇哇的叫道。

    「知道了啦,沿路就只聽到你在喊肚子餓。」一線生無奈的走進廚房。

    「咦?是誰已經揉好麵糰?看這樣子應該是沒作多久吧?」一線生也沒多想,就順手拿起未作完的麵糰繼續未完的工作。

    一線生拿出去後,一下子就看到一群人在那搶著。

    一線生再度踏回廚房準備下麵給他們吃。
    他不認為那些小小的點心能填飽他們的胃。

    ..... ..... ..... ..... ..... .....

    「老小,你找素續緣來幹嘛?」被傳為重病的秦假仙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大仔,你剛剛不是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蔭屍人傻眼了。

    「不是要死要死。是計謀。」秦假仙賞了顆火爆粟子給蔭屍人。

    「如果不是裝死的話,我等下就被我心愛的花仔給殺了。」秦假仙虎口餘生的說道。
    每當他心愛的花仔一發火起來,就給它非常地恐怖。

    「沒事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素續緣向他們告辭後,立刻轉回琉璃仙境。

    ..... ..... ..... ..... ..... .....

    素續緣一踏進琉璃仙境就整個都傻眼了。
    四、五個小孩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稀奇的是上頭還蓋著青陽子、素還真他們等人的衣服。

    「糟了。」素續緣緊急跑了過去。

    素續緣抱起其中的一個小孩一看。
    「真的是他們。」

    「素續緣,你回來..他們是誰?」一線生煮麵出來就看到一群小孩躺在地上。

    「咦?他們呢?真是的,要出去也不講一聲害我煮了一堆麵。又不知道去哪拐了一群小孩回來玩..」一線生碎碎唸著。

    「他們還在這。」

    「什麼在這?你說他們還在這喔。啊人哩?」

    「在地上躺著。」素續緣用衣服將他們包了起來。

    「什麼~~~砰!」

    又一人倒地。

    ————————————————————————————————————————

    「請問天魔還在這嗎?」久待天魔回去的聖母,一直等不到他的歸來,便前來琉璃仙境看看。

    「天魔嗎?他在那。」素續緣指了指縮在角落的那堆小孩。

    「我要找的是天魔。」聖母看了一下,以為是素續緣沒聽清楚,便又再說了一次。
    那邊只有小孩子啊,哪來的天魔。

    「他的確在那,他變成小孩子了。」

    聖母聞言心一驚,不禁倒退了一步。
    「天魔..他..變成了小孩子?」

    素續緣點了點頭。

    「天魔。」聖母跑了過去,在那群小孩中敏銳的找到天魔。

    「聖母不要過來。」天魔摀住臉,不讓聖母看到他這個樣子。

    「我早就想看你小時候的模樣了。」聖母欣喜的將天魔抱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讓妳抱著,將來傳回魔界還得了。」天魔掙扎著。

    「可是我從來沒抱過小孩子的天魔啊。」聖母拍了拍天魔的背。

    天魔本來被聖母抱在懷裡還想掙扎,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往聖母柔軟的身上一直靠過去。最後還是乖乖地躺在聖母的胸前。

    「天魔小時候真是可愛。」聖母抱著縮小版的天魔說道。

    天魔則是順勢靠在聖母的懷裡。

    「天魔,你這樣很羞羞臉哦~」素還真?#123;侃著天魔。

    「你少囉嗦。你剛剛還不是要素續緣抱你。」天魔繼續賴在聖母的懷裡反嘴道。
    這個素還真,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也不想想,剛剛在琉璃仙境內,最吵的就是他。

    「請問天魔何時才會恢復?」

    「這...」素續緣尷尬了一下。

    五個小孩立刻所有的眼光都投向素續緣。

    「我也不知道。」素續緣老實的說出答案。

    「什麼?!」

    琉璃仙境又開始再度沸騰了。

    ..... ..... ..... ..... ..... .....

    金小開一踏進琉璃仙境就看到身穿白衣,臉上斜帶一條紅色刀疤的孩童正羞澀的對他一笑。

    金小開蹲了下來與他平高。

    「你姓葉嗎?」

    葉小釵以為金小開認出了他。
    害羞的低下了頭點了幾下。手還不安的扭捏著衣角。

    「葉仔小釵,你給本爺爺死出來。」金小開猛然站起身大叫著。

    「啊~啊~」葉小釵扯了扯他的衣角,想向他示意,他人就站在這啊。

    「小開,你在吼什麼?」素續緣懷抱一名紅髮孩童,腳邊又拖了一個黑髮童子在地上拖行著。

    「續緣,你偏心。」地上那個哇哇叫著。
    素續緣懷中的紅髮孩童早已自動自發的用手指將耳朵摀住了。

    「那個葉仔小釵竟然給我在外頭偷生了一個。偷生是沒關係,可是你看那個小孩年紀比我小,輩份卻比我大。有沒有搞錯啊。
    小子,搞清楚,以後要叫我老大。聽到了沒?」金小開先向葉小釵來個下馬威。

    「小開,他是葉小釵。」素續緣得邊跟金小開解釋,一邊還得顧及在地上開始耍賴的小孩。

    「什麼?!還取同樣的名字?等一下。你說他叫什麼?」金小開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小釵。你的祖父。他因為某些緣故,所以就變小了。」

    「他是我阿公?」金小開手指顫抖的指著只有四、五歲大的葉小釵。

    「如果你叫金小開無誤的話,那他就的確是你阿公。」

    「你是我阿公?」金小開轉過身問著葉小釵。

    葉小釵點了點頭。

    金小開蹲下身來,用力捏著葉小釵的臉頰。

    「這樣會不會痛?」

    眼眶含著快跑出來的兩泡淚水、葉小釵吸了吸鼻子,無辜的點點頭。

    「那就是真的了。」

    「死金小開,你少欺負葉小釵。」本來巴在素續緣腳邊的素還真,見到葉小釵被金小開欺壓,就立刻飛身過去從他屁股上踹了他一腳。

    「唉喲~這個是誰?又有誰變小了?這個大餅臉看起來挺像素還真的嘛。」金小開仗著素還真變小,大手毫不留情的用力的往他雙頰用力的掐下去。

    「啊~你完了,敢捏我。看我的怒火燒盡九重天。」素還真氣走全身,全身功力聚集於掌中。
    就在眾人以為絕招欲出之時,一團小小的火焰從素還真的手掌掉落。

    「哈~哈~哈,怒火燒盡九重天?這連燒一隻乳鴿都不夠看啦。」金小開狂笑道。

    「我的怒火燒盡九重天...變成小火烤熟一乳鴿?」素還真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哇~續緣,怎麼辦?」素還真抱住素續緣痛哭。

    「你現在變小了,功力當然會退化。」素續緣安撫著素還真。

    「嘶。」一聲劃破長空的小石子飛向還在狂笑的金小開。

    「呃?」金小開樂極生悲,喉嚨頓時沒聲。

    「看來基本的功力還是在嘛。」青陽子看著自己的手指道。

    金小開說不出聲,只能比手劃腳的指著青陽子。

    「試試看我的功力還在不在嘛。」青陽子燦然一笑。

    「%$#@」金小開連續的?#123;咒不斷。

    ——————————————————————————————————————————-————

    「你看啦,續緣那個不肖子,竟然敢這樣對我。我是他爹耶。」素還真邊講邊拔地上的花草洩恨。

    而葉小釵則是收集著他拔下來亂丟的花草,手巧的將之編成一個花圈。

    「哪~」葉小釵討好的展示花圈給素還真看。

    「哇~小釵,你的手好巧哦。」素還真將花圈拿來把玩一下,就往葉小釵的頭上戴上。

    「小釵這樣好可愛哦。」素還真看著人比花艷的葉小釵。

    「啊~啊~」葉小釵害羞的低下頭。

    驀然,一道紅色人影由樹上倒翻掛在樹上對著他們。
    火紅的髮絲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接著。」青陽子將剛從樹上摘下的鮮果丟給他們兩人。

    「我不要理你。」素還真悶悶的說道。

    「為什麼?還在氣續緣抱我不抱你啊。」青陽子俐落的一躍而下。
    素還真偏過臉去不看青陽子。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以後就讓續緣抱好了。」青陽子聳聳肩的說道。

    「續緣不要我,連青陽都欺負我...我是沒有人要的小孩...」素還真開始上演大家熟悉的劇碼。

    「我怎麼可能欺負你呢?我不是還摘果子給你吃。」青陽子又從懷中摸出一顆果子,喀滋一聲的用力咬下。

    「這果子怎麼這麼甜呢?小釵,你也吃啊。這果子好吃耶。」青陽子向葉小釵示了示眼神。

    葉小釵咬了一口。拉了拉素還真,向他表示真的很甜。

    「連你也背叛我...」素還真哀怨看著眼前咬了一口果子成了叛徒的葉小釵。

    葉小釵則是無辜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他什麼事都沒作,只是吃了一口果子而已啊。

    「唉,虧續緣剛剛還對我說..」青陽子停頓下來又咬了一口果子,喀滋喀滋的作響。
    青陽子好笑的看著素還真豎起耳朵卻又倔強的不肯看他一眼。

    「他說...這果子怎麼這麼好吃..」青陽子又開始喀滋喀滋的吃了起來。

    素還真已經開始出現怨嫉的眼神了。
    這個死青陽還不快點說。

    「咦,小釵快吃啊。」青陽子催促著葉小釵。

    葉小釵看著青陽子又看了看素還真。
    一邊要他快吃,一邊用眼神表明了只要他再吃就要跟他絕交。
    他...他該怎麼辦?

    「唉,續緣是說,晚上有人跟你睡。可是現在-----」青陽子還沒說完,就聽到素還真歡呼的一聲往琉璃仙境跑去。

    「啊?」葉小釵詢問著青陽子。
    續緣真的有說嗎?

    「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說今晚有人跟他睡而已。」青陽子邪邪的笑了一下。

    ..... ..... ..... ..... ..... .....

    月兔西升,夜深人靜的夜晚。本應是正好眠的時候。卻有三道人影站在房間內。

    「你也醒了?」青陽子打著哈欠問道。

    「怎麼不醒?我被他踹了三腳。」海殤君撫著腰上的傷痕說道。

    「你呢?」

    「少你一腳,多你二拳。」青陽子摸著嘴角的那塊黑青說道。

    「小釵呢?你被踹了幾腳?」青陽子轉過頭去問著葉小釵。

    葉小釵微微抬起了頭回想著,又扳起手指算了算。
    比了個五,指指手,又比了個三,指指腳。

    「五拳三腳啊?葉小釵,你真是能忍人所不能忍的。」海殤君看著在眼前打滾的素還真。

    「難怪續緣一句話也不說就把素還真丟來這睡。原來是早就知道他睡覺時姿勢很差。」海殤君微微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三人就站在房內,看著素還真在可容?#123;十名大漢的通舖上從東滾到西。再慢慢的?#123;整姿勢。從原本的朝北睡換成朝南睡。
    再看著他把四人的被子全部捲成一團,然後無意識的趴了上去。

    「他不愧被稱為神人。」海殤君冷冷的說道。
    竟然有人可以睡成這副德性還沒醒來。

    「就算明天會被書書丟出來我還是要去跟他睡。」

    「啊~啊。」
    葉小釵也覺得他還是去跟金小開睡好了。
    至少小開的睡相不會那麼難看。

    「不管怎樣,今晚還是要睡。」海殤君看著霸佔他位置的素還真。

    「你想怎麼睡?」

    「你說是把他吊起來好,還是丟到門外去跟那隻笨狗一起睡好?」海殤君已經開始準備要付諸行動了。

    「啊~啊~」葉小釵指了指外頭搖了搖頭。

    「你怕他著涼啊?安啦,你就算把他丟到天河去,他都有辦法活下來。」海殤君涼涼的說道。
    死的怕只是是那些在天河生存的生物而已。

    葉小釵搖了搖頭。

    「你是怕汪汪被素還真踢傷啊?」青陽子猜出葉小釵的意思。

    「啊~啊~」葉小釵點了點頭。

    三人同時往素還真的方向望向去。
    好可悲,被人鄙棄到這種地步。

    「那就拿條被子請他睡床下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滾到床上來。」海殤君說作就作。
    他先舖一條被子在地上。然後青陽子和葉小釵合力將素還真搬到床下去。

    三人坐在床舖上。

    「他在地上也能滾?」海殤君不敢置信的看著素還真開始滾了起來。

    「神人嘛。就是能人所不能者。」青陽子看著滾到門邊用力撞到門板而昏了過去的素還真。

    「啊~啊~」葉小釵率先倒了下去睡。

    他不想理他了。五拳三腳,很痛耶。

    「連葉小釵也不理他了。睡吧。」海殤君和青陽子相繼倒下安眠。

    ..... ..... ..... ..... ..... .....

    「喂~起床了。」海殤君踢了踢睡在門邊的素還真。
    真是的,擋在門邊他怎麼出去啊。

    「天亮了嗎?」素還真迷迷糊糊的起身。
    他怎麼覺得頭好痛?好像去撞到東西一樣。

    「早亮了。別擋在門邊。我要出去。」海殤君又踹了他一腳。
    趁機報昨晚的仇。

    「我怎麼睡到這裡來?」

    「你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

    「那你留在這慢慢想吧。」海殤君大腳跨過素還真,開門走了出去。

    著衣完畢的青陽子和葉小釵也跨過素還真走了出去。

    我昨晚到底怎麼了?素還真抓了抓臉卻還是想不起來。

    ——————————————————————————————————————————————

    隔天晚上,在眾人各自找好睡伴後就只剩素還真孤單一人。
    因為沒有人要跟他一起睡。

    「續緣~你看他們都拋棄我。不跟我睡了。」素還真拉著素續緣哇哇叫著。

    「你好吵。」素續緣手拿太公兵法翻閱著。
    擺明就是不太想理他。

    「都沒人陪我睡。」素還真大鬧著,就是要素續緣陪他睡。

    「我陪你睡就是了。」素續緣無奈的說著。
    光是為了吵著要跟自己一起睡,他就吵了一整個下午兼晚上了。鬧得自己一整天都沒個安寧。

    「耶~續緣最好了。」素還真歡呼一聲的跑走了。

    待在一旁看戲的眾人推出海殤君當作代表。

    「我們想你大概今晚成用到這個東西。所以我們先買來送你。就當作是你生為素還真之子不幸的賠償。」海殤君將一包東西遞給素續緣。

    素續緣打開一瞧。
    繩子?

    「要繩子幹嘛?」素續緣不解道。

    「你今晚就會知道了。」海殤君、青陽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小釵也努力的點頭附合著。

    ..... ..... ..... ..... ..... .....

    現在我終於知道他們的用心良苦了。

    素續緣坐在床沿看著在他床上滾來滾去的素還真。

    素續緣把玩著手上的繩子。
    他覺得是繩子貢獻它的心力的時候到了。

    素續緣拿起繩子慢慢一步一步的逼近素還真。

    ..... ..... ..... ..... ..... .....

    隔天清早,素續緣的房門口圍了一群看熱鬧的..小鬼。

    「看吧,我就說續緣一定用得上的嘛。」海殤君說著。

    「素還真這樣還睡得著啊?」天魔一早起來就被他們拉來說是要看好戲。

    「你今晚可以跟他睡睡看。看他睡覺的功力有多高。」青陽子淡淡的說道。

    「不用了。我跟聖母睡就好了。」天魔對於跟素還真一起睡可是敬謝不敏。

    「吃早飯了。你們圍在這幹嘛?」素續緣抱著葉小釵走了過來。

    「看戲啊。」

    「咦?我怎麼被綁起來了?」清醒的素還真發覺自己被綁在床柱上。

    「你昨晚突然拿起繩子就往身上綁去,你忘了嗎?」素續緣想起左眼那一拳就冷笑了幾聲。

    「對啊。你忘了嗎?」海殤君他們也開始冷笑了起來。
    他們可是還沒忘了那幾拳幾腳的仇恨哩。

    「我有嗎?」素還真又開始回想。

    「走吧,吃飯了。」素續緣帶頭離去。其他人也跟著離開。

    「喂~回來啊。幫我把繩子解開啊。」素還真大喊著。但卻沒有人回頭理他。
    。。。。。。。。。。。。。。。。。。。。。。。。。。。。

    這日,琉璃仙境充滿了離情依依。

    「聖母,妳一人回去要小心。」天魔努力地表現出不留戀的態度。

    「嗯。天魔,你也要小心。回去我會讓旱獸來這陪你。」聖母溫柔的說道。
    他們昨夜商量了一下,覺得聖母有必要回去魔界坐鎮。

    「聖母,妳放心。我會盡我全力,讓天魔早日恢復原狀的。」素續緣說道。

    「有勞你了。」聖母微微一福身。

    「素續緣,我想問你一件事。」天魔已經藏在心底很久了。

    「什麼事?」

    「上次來魔界的人是你嗎?」

    「你看我像嗎?」素續緣對天魔微微一笑,淡淡的說著。

    「像。」天魔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覺得像就好。」素續緣才不正面回答天魔。
    天魔雖然人變小了,可是功力還是有保留五成。
    被他打到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天魔,妾身要走了。」聖母知道那日的緣兒就是素續緣。
    她也知道依照天魔的性子,大概也要回報一下人家。
    所以她出聲吸引天魔的注意。

    「一路小心。」天魔牽著聖母的手慢慢的陪她走出琉璃仙境。

    目送聖母出琉璃仙境的天魔落寞的坐在琉璃仙境入口的大石上。
    他也想陪她回去,要不然她一個弱女子等下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可是依他目前現在這個樣子哪能回去呢?
    一旦被人發現他成了小孩子身,那魔界還不大亂。

    「咻!」一顆水果砸向天魔。

    天魔看也不看,反手就將果子接了下來。

    「幹嘛?」

    「聖母又不是不回來,看嘛那副要死要死的樣子。」四顆小頭出現在大樹後面。

    「你們看很久了吧?」天魔已經開始暗地在提昇功力。

    「也沒多久啦。大概就是從你送聖母出來開始吧。」素還真不怕死的說道。

    「喔,是喔。那也看得夠久了吧。」天魔站起身來。

    「有沒有人告訴你,偷窺別人是一種極不道德的事。」

    「沒有,我只有聽過作人不能虧待自己。」海殤君皮皮的說道。

    「你們~~啊~~嘯天吼~~」天魔也懶得跟他們講,乾脆招式直接轟過去。

    「哇~殺人滅口啊~」

    「有人惱羞成怒了~」

    「天魔羞羞臉~」

    「哈~哈~」

    五條人影在琉璃仙境互相追逐著。

    ..... ..... ..... ..... ..... .....

    琉璃仙境內佈滿著一股風雨來前的寧靜。
    眾人坐在飯桌前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吃飯了。」一線生才一說完。
    就看到一群像是餓死鬼投胎的在搶菜吃。

    「這顆是我的。」海殤君眼明手快的阻擋金小開的攻勢。

    「先搶為贏。」素還真趁機偷夾。

    「小人~」

    「廢話,你現在不也是小人。」素還真鼓著可跟松鼠媲美的鼓鼓兩頰說道。

    「你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在後。」海殤君虛晃一招,將素還真的粉蒸排骨全數塞進嘴裡。

    「敢跟我搶食物?!你完了~小火烤熟一乳鴿~~去~」素還真發出小火攻向海殤君。

    「怕你啊。銀波小水鏡~」海殤君使出縮小版的銀波鏡含對抗著。
    其餘眾人看著兩人的一來一往,但手也沒閒著,正快速的夾菜往自己的碗裡、嘴裡移動著。

    天魔看著眼前為了食物幾乎絕招盡出的眾人。不禁暗忖自己還好先讓聖母回聖域。
    要不然她怎麼在這個不是人待的地方生存啊。

    「習慣就好。」素續緣淡淡的說道。但說歸說,夾菜的速度仍是讓天魔佩服。

    「不快點吃的話,菜會被搶光。」素續緣幫天魔夾菜。

    「鳴~你噴心。你切花舔靡家菜。」素還真一邊搶菜一邊眼尖的抱怨。 (鳴~你偏心。你只為天魔夾菜。)

    「我沒有偏心。天魔初來乍到,你們也表現出好風度給他。」

    「在這裡都搶不贏,以後回魔界怎麼跟其他人搶王位啊?」

    素還真的話引起其他眾人的同意。

    天魔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為了食物也可以編出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 ..... ..... ..... ..... .....

    [转]戏里戏外之忆秋年与冀小棠的忘年之恋1~7

      ○忆秋年
       称号:剑痞  男,56岁,霹雳布袋戏演员
       养子:洛子商  朋友:魔流剑风之痕 等
       结义:七指神相舒石公、忘心无我欲苍穹、百丈逃禅、女掌柜风凌韵

      ○冀小棠
       称号:冷玉无瑕  女,22岁,霹雳布袋戏演员
       胞兄:优蓝琴雅瑟风流  朋友:花姬姬无花 等
       同伴:弓者箭翊、霸王横千秋、炎熇兵燹、鬼隐

      ○X年X月X日,忆秋年、冀小棠于琉璃仙境订婚。见证人:清香白莲素还真


    (一)


      “你说什么?”洛子商停下和苗飞飞争夺红豆饼的手,转头望向忆秋年。
      嗯嗯,效果不错。忆秋年满意地点点头,字正腔圆地重复一遍:“我说我已经和冀小棠订婚了。”
      ……
      “什么啊!”一阵沉默后,洛子商猛地大叫,口中的半块红豆饼差点喷射而出。开什么玩笑啊!那个看上去顶多和他同龄的著名暴力女?“老兄啊你和风叔比剑比坏脑子了是吧?你都可以做她爹了!”啊啊,难道说以后他要喊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叫妈?
      “洛兄啊,这是对爸爸说话的口气么?”忆秋年嘿嘿一笑,要多贼有多贼,“我要结婚了,你应该恭喜我才对嘛。今后要和新妈妈好好相处哦~”
      看着忆秋年笑眯眯的眉眼,洛子商的嘴角开始抽搐。苗飞飞侧脸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啊?需要如此大惊小怪吗?
      哎…………飞飞妹,要知道未来你也得喊她“妈”哦!


    (二)


      “你……说什么?”花姬愣了半晌,舌头打结似的吐出这句话。
      冀小棠微微颔首:“就是你刚刚听到的那样啊。”
      “你……你要嫁给忆秋年?”花姬毫不相信地摇摇头,“别开玩笑啦。你不是喜欢风之痕的么?怎么可能嫁给忆秋年。”
      冀小棠黛眉一挑,微嗔:“你听谁说的啊?”
      “你大哥。”花姬有些委屈,“他认为我是你的情敌,所以特地找我谈过一次,叫我不要妨碍你的恋爱之路……”说着说着,声音已经接近蚊子哼了。
      冀小棠哼哼冷笑两声:“别听他胡说!戏中确实是那样,但现在是戏外啊!你千万别误会。”雅瑟风流,回去我一定拆了你的琴!
      花姬一听,喜笑颜开。“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风之痕?”
      “我都要嫁人了,你还不相信么?”
      “太好啦!”花姬第一次发出超过20分贝的声音,兴奋地拉住冀小棠的手,“那么我可以喜欢风之痕了是么?太好了~”
      看着开心到不正常的花姬,冀小棠冷汗直下,不禁开始为风之痕担心起来。
      风之痕啊,今后自求多福吧!


    (三)


      “唔……”风之痕忽然觉得身子一寒,不知是因为听了忆秋年刚刚的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了?”
      一见对面老头一脸气定神闲,风之痕微微垂目,开始沉思。这个老头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居然说要和冀小棠那只母老虎结婚?!虽然说她在戏外还好,不会动不动就拿剑砍人。但是——依旧很暴力……难道忆秋年有被虐倾向?不、不可能……反正只要别跟我扯上关系就好,光在戏里面对她就够令我头疼了,如果在戏外还来的话……千万不要!
      风之痕的眉头开始纠结,心事一览无余。忆秋年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某个消息告诉他。说的话,他一定会暴走;但是不说的话就不好玩了哎……
      下定决心后,忆秋年拍拍风之痕的肩道:“好友,拜托一件事,千万别拒绝啊!”当万年不变的痞笑出现在忆秋年脸上,风之痕只觉得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完了……看这幅架势,八成没什么好事。
      “风仔,作我的伴郎吧!”


    (四)


      “啊?”“啪!”
      惊讶声一出,琴弦应声而断。雅瑟风流木愣愣地望着冀小棠,尚未反应过来。是……听错了吧……不然妹妹怎么会说要嫁给忆秋年?
      “呵呵呵呵——”诡异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兵燹斜倚在门边,手中把玩着白玉面具,斜视着冀小棠。“我听见了哦~呵呵呵呵——”
      雅瑟风流终于反应了过来,刷地起身用几近“震耳欲聋”的分贝大吼:“你要嫁给忆秋年?!!!”
      “大哥,破坏形象哦。”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决定无视兵燹变态的笑声,冀小棠揉揉太阳穴,考虑要不要拆了那架碍眼的琴。
      “小棠,你不可以这样的。虽然风之痕不喜欢你,但是你不能因此心灰意冷地嫁给一个老头子啊!”雅瑟风流越说越激动,眼里几乎冒出泪来。哎…雅瑟你黄金贵公子的形象啊……
      “拜托……”谁说我喜欢风之痕啦?都是你,害得我先前被花姬误会。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又敢提!冀小棠在心中怒吼。正要叫出来,却由于某人的话而中断了。
      “喂,雅瑟小子你少在那儿放屁!丫头和忆老头的事我最清楚,你有意见么!”
      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向声音传来的门口望去。只见横千秋抱臂挺立在兵燹身前,昂首挺胸,威风凛凛。他的身后,箭翊和鬼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雅瑟风流望了望横千秋,又看了看冀小棠。“小棠,这是真的?你真的要嫁给忆秋年?”
      冀小棠重重点点头。我一开始就这么说了,你到底要确认几遍啊!哎……
      事已至此,雅瑟风流只好认了。一般来说,只要是宝贝妹妹的意思他都同意。即使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呜……

    小小的篇外篇
      箭翊来到兵燹身边,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兵燹斜视箭翊一眼,“咯咯咯咯”地怪笑一阵。“我又什么事?我会有什么事?呵呵呵呵——什么事都没有,哈哈哈哈——”一边笑着,一边戴上面具转身离去,只留下诡异变态的笑声久久回荡在屋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唔……好冷……


    (五)


      “唷……老牛吃嫩草哦!”风凌韵晃晃烟杆,朱唇微启,轻吐白烟。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呀!”忆秋年痞笑不改,“你也才三十多,和欲苍穹那个老头一起,不一样是老牛吃嫩草么?”
      “胡说什么!”欲苍穹双眉一扬,极力否认。可惜红潮已经从耳根开始向面部蔓延了。“风凌韵,你倒是说话啊!”转头一看,却发现风凌韵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欲苍穹大窘,刚想再次争辩,突然——
      “胡啦!掏钱吧!”舒石公向椅背上一靠,乐滋滋地看着其余三人。呵呵,谁让你们在麻将桌上讨论这种问题啊。输钱了不是!
      欲苍穹不可置信地摊开牌,一看,不得了,一局输了十六两银子!气得他捂着胸口直叹气:“玩得太大了吧!都说玩小一点,意思到了就行了。”
      舒石公立即反对:“别这么小气呀,不来大钱多,没意思。”
      “什么叫做没意思,输钱的又不是你舒石公!哎,兄弟、兄弟、兄弟失义,世道无常啊!”
      “少世道无常了,快掏钱吧!”欲苍穹最近真是的,总是把戏里的台词拿到戏外来说。舒石公边想边催促众人。
      就在舒欲二人闹哄哄的时候,百丈逃禅靠近忆秋年低声道:“刚刚说的事真的么?你要娶冀小棠?”
      “然也。”忆秋年拈须微笑。
      “恭喜。”百丈逃禅不愧是百丈逃禅,冷静得超乎寻常。
      风凌韵一见百丈逃禅这副冷冰冰的表情,就有想让其改变的冲动。于是她问道:“百丈兄,最近和名伶如何?”
      话音刚落,百丈逃禅的脸刷地红了。“没……没什么。”
      “哦?真的?”
      “吾乃出家之人!”
      “这样啊……”看着百丈逃禅红得如同灯笼一般的脸,风凌韵愉快极了。呵呵,真是可爱哪,每次都是这种反应,和欲苍穹一模一样。真是趣味……
      对了,忆秋年和冀小棠,这也很有趣哦~

    (六)

      “你在开玩笑!”冀小棠杏眼一瞪,目光似是要将眼前的老头射个对穿。可惜,换来的却是一脸痞笑。
      眯眼,揉揉眉梢,无奈地扭过头:“服了你了。我阵亡,你决定吧!”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他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诡异笑容就没辙呢?冀小棠恨得牙痒痒,却依旧是——无可奈何。
      哈哈,小棠,你被吃死咯!

      不久之后,在距离很——远的地方,风之痕颤抖着举起筷子,又放下。
      他不是不喜欢花姬。只是这个众人眼中温柔娴静、宛如梦中情人般的女人,有时候是太过热情——令人恐怖的热情……
      望着面前足够一百个人吃的满汉全席,风之痕不觉凉从心起。
      怪不得上回花姬在那对准夫妻的陪同下前来邀请他吃饭时,那两个家伙一个一脸奸笑,一个满眼怜悯。
      好你个忆秋年……损友损友,你是专精“损“””忘了“友”是吧!你等着……
      恶狠狠地咬咬牙,风之痕在花姬期盼的炙热目光中夹起一块熊掌,有些目眩地送进嘴里。
      忆秋年!我要杀了你!

    (七)

      “……”
      已经沉默了一个小时。两人的状态依旧如是,丝毫未变。
      忆秋年瘫坐在沙发里喝茶看电视;苗飞飞在厨房里丁丁当当地洗盘子;白衣和黑衣在屋子里打电动,不时传来黑衣的惨叫和怒骂声。
      只有冀小棠和洛子商,依旧在饭桌前对峙着。两人互瞪对方,眼神交汇间隐约听见乒乒乓乓的兵刃相交声。
      终于,在一个小时十八分又十七秒的时候,洛子商微微垂下眼,看了看空无一物的饭桌,转头质问忆秋年:“老头,我的饭呢?为什么都收了!”
      朝厨房努努嘴,忆秋年一脸事不关己:“是你老婆说要收的,可别冤枉好人哦!”
      “噌”地拉开椅子,洛子商冲向厨房。“死蜜蜂!把晚饭还来!”随后而来的就是铁锅敲击声以及苗飞飞的怒吼声:“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现在穷吼什么!给我回房间坐着去!”
      看着咬着煎饼回来的洛子商,忆秋年放声大笑。白衣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你们终于结束了啊。”立即伴随着“皇兄,要死了要死了!快来救命”的背景乐中缩回头去。
      黑衣啊,该不是没有皇兄,你连一关也过不了吧?
      冀小棠起身坐到忆秋年身边。
      “不赖哦。”
      挑眉。“你认为我会输?”
      “商儿有几两重,老痞太清楚咯!这回准妈妈的下马威是做足了。饭都没吃上,不如去开小灶吧!意大利菜如何?”
      “拉面。”
      “啊?”
      “我要吃拉面。”
        ......
      “我说啊,你还真好养活……"
          “我要一碗不加大蒜的大蒜拉面。”
          ......

    March 15

    霹雳狂刀(五、六)

    霹雳狂刀第五集 : 一萧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第六集:佛令

      玄极与太极道君两人联手不是狂刀的对手,叁两下便被狂刀打的口吐鲜血,狂刀逼问两人是否记得当年玄武道观惨案 ? 杀害武真君之主凶是谁 ? 太极道君说此案他两人并未参与,但有一名册可以助其找到元凶,狂刀便随两人回道观取名册,两道君利用道观内机关摆脱狂刀,并打算联合合修会众人将之除去 .

      七彩云天内,小僧冲破宝魂塔,叁圣佛见小僧身着圣佛 镇山之保宝 [ 圣佛宝袈 ],纷纷跪下行礼,人海大如说 : 此乃天意,以後圣佛 就由圣童来主持,地藏大如问圣童将如何治理圣佛 ,圣童说 : 用九龙菩提经即可,经上记载,菩提经为本,另 [ 侠道追溯 ] ` [ 魔宝大典 ] ` [ 明圣天书 ] 为辅本,地藏大如又问圣童原名为何,圣童曰 : 来自天地间,生於水中寺,名叫 [ 吾不知 ],说罢又回塔中参禅 .

      狂刀到昊光道院见太真与元真君,自承是武真君的徒弟鹤冈,并澄清自己并非杀害师尊的凶手,一切都是其师凶鹤原所害,当年他随师父武真君潜入合修会,青阳子持一画像让众人观视,说画上此人将於数年後渗入佛教,武真君趁机将图像描下,不料被会众发现,武真君将此 [ 九五至尊 ] 图交给他,说务必将此图交与昊光道院的师伯,然後与合修会众力战而亡,而他在前往昊光到院的路上,遭到连环阻击,幸为孤愁所救,他将图交给孤愁,要孤愁替他保管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他未去无人峰取回,并请孤愁将图送到昊光道院 . 当然武真君的大弟子鹤原贪生怕死归顺了合修会,到武林判决庭做伪证,指认他为杀师凶手,因此被判决庭的文帝 ` 武尊与法王围杀於天地门,正巧碰到天地门开启,让他逃过追杀 .

      太真元真两人表示并无收到鹤冈所说的那张图,鹤冈即刻前往无人峰向孤愁一问究竟 , 那知无人峰上跟本无孤愁的影子 , 只出现了几个合修会的人,鹤冈轻而易举的便将四人收拾掉 .

      花非花自离愁谷回到琉璃仙境,素还真连忙问花非花情况如何 ? 花非花说玄真君有办法医治金小开,但必须考虑10天再给答覆,此时秦假仙与荫尸人出现,荫尸人说两人得了 [ 红线并发症 ] , 素还真看不出什麽症状 , 素还真便要秦假仙去离愁谷一趟,秦假仙能言善道,必能要求玄真君医治金小开,顺便让玄真君看看两人究竟重了孤愁什麽绝招 .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终於打开天地门之宇宙之眼,两人进入後发现里宇宙之眼内异常寒冷,同时听到一阵声响 , 像是铁 拖地的声音,这时传来一道神秘的声音缓缓说道 : [ 一萧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 ],两人沿着铁 发出的声音方向追去 . 追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人影,这时远方却传来打斗的声音 . . .

      秦假仙与荫尸人来到离愁谷,为医治金小开一事向玄真君说情,玄真君一眼看出两人有伤在身,说两人所中的乃是道教绝招 [ 行体流线 ],旋即替两人医治,秦假仙鼓起叁寸不烂之舌,终於让玄真君点头,要秦假仙将金小开带来见他 .

      太极无极道君回报合修会掌刑官 ( 即鹤原 ),目前江湖出现一称 [ 乱世狂刀 ] 的人物,不但针对合修会,并且对当年天武道观血案十分了解 .

      秦假仙找一刀起程,说玄真君可以医治他的面皮,并将离愁谷的路观图交给他,要一刀起程立即前往,就在一刀起程将进入离愁谷时,却与玄真君之徒剑心与剑胆起了冲突







    霹雳狂刀第六集:佛令

      乱世狂刀(鹤冈)与鹤原在树林中同门激战,鹤原见乱世狂刀刀势凌厉,仙行抽身,鹤冈趁势欲追,却被太极无极两道君双阴锁功索困得动弹不得,就在鹤原准备一掌取下乱世狂刀性命时,突然一道宏大的气功将锁功索打断,并将鹤原等人震离数十丈 . 在树林的另一端,赫然出现在江湖上消失已久的幽灵马车,车内传出熟悉的笑声:[ 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 ! ] 马车疾驶而过,又从树林的另一端消失了 .

      金小开拿着花非花给的路观图,来到了离愁谷,在门口和玄真君的两个徒弟动起手来,就在今小开要使出极招 [ 一刀起程 ] 时,玄真君出现,要金小开领教他的无形箭,结果金小开应声中箭倒地 . 玄真君将金小开诊治之後,告诉秦假仙:要恢复面容没问题,不过要拿回他原来的面皮,否则就要拿回当时取下面皮的那把薄刀,秦假仙答应一试,在临走前问玄真君,为何刚刚要打昏金小开?玄真君说,因为施行这项手术,最好不要麻药 . 方才举动是为了试验其忍痛可以忍到什麽程度 .

      慈海渡者为了查清自己的冤情来到昊光道院,太真与元真两君说自己并不知道九五至尊是谁?但可去找乱世狂刀(鹤冈)问清一切 . 慈海渡者到谢离开之後,远方飞来一道气功,将两道君当场击毙 .

      七彩云天内,圣同说此地虽然祥和尊严,却隐藏一股杀气,天象大如问此事要如何化解?圣同曰:[ 境中见真境 , 淡中识本然 ] . 接着,圣童便要地藏大如将武林中最凶恶的鬼王棺带来七彩云天悟禅,又命天象大与人海大如两人用轿子抬将当今武林智慧最高的素还真上七彩云天 .

      慈海渡者找到乱世狂刀,但乱世狂刀对他跟本不予理会,慈海渡者只好动用武力,两人交锋数百合,突然一道神秘气功向乱世狂刀袭来,乱世狂刀中招之後昏迷不醒,慈海渡者只好带受伤的狂刀离开,这时神秘黑影人突然出现,笑说:[ 乱世狂刀,天下间没人救得了你 ! ]

      一页书与欢喜佛两人讨论的结果认为孤愁仙生才是真正的阴谋家,慈海渡者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九五至尊一事,可能是孤愁要利用他两人至慈海渡者於死地的阴谋,欢喜佛认为应该去问龙末九当年是何人在他的背上刺青,正当两人动身去找龙末九时,慈海渡者气喘吁吁的背着受伤的乱世狂刀而来,说关於九五至尊一事,问乱世狂刀便可一清二楚 . 欢喜佛说乱世狂刀所中之招是无解之招,已无活命可能 . 建议慈海渡者将乱世狂刀带去七彩云天,求叁圣佛帮忙,或有一线生机 . 欢喜佛则与一页书到昊光道院去求证有关九五至尊事 .

      地藏大如欲将鬼王棺带回七彩云天,因而与业途灵发生冲突,业途灵使出 [ 火龙金魔体 ] 与 [ 叁魔共体 ] 仍不是地藏大如的对手,只好让他带走鬼王棺 .

      秦假仙与荫尸人再度去找孤愁仙生,孤愁说要他交出面皮可以,但要条件交换 . 一 ` 将超时空挪移仪还他 , 二 ` 将末龙九与心弦隐居之处告诉他,因为九五至尊一事,一页书与欢喜佛对他产生怀疑,龙末九是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人 . 双方约定叁天以後,以消息交换面皮 .

      鬼王棺被带到七彩云天,圣童说要他来此是为了感话他,要治好他的双眼,说罢便发功治好鬼王棺的双眼,鬼王棺恢复视力之後,看到圣童,便要和他比斗,圣童手持一片红叶,告诉鬼王棺,如果鬼王棺能走出这片红叶的阴影,便算他胜利 . 鬼王官立刻施展迷踪鬼术,但始终无法脱离红叶的阴影,便使用 [ 引归杀象 ] 想要树叶毁掉,但一样是徒劳无功,鬼王棺心想若是等到太阳西沉阴影或许会消失 .

      一页书与欢喜佛到了昊光道院,却只见太真与元真两人的 体 . 一页书说依照 体的温度判断,两人是昨天下午被杀,欢喜佛说照致命伤口来看应是死於 [ 怒佛开膛指 ] . 一页书说慈海渡者在到云渡山找他们之前动过真气,欢喜佛则认为 [ 怒佛开膛指 ] 是慈海渡者的独门功夫,但他应该不会留下如此大的破绽来毁掉自己 . 一页书说相同情形,要陷害他的人也不布下如此粗糙的局面 , 不如上七彩云天听乱世狂刀怎麽讲 .

      秦假仙回到琉璃仙境与素还真商量回面皮之事,素还真认为不该再将龙末九与心弦两人卷入江湖是非,素还真说他与叶小钗情同手足,此事应由他出面处理,秦假仙问如果孤愁不卖帐 . 那要如何 ? 素还真说:必要动用武力时,绝不畏缩 . 又说:他亏欠叶小钗太多,只要是叶小钗想要的,他会不惜性命去争取 . 此时人海大如与天象大如扛着轿子要抬素还真上七彩云天,素还真说有要紧私事在身,请两人仙在琉璃仙境等候,他会尽快回来 . 前往道境途中碰到龙末九与心弦两人,心弦将当日看到孤愁元神出窍之事告诉素还真,要龙末九陪素还真一同前往道境 . 七彩云天内,欢喜佛要慈海渡者说出世上还又谁会使用〔怒佛开膛指〕?一页书说不妨仙救醒狂刀,问清真相 . 地藏大如狂刀早已断气,又说慈海渡者使用禁招〔怒佛开膛指〕需接受制裁,此时宝魂塔传出圣童的声音,说此事由他处理 .

      素还真 ` 龙末九 ` 秦假仙与荫尸人四人到道境找孤愁仙生要回面皮,结果双方谈判破裂,终於兵戎相见

    霹雳狂刀(三、四)

    霹雳狂刀第叁集:乱世狂刀第四集:叁教同悲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正以天火九变打开天地门之际,叁教宗自暗处发掌击杀天道明灯,黑心泣儒以〔叁光昊气破天罩〕打破万俟焉之光罩。情急之下,天道明灯将颗假魔珠交与叁教宗,和万俟焉迅速遁入天地门中,叁教宗发现受骗,众人追进天地门却尽数被杀。天地门中走出一白发面色黝黑身背宝刀之少年,一转身便杀死蓝颜悲道,又砍下黑心泣儒双手,留下〔乱世狂刀〕名号之後离去 .

      龙末九将背上之九龙图让葬 江畔众人观看,没想到图上之人竟是慈海渡 ( 即九五至尊 ) ! 欢喜佛要慈海渡者上七彩云天解释,慈海渡者说这是一桩阴谋,自己是受害,不肯上七彩云天,一页书与欢喜佛两人便和慈海渡者动起手来,孤愁在一旁观看并说 : 时间保贵,要两人用极招,欢喜佛使出〔一笑翻天 ],一页书使出〔天雷吼 ],此时江中传出一孩童之声音,此声功力之宏大竟将四人震飞丈外 .

      同时,在琉璃仙境,业途灵与魔域杀手欲杀素还真夺取龙脑,素还真虽武艺高强,却难敌人海攻势,业途灵与素还真激战之时 , 有一黑影突然出现在素还真背後,一掌将素还真打成重伤,取走龙脑,业途灵等人见龙脑被他人所夺,追赶黑影至黑暗道,却被无名之火烧伤 .

      由於葬 江发出的气功,慈海渡者得以称机脱离,一页书与欢喜佛决定继续寻慈海渡,孤愁则负责调查葬 江孩童声音之来源,孤愁离去之後,心弦向一页书与欢喜佛说方才双方战斗之时,孤愁在一旁使用〔元神出窍〕的上乘功夫,且动过真气,显示与人相杀过,同时孤愁也发现两人发现此事 . 心弦担心会惹来杀身之祸,欢喜佛说会替两人为孤愁说情,临走前,心弦要一页书转告素还真,她与龙末九离开此地去隐居 . 原来心弦已怀了龙末九的孩子,不希望龙末九再涉江湖 .

      琉璃仙境内,素还真重伤昏迷不醒,一页书为素还真把脉後说 : 素还真体内有一个无名之气与自身龙气互相冲击,若不将此两道气催出体外,素还真必心碎肝破而亡,一页书说自己也无十分把握能救素还真,嘱咐秦假仙,若叁刻钟後,他未能将两道其催出素还真体外,要即刻打破素还真之天灵,否则连他也得和素还真一同上黄泉路,秦假仙允之後,一页书便开始为素还真疗伤 .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进入天地门不久,洞门又重新关闭,两人开始寻找宇宙之眼 . . . .

      琉璃仙境内,叁刻钟将至,一页书及时将素还真体内两道真气逼出,一说对方之武功路数乃前所未见,但未要置素还真於死地,否则不会留素还真一丝气息,其目的可能是要驱散素还真体内之龙气,秦假仙说等素还真醒来,在将龙气追回即可,一页书说性命与龙气只能留住一项,并要秦假仙转告素还真 : 心弦与龙末九两人将到深山隐居 .

      被驱出的龙气向七彩云天直奔 , 此时葬试江出现一道光影向龙气追去,七彩云天内叁圣佛正讨论该如何保护九龙菩提经,地藏大如说 : 佛门僧侣众多,不如将此经藏於一名僧侣身上 . 叁人正讨论之际,龙气飞入宝魂塔,葬尸江的光影也化成一名小僧现身塔前,大笑说 : 这下龙气逃不掉了 . 叁圣佛见此小僧口气狂妄,决定出几道难题,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小僧聪慧过人,对答如流,叁圣佛只好让小僧进入塔中找龙气,只见小僧施展〔达摩缩骨法〕钻入塔内,人海大如此时发功将宝塔罩住,说先让小僧在塔内关一段时间,挫其锐气,再将保管菩提经的重责交给他 .

      欢喜佛去找孤愁,要孤愁不杀龙末九与心弦二人,并说出使出〔元神出窍〕的理由,孤愁说只要欢喜佛告诉他葬尸江的笑声发自何人,他便答应欢喜佛的条件,孤愁说上回上七彩云天时,住处被秦假仙偷走不少宝贵物品,所以用元神出窍回来看看,欢喜佛说葬尸江的笑声是素续缘所发 .

      欢喜佛回云渡山的途中却见慈海渡者被太极与玄极道君用奇木阵围住,两人说因叁圣佛不肯加入合修会,所以佛门众人就得遭殃,欢喜佛在一旁认为事情不单纯,出手将慈海渡者救回云渡山 . 欢喜佛对一页书说 : 九龙图九五至尊可能是一个挂空的名词,是孤愁所设之奸计,目的是要造成佛门猜忌,又说 ,今晚至葬尸江一探便知 . . . .

      自称乱世狂刀之白发少年,到琉璃仙境,一见到素还真提刀便砍 . . .

      一刀起程对上龙髓,叶小钗与花非花尾随观视葬尸江畔 , 一条神秘黑影欲吸乾江水一探江底究竟,欢喜佛从背後准备一探蒙面人真面目 . . .







    霹雳狂刀第四集:叁教同悲

      欢喜佛、一页书与慈海渡者於葬尸江围攻蒙面人,蒙面人无法抵挡,立刻跳出战圈,欢喜佛要一页书立刻前往道境,查看孤愁仙生是否有动过真气 . 一页书前往道境,只见孤愁在池子里泡澡,便问孤愁,九龙图从何而来 ? 又问孤愁为何得知九龙图及九五至尊之说,孤愁便将自己所知告诉一页书 : 合修会创始者为昊光道院总道教青阳子,昊光道院为道教之龙头,当时叁教为首者在和平岛协议,叁教平起平坐,共享天下,青阳子对此协议不满,盗取道教经典,判离道教,利用人性贪名好利的弱点成立合修会,此事震惊叁教,派人四处调查,後来合修会巢穴被十叁道的武真君查出,九五至尊图乃自武真君徒弟处得到 .

      乱世狂刀大刀挥向素还真,只见素还真身不动眼不眨,狂刀大笑说 : 素还真名满天下,不是偶然,素还真说狂刀身上的杀气并未要取他性命之意,他自然没必要闪躲,素还真问他如何称呼,〔答曰 : 乱世狂刀 〕,素还真一听大惊,说当年武林判决庭判定其罪後再也没有听到有关狂刀的事迹了,狂刀说 : 武林判决庭让他蒙受不白之冤,他要讨回公道,素还真说 : 判决庭解散很久了,当时的叁大主宰文皇,武尊,法王也早已去世,事隔多年,要讨回公道已难,狂刀说 : 他要世上的人都知道狂刀是清白的 ! 说罢,狂笑扬长而去 . . .

      一刀起程继续执行诛龙任务,龙髓遇上强敌,叶小钗与花非花祖孙两人在树林内静观此战,在一刀起程正准备施展必杀之招时,花非花叫道 : 金小开不要再造杀业了, 龙髓趁一刀起程分神之际将他打伤,叶小钗拦下龙髓去路,花非花沿路追踪一刀起程至黑暗道附近失去踪影 . 狂刀离去後,素还真将如何被黑影打伤及龙脑被夺的经过告诉秦假仙,秦假仙笑说此事他心里有数,便说要去取回龙脑,跟素还真说若十天他未回来,要素还真去找孤愁讨人 .

      黑暗道外,叶小钗寻不金小开,万分焦急, 此时太极与玄极道君出现,告诉两人黑暗道乃进入道境之通路,金小开必是去找孤愁仙生,为今最重要的事要让金小开脱离孤愁仙生控制,花非花说 : 唯一之计就是恢复小开原来面貌,两道君交给花非花一张路观图,说依图找到此人,必能为金小开恢复面容 .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在天地门内走了叁天, 天道明灯发现地上有一枯骨,衣角绣着〔华真〕两字,天道明灯说此应是十叁道中的华真君 . 并说她进入天地门之目的有二,一、查明十叁道中有几名死於天地门, 二、合修会会主生死之迷,说罢两人便继续前往天地门中心点〔宇宙之眼〕处前进 . . .

      一页书返回云渡山与欢喜佛碰面,说去找孤愁时,孤愁正在净身,看不出是否动用过真气,但由孤愁处听到的一些有关合修会与九龙图之传言,两逐决定前往昊天道院找太真君与元真君查证 .

      秦假仙与荫尸人拿着金小开的面皮到道境还给孤愁先生,只见孤愁在房内静坐运功,就在同时,之前打伤素还真的黑影人在昊光道院与慈海渡者大打出手,一页书与欢喜佛两人听到打斗之声,旋即进入,打斗之两人即刻消失 . 道院内太真与元真二君被方才景况吓得魂飞魄散 .

      花非花依路观图到离愁谷找到玄真君,玄真君说金小开恶名昭彰,救金小开一事,他必须考虑,要他十天後再来 .

      秦假仙与荫尸人被孤愁用红绳捆住,孤愁说叁个时辰後,红绳自然陷入体内,届时会有奇病怪症发作,除非秦假仙将偷走的东西尽数归还,否则休想得到解药,临走前,孤愁要秦假仙转告素还真,他并未偷走龙脑 .

      太真元真两人一直疯疯癫癫,一页书与欢喜佛问不出究竟,逐折回云渡山,两道君立即恢复正常,原来刚才的疯癫全是假装 .

      狂刀半路拦阻太极与玄极道君,说与他们有很深的血海深仇,双方一触即发 . . .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终於找到宇宙之眼所在地,正准备用天火九式打开宇宙之眼 .

      七彩云天内,突然轰隆巨响,山动地摇,声音似从宝魂塔发出,原来那名小僧在塔内运动气功所致,天象大如要小僧别浪费力气,小僧说是怕把宝塔打破不好意思,叁圣佛一听便与他打赌 : 若他能打破宝魂塔,叁圣佛便奉他为主,反之,小僧若输了就得当叁人的徒弟,小僧答允,准备打破宝魂塔

    霹雳狂刀(一、二)

    霹雳狂刀第一集:霹雳狂刀第二集:关键图

      为报竹魂之仇,叶小钗重出江湖,与一刀起程於树林中激战.就在双方即将施展绝招,一招定胜负之时,在一旁观看的秦假仙、荫尸人及时出来阻止。荫尸人手持一张人的脸皮,扬言一刀起程敢继续动手,就把这张脸皮毁掉,让他无法恢复俊俏的原貌。一刀起程一听立刻转头就走,叶小钗欲追上却被秦假仙阻止。秦假仙告诉叶小钗,一刀起程真实的身分就是叶小钗的孙子金小开,荫尸人手上的那张脸皮就是金小开的脸皮。叶小钗看了之後悲痛不已,秦假仙安慰叶小钗,要叶小钗仙回琉璃仙境等候,会想办法找医生为金小开将脸皮接上 .

       日月池畔,一页书与欢喜佛,联手诛杀殁神。殁神见情势危急,连忙发出〔天雷吼 ],一页书则施展〔千里碎脑神音 ],欢喜佛则用〔一笑翻天 ]。叁大高僧,叁种极度神音撞击,顿时山崩地裂,有如世界末日。两人联手之下,殁神终於战败 。 一页书问:[ 一页书与你有仇吗 ?〕殁神叫一页书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一转身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大智慧〕。原来多年前,一页书与大智慧两人同时获准进入圣佛宝魂塔观阅稀世经典。大智慧起了私心,将塔内的九龙菩提经私自抄写带出,结果被圣佛严叁圣佛发现而遭逐出佛门。大智慧认为是一页书告密之故 , 怀恨在心,因此千方百计要置一页书於死地。此时圣佛严众僧到来,将殁神带回处置 . 众僧在返回途中被奇木阵阻拦,殁神遭人救走 . 另一方面,不归路上,素还真与尘界九龙之龙末九,一为杀子之仇,一为夺爱之恨,展开生死之斗。素还真使出〔龙气剑 ],龙末九拔出[龙尾剑],刹那间,素还真已遭剑气所伤。正在龙末九准备再发一招取素还真首级之际,心弦突然出现,说一切的错误都是由她造成,是她指使龙末九去杀素续缘,该死的人应该是她,要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过。素还真叹口气说:[ 素续缘之仇,已经结束 .]便自行离开 .

      一页书与欢喜佛回到云渡山商讨如何对付鬼王棺,此时出现一名自称〔银羽飞燕〕的女子,说自己目前跟在鬼王棺身边,鬼王棺之前虽被欢喜佛的〔一笑翻天〕所伤,导致双眼失明,却因得到宇宙之眼中的龙脑,并与龙脑相互通达,能够读出他人心意,比以前更难应付要杀鬼王棺难上加难。但她透露,鬼王棺目前突然对〔九龙菩提经 ] 产生兴趣,建议两人往此方向调查看看 . 圣佛严众僧返回告知殁神被人用奇木阵救走,一页书说奇木阵出自道教,藏玄道观的太极道君与玄极道君皆会此阵 . 一页书与欢喜佛两人决定同上七彩云天 ( 即圣佛严 ) 向叁圣佛请教有关〔九龙菩提经〕之事 .

       叶小钗回到琉璃仙境等素还真,遇见花非花。花非花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叶小钗,原来金小开与花非花均为叶小钗之孙,祖孙两人终於相认。素还真返回琉璃仙境,看见两人祖孙团圆,想到自己逝去的妻儿,心中怅然,感到自己的孤单 . . . .

      圣佛严众人到藏玄观,希望太极道君与玄极太君交出殁神,两人坚称〔奇木阵〕乃道教必学之阵,此事非他们所为,众人只好离去 . 圣佛严上,天象大如告诉一页书与欢喜佛一项秘密:多年前,有人组成合修会提出儒道释叁教合修之理念,但加入者必须放弃自己原有的信仰,是故佛教一直未答应参加,合修会便派大智慧到佛教卧底,盗取九龙菩提经一页书与欢喜佛临走前,天象大如嘱咐葬 江最近有一股灵气产生,要两人注意其动静 .

      一页书对欢喜佛说:[ 这股灵气可能来自葬尸江内素续缘的首级,素续缘当年接受慈航渡者〔诞登挫骨法 〕,以六七岁之龄加速成长为成人,如果遗言为真,素续缘之尸骨可能已恢复为孩童之身,若将尸身一并丢入葬尸江,或有一线生机 .

      秦假仙与荫尸人找不到能医治金小开之医者。秦假仙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决定前往道境寻找孤愁仙生。

      银羽飞燕要凉山四豹负责缠斗业途灵,自己则趁此时突袭眼瞎耳聋的鬼王棺 . . . .

      素还真依照欢喜佛等人之意开棺验 ,素续缘的尸骨果然回复为孩童之身,便依欢喜佛之建议将儿子的尸骨丢入葬尸江一试 . . . .

      葬尸江畔,一刀起程来到江畔与龙末九为了〔九龙图〕而决斗 . . . .







    霹雳狂刀第二集:关键图

      一刀起程为夺九龙图,龙末九为替尘界九龙报仇,两人决战葬尸江。就在一刀起程举起斩龙之刀之时,一页书、欢喜佛与素还真叁人正携带素续缘尸骨前往葬尸江。欢喜佛见两人激战 , 大喊一声 :〔保护九龙图 !〕叁人各发出一道气功击向一刀起程,一刀起程见不能成事,从战局中脱出 .

      凉山四豹缠斗业途灵,双方实力悬殊,四人丧命於业途灵的〔火龙金魔体〕之下 . 另一方面,银羽飞燕骗鬼王棺说已取得九龙菩提经 , 假意要将经书交给鬼王棺。趁其不备将龙脑偷走,失去龙脑的鬼王棺比一名婴儿还要脆弱,只好叫业途灵仙将他带往安全的藏身处,并要业途灵设法夺回龙脑 .

      秦假仙前道境找孤愁仙生的途中,被四奇士拦下,说奉孤愁之命,要秦假仙交出自孤愁仙生处偷得之物,若不交出就要死命一条。此时正好叶小钗出现为秦假仙解围,叶小钗坚持要与秦假仙一同去找孤愁。两人到了道境,秦假仙看到孤愁,就和叶小钗说此人很奸,害死尘界九龙,要叶小钗小心。孤愁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并说一刀起程确实就是金小开。当年金小开被天道明灯所救并带到道境拜他为师,他要一刀起程找寻尘界九龙下落,目的在於九龙图,不在取九龙性命,杀人取图是一刀起程个人行为 . 他之所以收集九龙图乃因此图关系到武林一个大阴谋家的身分,只要九龙图会齐,就可知此人身分 . 秦假仙又问孤愁为何取下金小开之面皮及手指头?孤愁说:取下手指头,是为了练刀谱上的功夫;取下面皮,是因金小开曾有拜师杀师的前科,不得不防 . 孤愁说如叶小钗能助一刀起程取得九龙图,愿替金小开恢复面容 . 并要秦假仙速将金小开之面皮手指交回,因为此二物若15天没换药水就会腐烂 .

      素还真将素续缘尸骨丢下葬尸江,苦候多时却毫无徵象,不免心急。一页书说可能是时辰未到,众人只好继续等待 . 秦假仙与荫尸人两人自千邪洞取出金小开之面皮与手指,又遭四奇士半路拦截,荫尸人只好将包袱交出。四人将包袱打开一看竟是猪皮和鸡爪,不知该如何向孤愁交代。正自脑怒之际,突然飞来一张九龙图,此时出现一面容恐怖之人。四奇士问 :〔为何无缘无故送出九龙图?] 此人说 : 九龙图中只有面部及头部的两张有用,其馀的七张全是废纸,此图亦是废纸之一 . 四人问他是不是九龙之一,此人自称〔龙髓 〕,又名卧墓人 ` 天沟 ` 白滴子 . 又说 : 既然已被他们知道身分,就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 四人便魂断天钩之下 .

      魔域之中,魔域叁教宗感叹魔域势微。黑心泣儒说 : 这一切都是素还真将魔域之珠带入黑暗道之故,并说最近武林有一神秘女子〔天道明灯陆慈心〕来自黑暗道,应该对此人进行调查 . 同时魔卒来报一页书 、欢喜佛与素还真叁人聚集葬尸江,叁教宗认为此叁人长期聚会恐对魔域不利,决定毁掉琉璃仙境 . 魔域众人欲毁琉璃仙境之际,所幸被手持龙脑之银羽飞燕用计喝退,银羽飞燕对一线生说 : 她要将龙脑送给素还真,要他尽快找到素还真 .

      业途灵与鬼王棺走投无路之际,只好冒险到魔域一试。鬼王棺和叁教宗谈判,如魔域助其夺回龙脑,他愿运用龙脑助魔域一统天下,白发杀佛答允助鬼王棺,派幽灵杀手与业途灵一同去琉璃仙境夺龙脑 .

      天道明灯与万俟焉两人合练〔天火九变〕已成,逐前往天地门要以天火九变打开此门。叁教获知消息,亦往天地门而去,要夺回魔域之珠 . . . 龙末九向心弦说出一项关於九龙图之秘密。原来在多年前,龙末九被武林判决庭软禁在逍遥岛,幸有恩公助其逃难。多年後,再次见到此人时已深受重伤,临死前恩公将九龙图之一部份刺在他背上,说未来如有九五至尊乱世,便会齐其他八人揭穿其身份 . 龙末九说其背上的刺青必须自己专心一致,方会浮现 , 心弦认为此图可能是九龙图中最重要的部份,说服龙末九将此图公开 . . .

      欢喜佛与孤愁两人遇见慈海渡者,欢喜佛说九五至尊将会出现在葬尸江,慈海渡者便说要与他们同去一观 . . .

      银羽飞燕将龙脑交给素还真之後离去後,业途灵与魔域幽灵杀手来到琉璃仙境欲杀素还真夺龙脑 . . .

    March 12

    孔乙己的CS经历(转自mop论坛)

    学校旁边这家网吧的格局,和别处差不多:都是外面有个曲尺型吧台,吧台里面替人结帐,预备着鲜橙多之类的饮料。上学的人,傍晚放了学,每每花10块钱,玩两个小时DD这是两年前的事,现在降到三块钱一小时了DD找个位置,点开游戏,玩会CS,若肯多花两块钱,就可以到17屏,带隔间的机子上去玩了,如果再多花点钱,就可以去VIP包间玩了,但是这些cser,多是32人野战的,大抵对装备不用那么严格,只有那些自带鼠标,鼠标垫的职业战队的人,才踱进VIP包间,抽根烟,约个战队打比赛!

    我从一上大学起,就在校门口的e时空网吧作兼职,老板说,样子傻,怕招待不好职业战队,就在外面做点事。外面野战客户,虽然水平菜,但是骂骂咧咧,唧唧歪歪的也不很少。

    他们大都喜欢抽烟,不让他们抽,就要打架,所以,过了几天,老板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在网吧转悠,处理小故障,开关机的无聊网管了。

    我从此便经常转悠在网吧里,专管我得职务,由于都是小case,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老板是一副凶脸孔,网民也专心游戏,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来了,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自带鼠标而在外面打野战的唯一的人。他身材瘦长,青白脸色,黑眼窝里有双无神的眼睛,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虽然自带鼠标,可是却是一般逻辑光电鼠,根本不是什么MX300或是IE3.0。他对人说话满口战术,走位,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他的ID"YJ | KONG"这半懂不懂的ID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做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cser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又来找虐了"他不回答,对吧台说"开台机子,亮点的",便排出10块钱。他们又故意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被人虐很惨吧!"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打一倒数第一,还被骂菜比。"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争辩到"他们那是开了作弊器......改了config,这......这我他妈能打过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隔墙穿人啦,见面暴头之类的,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DD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加入过战队,但终究太菜,又不参加队内训练,于是越来越菜,弄到没人要了。幸而还算能阴人,便替人家打打替补,混一下战队。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输了就开骂,偶尔阴死一个,就给人喷logo。如是几次,叫他打替补的也没有了,孔乙己没办法,便免不了在野战里混。但是他在我们网吧,品行却比别人好,因为他真打架打不过别人,虽然间或来两句牢骚话,但是人家一瞪眼,定然不吱声,继续在里面悄悄的打。

    孔乙己战罢一局,loading新图的时候,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加过战队么?"

    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那你怎的连个替补都打不上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怀才不遇之类的,一些不懂了。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DD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老板决不责备的。而且老板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芎退们谈天,便只好向更菜的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会玩CS?"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玩过CS......考你一考,M4消声器,怎么上?"

    我想,你个大菜比,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会上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个技巧应该记着,将来阴人的时候,好用!"

    我暗想,谁他妈跟你一样猥琐,就爱阴人,而且上消声器有声音!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点一下右键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电脑桌,点头说,"对呀对呀!......可是具体实战用法,比如加消声器后,枪管会露出来,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买了M4想给我具体演示,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他带着同学来,也没钱,围住孔乙己看。他便安上自己的鼠标,进到32人服务器,开始野战。同学要求玩两局,可是玩完两局,同学仍然不动。孔乙己着了荒,伸手抢鼠标,弯腰说道"别打了,你再玩我又负了"。坐下又按了一下tab键,自己摇头说。"快负了,快负了,正不多了"。于是同学又在骂声中推他的头,说"你丫原本就正一个"!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照样玩CS!

    有一天,大约五一前后,老板正在慢慢结帐,看下帐单,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两小时网费呢!"我才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cser说道,"他怎么会来?......丫都快拿不到毕业证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挂科,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然4级又挂了,4级这东西,是能挂的么?""后来呢"?"后来?先被院里叫去骂,骂了一下午,再被父母骂。""后来呢""后来去买英语资料了?""买了又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开始背单词了吧。"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看他的帐单。

    五一过后,来网吧找资料写毕业论文的学生越来越多,我整天很忙。一天很早,还没来一个客人,我正检查机器,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开台电脑。"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可是却一下认不得,仔细一看,那孔乙己便在我身后站着。他脸上带着尴尬的微笑,头发梳的光溜,穿着西装,拿着U盘和一些书,见了我转过身,又说道,"开台电脑"老板也走过来,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两小时网费呢!"孔乙己很尴尬的答道,"这......下回还请,这回是现钱,开台带usb接口的,我下点英语资料。"老板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英语又挂了?没事,你不是要做中国moyini么"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你要是英语没挂,怎么人家写毕业论文,你下英语资料呢?"孔乙己低声说道,"这回能过,能过,能......"他的眼色,很像恳求老板,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老板都笑了。我开了电脑,找出usb连接线,他从衣袋里摸出5块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手里一摞英语书,写着"4级最后冲刺""4级词汇详解与速记"之类,原来他真的4级没过。不一会,他上完电脑,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夹着这摞书慢慢走出去了。

    从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老板看着帐单说,"孔乙己还欠两小时网费呢!"到了第二年的妇女节,又说,"孔乙己还欠两小时网费呢!"到了五一没有说,

    到了年关也还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DD大约孔乙己的确没有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