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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流雲之殤·長夜未央四年了。
时间大抵是最最经不起计较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可能吸引它、诱惑它,哪怕能使它极其偶尔地放慢脚步。(字写到这里时,便难以为继,手指将应在键盘上的分分秒秒,就在我的精心算计里悄然流逝。我试图努力,却永远不可能挽留什么。如果说人活着终究有遗憾,那或许就是永恒的对时间的心存不甘。)
其实每一个时间都是值得盘点的。咬文嚼字的伎俩其实是基础物理学赋予的,那种关于时间和时刻的斤斤计较。只是这个四年尤甚,高中考进大学,转而又似乎半途而废地放弃高考的结果离开国内,又渐渐习惯了这里的冰天雪地……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或者他们原本就没有固定的容颜,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日升月落的轨道里,除了无保留地遵循,没有其他的余地。如果我可以像做负债平衡表一样罗列四年的所有,或许很多东西都会在进进出出中一笔勾销。
比起不能琢磨的东西,落成文字是最没有讨价还价能力的。无数的东西都改变过,只有一个“殤”字,还幸运地保留自己的属地。无从解释,我偏好这个字,在任何可能的时候。
四年来,无数人问过我什么是“殤”?《说文解字》说,殤者,不成人也。《新华字典》说,殤,未成年而夭亡。随手翻来的英文字典上写着更粗浅的解释,die youngly。
这是一个很萧索的词,我承认,多少还带着些淡淡死寂的杀意。
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旁观者或多或少希望在我这里看见阳光的预兆——即使是光下的影子,也会让人费解。
殤,就是这样,是我太大意,还是人们太敏锐,未到成年而夭亡,总教人浮想联翩……
外面的阳光很好,单是看着,就叫人无限的温暖了。或许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视觉主义者,完美的想象力,可以为眼前的状物添加无比华丽的修饰,甚至可以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的微微发热,发稍上是黑色饱满的暖意。
我依旧是穿着单薄的衣衫出门,没有戴那抹煞一切热感的太阳镜。没有雪的时候,这里是另一种明朗的感觉。枯枝依旧裹着银灰色的顺滑树皮,没有发芽的动静;墙脚积雪融去,壁上挂着点点斑驳盐霜痕迹;地面拨开附着了半年的冰面,偶尔随风扬起的尘土带来久违的感觉。
风,还是尽职地带来属于这个时节的凉意。不经意地抬起头,风清云淡,没有任何遮挡的天空,竟是蓝得发亮,这种短波光也照得人睁不开眼。这里没有太阳的影子,没有其他繁芜,只有纯净的天空。
在极远的地方,或许是飞机划过留下的痕迹,天的彼端,有那么一丝的流云——
我不知道“云”到底给了人类什么样的遐想,每每从飞机上俯瞰,那是一片绵白到叫人心动的平坦云地——不知道有没有神仙,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假使真的有,他们的确拥有着芸芸众生梦寐以求的完美居所。云的或丝或卷、或叠或砌,或许不能再用“巧夺天工”来形容,这,原本就是天工。
云,留给我的好感似乎可以无限扩大。童蒙时代对天国的幻想,那里的天使,又是不是带着云雾般朦胧的翅膀?神仙脚下的奇迹般的七彩云霓,又放飞了多少顶礼膜拜的心情?这种无形而有形的存在,虚无,又把一切笼罩上清雅。或许,古人喜欢用“云”,也能窥见一斑。细想来,十几年里似乎没有碰见过一个取“云”作名的人,又或者,如有这个以“云”为名的人,我会附加上多少不可理喻的好感?
这是种虚幻。云的美,也正是因为它的虚幻,不能捉摸,也无可挽留,如同时间一般。它给了人无数的遐想,却永远不可能满足每个人心中的完美。风过去的时候,一切终究散尽——流云如斯。
古人喜欢“云”,我也喜欢“云”,只是,更喜欢“殤”。
黄昏已过,还是人定时,阳光留下的所有痕迹悉数被夜色吞没。这是一场没有胜负的交替,此消彼长,圆融里是黑白两分的进退底线。脚下,是渐渐融开的冻土,草根纠缠,冰水让新泥附加了泥泞的面具,就别生机的大地,似乎像抓粘住每一双接触的腿脚。泛起的泥水里交杂着春夏的味道。
灯光星星点点,在夜色里变得若隐若现,黄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积极扩张,分薄的力量反倒脆弱地更容易被黑暗湮埋。偶尔的车灯,就像它呼啸而过一样,有瞬间消失在视线里,徒留下短暂光影交错的视觉停滞。
很久没有抬头仰望过星空,月朗星稀的夜晚,北极星屹立不摇在天空的中央,北斗七星的勺尾,如同把极星昭告天下。这种光芒让眼睛模糊,渐渐分不清它的边缘,就像一个小小的银光亮点,在视觉的错乱里无限膨胀开来。月亮同样那么招摇,环形山的影子刻画着传说里玉兔捣杵吴质伐桂的玉宇琼楼。美妙的神仙传奇却不能带来视觉上的刺激,稍有瑕疵的月色,就会被聚焦的星光辐射而掩去。明朗的夜空,风头抢尽的星,散发更加皎洁的光。
夜很长,星光,或许也能如夜长久……
March 16 雾水朦·銀沙飛霜 曼舞天荒三月,算来该是春天了。雪停了,气温还是没有回去,零下十多度,风里,依旧很冷。
似乎每年的三月,我都会自然地感叹一声“春寒料峭”,或许这个潜意识里的习惯,今年可以改一改了。
阳光依旧如往年一样具有无限的欺骗性,早上醒来时,卧室里已经被日头照得透亮,撩起窗帘的缝隙,外面看来没有风,静止的光源,带着想象中夸张的温暖。
终于有机会脱下披了两三月的羽绒衣,换上轻便的衬衫,屋子的依旧的暖气,同样成了帮凶的一员。
太阳眼镜是为了避免高纬度的强光,目之所及的一切,也都顺理成章地蒙上浅薄的灰暗。数日前的暴风雪,遗留着无数肆虐后的痕迹,未涉人迹的地方,便保留着最完美的自然积雪的景象。平整的雪面,强烈的日照,在任何角度都逃不了耀眼的反射光。风,时有时无地张扬着自然的威力,每每掠过,干燥的雪末便随风扬起,借着久违的太阳,动着银光漫天飞舞。
这一切,又真的是毫无暖意的。就像太阳镜一样,把所有的暖调都摒弃在感觉之外了。
我又想开口了,又想感叹那句老生常谈,“春寒料峭”。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便又咽了回去,冷是真的冷着,可究竟算不算真的是春天,恐怕很难断定了。如同每年一般,这个时候换上轻薄的外衣,终究是逃不过瑟瑟发抖的命运。是的,每一年都会这样,可是每一年又都心甘情愿。学术上总以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只是学术终究还是局限于书本罢了。人,总是会有一条道走到黑的冲动的。
我和别人说,唯一能抵御身外寒冷的,只有更加冰冷的内心——这应该算是上半句,自然就会有下半句,却只和自己说过——唯一可以让春天来临的,只有已经渐暖的内心。
衣衫单薄,风却没有怜惜的冲动,那就只有继续忍耐了。
人们常说,不知道那块云彩里有雨。这大概不是谦虚的说法,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吧。不知不觉间压来的云层,掩尽所有的遐想,空气陡然变得湿润许多,细密的雨滴轻飘飘地浮在半空。没有了耀武扬威的太阳,太阳镜就变得多余。正常的视觉世界,依然是色彩分明的。
雨还是那么不大不小地落了又停,停了又落,原本平滑的积雪表面,开始被时缓时剧的雨滴,打出深深浅浅的凌乱坑凹。渐渐地,稍远的地方开始模糊,不知道从那里升起的水汽,弥漫了所有可以充斥的空间,积雪,又叠上了浅浅乳白色的水雾。
忽来的雨云注定也要忽然消逝,仰起头,就能隐约看见从层层裂开的云缝隙间,有着镀金一般鲜亮的细微阳光。天又开始微微泛亮,只是积雪,湖面,草地,所有凝水的表面,都带着一重重不能消散的雾气。
再从学校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天早也黑透,所有的路灯都开始尽职的接替了白天日头的工作。白色聚光灯散出得强光,在水雾间,竟也照不出五步远。
夜晚的雾,总给人憋闷的感觉,就像包围在一个怎么也不能突破的湿漉漉的球体里,无论如何都被侵蚀了每一分肌理。灯光把水雾映射的无所遁形,细密的水珠在空间里快速运动着,相互撞击,或许支离破碎,或许结合重生,人便困在其中了。并非只有静止的东西才会叫人闷气,运动的物体可以带来更可怕的破坏力。上善若水,上恶,亦若水。
我知道,这些水雾控住人的同时,也在慢慢腐蚀冬天最后的遗迹,雪被不停的融化,要么渗进土里,要么变成了尾随新生的迷雾。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周而复始之间。
冰雪下,是已经绽绿的草芽。
March 11 男色,女权。安徽,未定题SAVING TIME 开始了,我是眼睁睁看着它开始的。时间过了子夜,忽然便跳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夜色中弥足珍贵的一个小时,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明火执仗地潜逃了。
这几天一直在看书,一直在为了那些社会学上的名词绞尽脑汁。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拼图的娃儿,拿着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专有名词,一个个试着套用,直到找到一个貌似合理的。
好像我一直在考虑女性的地位问题,除了我,这也是整个社会学在考虑的问题。我们是不是有太多的刻板想法,女性就一定是处在弱势?当然,这种说法自然是没有错误的,千百年来的现实足以证明我们的担心师出有名。
于是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呼唤女权主义运动,女人是为了自己,男人则是为了有机会展示自己同情弱者的英雄主义情结。
“……应届毕业生,男女工资待遇差距逐步缩小……”这又是一个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现实,世界每一个角落用这个现实来歌颂女权运动为争取女性地位所作出的杰出贡献——有或许真的是这样?
数学老师说,A、B两车追击问题,两车间距离缩短,可能是B车加速赶上,也可能是A车减速等待。我不止一次赞同过,数学是可以广泛运用的模版,在社会学里也一样。女人的工资没有上涨,只是男人的工资下降了。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会歌颂女权主义的成果,与其说是女性地位提高,不如果是男性地位的相对降低才造成了这样的假象。因为我不能把女权运动是以“降低男性相对地位为目标”作为评价这个积极运动的前提。
我们太过关心女性的弱势地位,自然而然忽略了男性那些所谓与生俱来的优势。所幸市场是一把好尺度,可以丈量男人女人的每一个细微改变。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古训所然,男人重心,女人倾貌。也就是因为男性的主导地位决定他们无需再劳动自己的外貌。
今时今日,当市场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里,半数是男人的首饰,化妆品,保养品,奇装异服;大小报刊上充斥着那些雌雄难辨的花样男子;传媒屏幕上层层叠叠着寸丝遮体形容妖媚的男人身体时,大众是多么兴奋地说,“男色时代”来临了!
男人用“美”简化女人,大众用“帅”笼统男人。女权主义还在继续,或许有一天,那些被“男色时代”摧残到花容已老身无分文的男人,也会跳出来叫嚣“男权运动”了。
开始不想说什么男人女人的社会地位问题了,就像先人们说的,世界不过是有和无轮回——男女的地位,也不过是一个的轮回罢了,一个无稽又可笑的色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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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到现在,还没有梳洗过,甚至滴水未进。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写了上面的文字,看了些存盘的旧文章。不洗漱是因为不想进入学习的状态,不想去纠缠那些男人女人的问题。
从最后一篇真正成稿的《笔记》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没有写过像样的东西了。我总是说离开中国太久了,就倒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文字了。
渥太华依旧是那么娇小而无趣,两年多了,似乎毫无变化。人们说蒙特利尔五十年没有发展了,渥太华也有十年了,这个惯性太沉重,或许在我离开前,它都不会有发展的冲动了。
文字总要有东西入题,有或是那些经常会出现耳边的名词才能激发冲动。安徽,就是这些天总会听见的地名。幸好我还是去过的,于是也就想着该好好写一篇游记,就像写上海那样。
“人生就像一片无际的海洋,记忆好比沙滩上五彩的贝壳,今天我要拾起其中最灿烂的一枚……”
这样的文字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小学里的作文多半就是这样千篇一律的开头。那个时候以为很做作很无谓,于是那个年代里,我从未使用的,犀利对我而言会比这种模式化的幼稚更有魅力。
时过境迁,今天偶尔在看见这样的字句出现,倒是有些感慨。追逐犀利太久,不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到底能得几分精髓,又或者,已经完全失去了那份纯纯的意境,写不出那种柔和的东西了。
记忆里有一个安徽,太久以前的事情,一段玩耍的经历,完全只能在模糊的回望里,或许,这种朦胧可以避过犀利,又一分更浓厚的温润感。
未定的题目,无限的空间,也该写些正正经经的文字了。
============================================================================================ 最近老是想起路易十四的一句话: “朕即天下!” 要命了…… March 05 据说是关于女权主义……據説,看書看多了,人會變傻。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要用繁体字,不过用也就用了。做人要学会节约能源,所以打出来的字就不要浪费了。
烦躁。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和十二月、一月不同,这个时候的雪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降温,不是很厉害,零下九度而已。准确地说,应该算是温暖的。我敞着大衣,在露天等车。一个本地人凑过来,问了时间。临了时很感叹地说,SO COLD!我抬眼看见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忽然想起小三的那句台词“还没到‘中午’,就把自己包成个粽子”……想到粽子,想起端午,又想吃的了……我敞着外衣,原本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他那一句话,听得我心也寒了。GLOBAL WARMING,连加拿大人都娇气了。
最近要看很多书,还都是和GENDER STRATIFICATION有关的——作为男人,假使当初带着自己的立场介入阅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暴雨惊雷般的后果了。
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 上课居然还要看这个相关的纪录片片断,大晚上八九点钟看这个,小女孩儿叫的声音也真是撕心裂肺,有些瘆人。我想说这个不人道,但是大家都知道它不人道,所以我只好在IMPLICATION里说,这个是有利于稳定传统社会秩序的,用切肤之痛告诉你,女人就是女人……
BEAUTY NATURE,简单地说就是我们的目标是——培养有样子没脑子的女人!至少理论上是这样的。问题是现在的女人有多少是被动消极地应男人或社会要求而改变自己? 实际上她们都是很主动积极地打扮并力图引导潮流。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有脑子?书上说,男人掌握社会的权力,女人通过自己的外貌才能换取社会的地位。在第一阶段似乎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中国那些妲己、褒姒、虞姬、吕雉、张丽华、武曌、叶赫那拉,她们都是不是不算女人了——靠样貌在男权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然后改变了男权社会。所以后半段应该这么说,有样子的女人比没脑子的女人更可怕——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还要去塑造那些有样子的女人?!
子曰:尽信书不如无书。看来孟子还是颇有远见卓识的。
韩寒有一句话,世界上要是多一些相貌平庸的女人,男人就会和平许多。所以按照他的说法,社会的目标应该是培养即没样子又没脑子的女人。说起来,韩寒的小说,倒是不经意间有很多男权思想。有人在翻译这种倾向时使用了SEXISM,然后估计很多人都误解了……所以也就不知道多少认真地看出来韩寒出名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HOUSEWORK IN CANADA,这是个很好的文章,因为它很短。短小,必然是精悍的。起码它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社会上有很多SUPERWOMEN,以至于电影里也会有MY SUPER EX-GIRLFRIEND。据说传统家庭主妇要负责家庭的绝大多数杂物,所以我们也有电视剧叫做DESPERATE HOUSEWIVES。男人所分担的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带孩子,估计这个是和生物天性有关,不养不熟。但是比家庭主妇更绝望的,应该是职业妇女。她们不仅要按时按点完成有薪工作,还要保质保量完成家庭杂物。虽然一天只有24小时,但是她们还是可以牺牲一下休息和打扮的时间的。现存的教育很明确地告诉我们,男孩儿就应该去参加社会活动,女孩儿则应该学会料理所有家务。
DISCOVERY说雌性动物会寻找最漂亮的雄性动物交配,这样至少可以在心理上安慰一下自己的下一代也会是比较具有吸引力的。人类社会可以类推,男人一定会寻找漂亮的女人为配偶,至少在感官上可以培养一个优秀的后代。
不过现存的问题是,不管是不是漂亮女人,只要是结了婚,不管有没有正常职业,都要完成绝大多数的家务工作。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大概是这么说的。
漂亮的女人又有多少愿意牺牲自己的养颜护肤妆容时间来做家务?然后就出现下一个社会问题,漂亮女人都是和有钱、有权或有地位的男人联姻的。不管大众舆论怎么样,至少在这一特定时刻看来,有钱、有权或者有地位的男人至少可以赦免漂亮女人那些貌似金贵的护养时间的死刑——当然,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拉动内需的方式,保姆、钟点工,起码可以解决一部分失业人员的工作问题。
现在想想,SOCIOLOGY和ECONOMICS有时候还是很好关联的。
书看多了,人就开始犯傻,充满无谓的人文关怀,并且开始同情女权主义倾向了……真要命……
书看多了,也会变得烦躁。
某人和我说,你看我多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我想说,你就是没眼力劲儿?这个时候来和我扯那些没用的——于是暴躁一下成了脱缰的野马——我说,你就是喝不下而已,少装清高!
话语未落,心生悔意。有时候坦白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外面还在下雪,只是气温回升,零下6度了。
March 02 看图说话今天的主要工作是看图说话。
之所以把它归咎在“饮食”一栏,除了这里原本也要说元宵之外,关于美学的问题,其实和饮食也差不多。夫子曰“食色性也”。
言归正传,两件事情:
第一,是关于上一篇文章最后帖的那个图片。
这是我上Sociology时,咱prof.当场换上的。由于事前未通知,所以没有准备高品质的摄像设备,手机偷拍的结果,就是浓厚的“油画”风格。 除了这位敬业的prof.在上课伊始穿着的像睡袍一样的长衫和衬裤以外,这套维多利亚时期“美”的标准的服饰一共七件,以穿着顺序分为:束腰,内裙,衬裙,罩裙,两条袖子,以及最外层的碎花长连衣裙。加上里面的衣裤,一共是九件,基本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穿毕,而且相当费时。按照prof.自己的计时,她边上课边换衣服,差不多花了半个钟头。
结论如下:
男性关于女性美丽与否的标准,其实带有浓重的男权至上主义色彩。一个花了大把时间穿衣服,并且穿了这身衣服以后与一切设备都必须距离五英尺的女人,基本上已经没有能力和精力提高自身的内在了。顺理成章,她们就会沦至社会的次等地位。再简单一些,就是“有样子没脑子”。
=====================================華麗分割綫====================================== 第二,就是很重要的元宵节。
温暖了一个冬天的Ottawa终于恢复本性了,昨日凌晨三点左右开始起风,四点下雪,原来暴风雪就是先刮风再下雪的……
这个星期天就该是小年了,或者说元宵节。想起来小时候夫子庙的元宵灯会,兔子灯,荷花灯,狮子灯,云云。
淮南的人说十三“上灯”十五“正灯”十八“落灯”,更有“上灯圆子下灯面”的说法,所以十五自然是要吃元宵的。
Ottawa是个小地方,很小。虽然我一直没有区域歧视,但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要表达一下不满的。居然在中国人的超市没有看见元宵,折腾得我还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了……
我的留学生涯,大概三分之一的时间睡觉,四分之一的时间看书,剩下的,都奉献给厨房了……为什么就这么贪吃呢?!快成五龙子……
记性也不好了,做完才想起来应该把这第一次手工汤圆儿的壮举记录一下,于是才在牙缝儿里挤出这么两张照片来——
不管怎么样,在国内的、在国外的,挨家的、漂着的,新年快乐!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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