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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台湾会馆”背后的阴谋台湾人一向是精明的。
马英九在五月二十号无风无雨地就任了台湾所谓的“总统”——不可否认,他的当选,绝大程度上,要感谢陈水扁的“鼎力相助”——马英九长得漂亮,可惜缺了作为领导者该有的气魄。相形之下,谢长廷更有一些统帅之风,偏偏长得丑了些。不过,就像台湾自己说的,他们的政坛就像是娱乐圈,所以也就无可厚非了。
“深绿”的陈水扁扛着“台独”的大旗闹腾了八年,也就难怪人们会把“绿营”和“台独”挂上了钩。现在台湾变天了,来了“蓝营”的马英九,所以大多数人也就理所当然地幻想起来——“蓝”“绿”是对立的,所以马英九和陈水扁是不同的,那么,马英九是不会闹独立的。这个推倒很好,除了没有考量到漂亮的马英九之外,其它的都堪称完美。
陈水扁说马英九像小白脸。郝龙斌说小白脸是靠不住得的。那么,按照台湾人自己的推理逻辑,结论就该是“马英九是靠不住的”。
马英九不仅长得比陈水扁好看,更想把事情做得好看。初上位的马英九知道那没有投给他的五百万票,在这弹丸小岛上,足可以毁灭他的一切荣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和“绿营”在一起,坚持所谓的台湾本土,才能保住这个“总统”宝座。可是他偏偏又开出了一张竞选的政治支票,一张只有北京政府首肯才能兑现的支票。“包机直航”和“陆客来台观光”成了他就职以后的第一个信用考核。这一刻估计没有人比他更为难,一边是绝不能明目张胆地推动“台独”,一边是五百万人的岛内安定,精明如马英九,的确是想到了更精彩的应对之策——在国际上行销台湾文化。
在五月二十二号的记者会上,马英九如是说“……我们要设立“台湾会馆”,在全球各地来行销台湾的文化,又譬如说我们希望设一个“台湾奖”,实际性质上应该像诺贝尔奖,但是是以文化为主的……”马英九要做他的“‘文化’总统”,因为他深谙运用“文化”之道的奥妙——
台湾人一向善于行销,只是这次,他们把商业的手段用到了政治上——推行所谓的“台湾会馆”,就是隐性台独!
什么是“文化”?“文化”是在相同环境中生活的人们所拥有的共同的价值观念;是一个民族,乃至一个国家区别于其他民族和国家的根本象征。
人类历史上无数的斗争都是和“文化”密不可分的。直到近代反对殖民主义的民族解放运动,都是以追求文化的独立作为最终目标——除非拥有自己特有的文化象征,否则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都不可能实现完全意义上的独立。
如果说历史上绝大多数的国家或地区独立,都是从形式上的独立开始,然后达到文化独立的话,那么马英九就是想反其道而行之。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国际社会不让台湾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那就由台湾人自己先把台湾文化和中国文化切割开来。等到世人都习以为常的时候,形式上的独立,也只是水到渠成。
这是一个看不见的陷阱,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黑洞,一旦掉进去,谁也别想爬出来。我曾经和我的教授讨论到后殖民主义的问题时,我说,“如果台湾要建立它自己的文化,并且独立在中国文化之外,那么台湾究竟是中国的台湾省,还是一个已然独立的台湾?”他想了想,说,“一个独立的台湾。”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大多数国人还没有意识到“文化独立”背后的力量——试想一下,如今,我们在国际上已经有了一个“中国会馆”,然后紧挨着,再盖一个“江苏会馆”,那么江苏到底是中国的一个省?还是和中国一样,成了一个平起平坐的国家?
马英九终究还是靠不住的。他耍了一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玩了一把“文化”,更是想 借着“文化”的幌子玩“独立”。他的算盘很简单,如果能把其两岸施政重点落到“不统”这个基点上,又能在文化上得以落实,那么他就在世界面前宣扬了一个不属于中国的台湾,一个两岸疏离感日增的台湾。
如此一来,北京所面对的国际形势将日益严峻,统一的终极目标就成遥遥无期;而台湾的所求的形式上的独立,有了行销“文化”的基础,自然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May 16 无言
整整一个礼拜了,我一个字也写不错来。
好心人安慰说,这是“大爱无言”——这一般只留给父母这样角色的赞美,是无论如何也不适用在我身上的。我的理由很简单,单纯到此时此刻不合时宜,那就是“辞穷”。于是我终于也不得不承认我也会辞穷,而且是在一个极不合适的时候。
5月12,佛历的佛诞,于是有人便会说“佛本修罗”。只是这对我的信仰又有什么关系?或者,我的信仰到底是什么?无从而知。当人们都在祈祷,我却没有,一个找不到神化对象的祷告,似乎毫无作用——除了自我安慰。显然,这也不是一个适合讨论国民信仰的时机。
天灾人祸。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在这短短的半年间,经历着一次次血和泪的洗礼。人们报着求生的意志,和古训里“否极泰来”的期望。
这个民族沉默了太久,在心理上,也分裂了太久,爱国的情绪从一次次极端的喧闹到一次次极端的低迷,从来没有找到一个必要的平衡点。人们把默然叫做时髦,把爱国叫做愤青,这是老天爷的惩罚,即便代价如此巨大。
为了主权,每一个国人学会了不再沉默,即便动作过激,也是值得欣慰的。至少在那一刻。矫枉有时候必须过正。
为了生命,每一个国人懂得了相互扶持,如此绵延万里,总是教人心动的。无论何时何地。杯水总是救不了车薪。
灾能兴邦,或许更重要的是,灾难能够感动这个冰封的民族,救赎那个已经封闭的心。
血腥,掠夺了生命,却感动了中国。尔后,这种民族,感动了世界。当逝者以往,所存的是生者的希望。最后的坚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May 08 云净涅磐对于标题,我一向没有什么说辞,就好比这个,《云净涅磐》,只是忽然脑子里的闪念,然后便写了下来,没有意义,也没有任何和内容的关联。这是一种执着,是一直以来对于“云”和“涅磐”这两个概念的内化执着。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很随性,起来,看看书,看看电影,吃吃饭,出门转转,然后就等着太阳下山后,宣告一天结束。这样的日子或许太过悠闲,悠闲到叫人疲惫。看着日光下,郁金香一夜绽放,只是这风里还带着那已经不合时宜的丝丝冷意。白兰花已经吹落得满地,绿叶却还没有长齐。新发的绿芽,在这风里,开得有些胆战心惊。
这个城市很小,三年的时光,对于了解这个城市来说,有些太多了。我一直有一个幻念——哪怕我失忆,也很难在这个城市里迷路。那些已经刻板的路线安排和照时照秒的公共交通,已经把一切规划的过分熟悉。
国会山前依然有人在游行,人潮起伏。这是五月初夏了,天气好的时候,似乎人们唯一的大型活动就是游行,无论用什么样的名堂。这本可以是一个观光的景点,上万的人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和宣传口号,在所有的主要干道的来回晃荡,交通全部瘫痪,所有的车辆都像被围困一样不能动弹——小车都摇下车窗,车上的人伸头张望;公交车车门打开,司机和乘客一样,站在路边闲聊。
人们在有游行里的表现才是最叫人玩味。赞同的,反对的,事不关己的,等等,都被包裹在这个分不清彼此的潮流里。
这个城市已经越来越不平静了。不是那个印象里的小城。很多东西实际上是在改变的,一点一点,叫人不易发觉。商场里的店铺搬了又搬,有的新开张,有的已经关门大吉。街边的小餐厅几度易主,天南海北的口味都经历了。就连公交车的路线也在不经意间稍作了变更,或许当我失忆时,我终究还是要迷路。
天上的云又开始在风里变幻,或点或面,或线或体。在我的上一刻的记忆里,那还是一团厚实的棉花糖,下一刻,就已经消弭无形。在它重生的地方,我已经变得毫无知觉。
我们是在记忆中遗忘,在印象中变得陌生。又或者,是记忆遗忘了我们,是那变化刻意地陌生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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