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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仙境

願我來世,身如琉璃,内外明澈,過於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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ஓ 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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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亲手毁灭一切的过程中,来到了这个真实的世界……

 

願我來世                得菩提時

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

   淨無瑕穢    過于日月   

                                                                                     琉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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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 ⒎wrote:
现在都不好找啦.
Apr. 20
Minglu Liwrote:
很久没看到你了,还记得我吗?换了新的msn和sapce : http://love-token06.spaces.live.com
Mar. 11
'Ivy.Cwrote:
很久没来了。。
最近好吗?
我搬了日志。。。
所以都没来看你
你最近好吗?
Mar. 8
Feb. 28
Shirleywrote:
 应该说有了留园网和文学城,对我来说就更和谐啦。
这两天在外很长见识,可想而知小渥村是那么点点大。
圣地亚哥是个奇妙的城市,同时拥有阳光,海滩,雪山。
美得有度却不为人知。哈。
Dec. 14
May 08

如是我闻

 

我发现了

原来我真的没有灰色地带

朋友朋友也是朋友

敌人敌人就是朋友

当然

朋友敌人亦是敌人

敌人朋友自是敌人

嗯……

逻辑还不错

April 24

“CULTURE IS DESTINY”

 

这是美国人在给李光耀做的访谈报告里下的标题。美国人想知道,这个创造了新加坡发展奇迹的老人,对于西方的自由民主到底有多少嗜好——而结论也大概不难预料,这位新加坡的传奇人物,只给了这么一个回答,亚洲有亚洲的道路,CULTURE IS DESTINY

世道的不太平似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方唱罢我登场,只有折腾是不变的主题。泰国人闹完了黄衫闹红衫,日本人换完了首相换内阁,朝鲜半岛上飞弹火箭卫星稀里糊涂分不清。好不容易开一个博鳌论坛,成龙一句:中国人是要管的,一石激起千层浪。但该除了腥膻色,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话题了。你看看,香港台湾,就像打了兴奋剂,前天说一遍,昨天说一遍,今天重复一遍,明天又要再来一遍。要说看见成龙的奴性,我说不好;不过你要说看见了穷人乍富的小人得志,我看着香港台湾演绎得挺不错。

姑且不说成龙原本只是再说文化产业需要管一管,不能光有人说,没有人负责。港台民主自由的媒体最大的本事就是掐头去尾取中段,这就一下成了不管什么方面,中国人都需要管。好吧,管管也不错。

一年前我说马英九终究是个养不熟的小狼狗,你给他多少肉,他都不会敬业地摇尾巴。那时候多少人都说不会,都说两岸能走上新的开始,使馆的人说,你还是把你的这篇文章发在一个非官方的论坛上吧。结果一年过去了。小狼狗吃着肉和美国人说,我们只谈经济,不统不武不独。你没看他把不统放在第一个?!现在大家觉得不对了。怎么办?晚了。

香港人也有些意思。平时不温不火,奥运时候说自己是中国人,奶粉出了问题就说自己是香港人。不要说我们外人看不明白他们是哪里人,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有些混乱不清。一百年的殖民奴终究还是后患无穷。不过他们倒是不惹人厌,毕竟就是个搞金融的,泥鳅闹也闹不起三层浪。

我学了三年的西方政治社会文化,到毕业时,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什么是民主?这个问题纠缠了我三年,到底还是没有弄清楚。结果教授一笑了之,对面的老外两手一摊。结果是谁也解释不了我这个最简单的问题。我释然了:原来这三年,不是只有我一个在纠结着。对面那个老外学了四年,两鬓斑白的教授更是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亚洲走过了千年的文化,从第一个封建王朝开始,大概就注定这个土地上不该有西方人端枪围猎造就的民主。英国人也有皇室,结果英国人的两党制搞得不错。泰国人也搞个皇室,结果弄得连国际机场都莫名其妙地被强占了。日本倒是好一些,除了两年换了三任首相。韩国的民主也不错,金大中忙活了多少年的阳光政策,结果CEO总统一上台就搅黄了。现在大家都在捏着枪,琢磨着什么时候半岛一乱,第三次世界大战。亚洲人搞民主,就是穷折腾。李光耀那句话,宿命。

台湾岛上叫嚣着成龙没资格说台湾,不懂得民主政治。结果第二天立法院开会就是红男绿女大打出手。女的大叫:女人为了名节,打你就对了!好吧,这就成了名节了。我看台湾也不要搞什么立法了,弄条街,立上一堆贞节牌坊好了。

很多人和我说,大陆也要搞民主,而且一定要搞。我笑了,说,你看看台湾,前车之鉴。我借李光耀的那句话,宿命。

毕业论文我写了如此的最后一段:Although a modern society requires systems to maintain order, to balance conflicting interests, and to govern smoothly, the western democracy with all its benefits cannot guarantee happiness or an ideal society in Asian countries. In the East Asian tradition, countries followed a sequence of development first, democratization later’. A simple and naive transformation of full western-style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 will just bring more turmoil to this big country at the present stage, which cannot benefit China’s development at all. Moreover, when people carefully go through the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in East Asia, the western type democratization was not the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the economic miracle in the NIEs. The rapid industrialization in Taiwan was under martial law, and South Korea was under a military dictatorship.

                                                                                                                                                                  琉璃印

 

March 20

炊烟的过往

 

春日里的阳光总是特别的灿烂,不似夏季骄阳的火燎,也好过冬天日头的微寒。迎面的风吹来,是枝头绽放新绿的丰富味道,就算很淡,也是回味悠长的。

坐在阳台上看这远处古堡的塔楼,渐渐又重新被泛绿的枝丫遮遮掩掩了。晌午时,路上的人也少了,连过往车辆的动静也轻巧了许多。搬到这地方也有半年了,尚不曾这样悠闲过地端着茶杯晒着太阳。

不知道这附近的哪户人家正在煮饭,微风拂来,还带着淡淡饭菜的香味。我忽然很想念过去偶尔会感受到的炊烟的味道,即便对我来说,炊烟和家的感觉并无法关联上。不过那是一定释然淡定的安慰,即便陌生,也能感触到心灵。

从小长在城市高楼大厦之间的人,是不能体会生活的。我一直在想,大概除了我的成长,这个城市也在以相同的脚步日益壮大。小时候看见七八层楼,便就觉得很高。直到后来长大了,看着一般七八层的楼房不觉如何时,身后却兀突地又拔地起那些二三十楼高的大厦。似乎我注定是要被这些楼宇包围,而终日无法突破的。在某种意义上,我开始厌烦这种竞赛一样的扩张,上海盖了一栋楼,南京便也要盖上一栋可能只高出一米的“最高”,然后上海又会不惜代价,再盖上一栋“更高”……就是这样,所有的恬然,都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消耗殆尽。自然,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也是要做饭的。家家户户的油烟机一开,那味道少了一份令人安定的气质,反倒催的人心更急躁了。

那一年在苏州上学,这个和上海比邻的城市就好像被一群楼宇包围一样。旧城区里多是矮楼,新区真的算是鳞次栉比。坐火车是最是明显,就像是进出关卡一般。

铁轨穿越在大大小小的城市乡间,苏锡常一代的发展叫人有些不知所措——即便是农村的田野间,也总是那些粉刷了白墙,顶着琉璃瓦片,在阳光下反射耀眼的二三层小楼。我总是会在傍晚的时候乘车回家,路过这些村落时,却再也见不到期待中的农人脸庞和寥寥炊烟——大概我们的记忆都只能被定格在小学课本的那些古旧文章里了。

那一次坐上了一列慢车。绿皮的车厢就注定要在这太过现代的城乡间消磨时间。我端着一本书,在初春的斜阳余晖里漫不经心地读着。火车就这样走走停停,只听见隔壁轨道上的快车呼啸而过。车厢里坐满了人,做什么的都有。对面的人开着窗,靠在椅背上,毫无目的地张望。于是便能闻到时而窗外飘来的各种味道。

直到快靠南京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七点。车又停了下来,天色暗了,除了点点稀松的昏黄灯光,也辨不清是哪里了。一阵风,带来忽然的柴火的味道。我抬起头,望向窗外,靠近铁轨的地方,还能隐约看见一些谢的稀稀拉拉的油菜花,不远处还有模糊矮房的影子。

这是炊烟的味道,是那种向往了很久,木头稻草的味道。小时候烧大灶是烟熏火燎的记忆,就是这么一下又鲜活起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而又只能亲身体会才明白的草木的味道。这是慢车留给我最美好的念想。

炊烟渺渺,曲曲折折蔓延入天际,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也只能是纯粹的书本上的说辞。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是不用那么亲近,但只要有一些触动,就能叫人感怀的。炊烟是这样,对于那些从农家走出来的人而言,它是家的感觉。对于我,一个只能偶尔享受的人,它是一种期许已久的安然。

                                                                                                                                          琉璃印

February 26

南墙春色

 
从阳台望下去,隔壁人家屋顶上的积雪渐渐融尽。大概是往年积上了尘土的角落,竟是泛着一丝丝的绿意。我一向是喜欢加拿大这般的时节,冰雪渐消时,草色像是瞬间爆发地一样,绽露出来。地,便一下脱去白装,春意盎然起来——这是一种直白的美,具有强大的冲击力。铺天盖地而来,就在那一刻间,演绎着冬春交替的戏码。
 
江南和这里,却是无比的差别。我从那个腼腆的地方来,又目睹着这样奔放的四季。就好比戏剧一样,竟是在反差中寻得那种期待的美。
 
儿时家住的那个院子,三面是高高的夯土围墙,一面是一座小山。
 
所谓的山,不过是一座旧弃的防空洞,沿着坍塌的一节洞墙,便就有了上山的小路。而山上,自然别是一番生机勃勃的样子,年复一年的是那些不知名姓的花花草草默默无闻地经历着一季季秋去春来。如今若偏要问我那些山上的景致,我倒也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只是这山头就是这样异常清晰地伴随着那段模模糊糊的孩童记忆。站在这小山上,可以看见两个相隔的院落里同样稀松平常的居家生活:谁家的爸爸妈妈又去上班了,谁家的孩子又哭哭闹闹了,谁家的小阿姨又忙得手足无措了,谁家的被褥上又被尿了地图了,谁家的阿猫阿狗又走失了……其实一切都是这么如期而至,不用琢磨,恬淡得很。以至后来学《桃花源记》时的那段“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脑子里实在勾勒不出那种“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景象时,自然地,那山头上所见的平常人家,就成了最好的映照。
 
东、北两侧围墙已经被后来建上的群房掩得差不多了,只有大门开在的南墙,还带着一些些古旧的味道。青黄色的土坯,沉重又厚实的铁门,门头上是青瓦层层相叠的雨檐,落雨时,就夹带着苔藓的青涩味道。那时候的人大概还有些夜不闭户的美德,墙头就是墙头,纯粹得很,没有那些破碎的玻璃瓶或是三角钉。
 
南京是不怎么下雪的。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场大大小小的雪,不多久就会化得稀里哗啦。院子里有一口荒废的井,说是怕孩子掉下去,于是在井的中间卡上了一个橡胶轮胎。其实枯井是可以有很多故事的,只是那时候没人动过那些心思罢了。井底大概是终年见不得阳光,于是每次稍许湿润后,总会溅起一股潮闷的气味。雪化时,更是明显的很。
 
记得冬天过去,山上积雪结冰的地方,就会沿着防空洞突兀出来的青石板缓缓滴着水。井口半化的冰面,在阳光下反射得透亮,井底湿热的空气被春日阳光照得急速扩张开去,弥漫的到处都是。最是那墙头的颜色,叫人赏心悦目:一棵草籽在土墙上扎了根,过了一个蓄养的冬,饮过新化的雪水,顺着风,朝着清寒里的阳光渐渐舒展开来。
 
那是一种独特的颜色,黄墙、青草、白雪、红日,我想不到什么样的艺术大家可以调配出这样的色彩。或许是没有的。而这也不再只是一种不能矫作的颜色,更是一种江南羞答答的春日之美,一点点,慢慢露出头角来。
 

                                                                                                                            琉璃印

February 08

元宵时节

 
又是一年元宵佳节,又该是一个家家上灯的季候了。
 
朋友发来的照片里,是秦淮河畔又一年灯会的场面,热闹得很,花花绿绿,实在有些叫人心生向往了。据说如今孔明灯卖得很火,只是在地球的这半边,看不见那种景致,也就只能在别人的口述里,慢慢想象好了。
 
说起来,不管是往天上放孔明灯,亦或者在河水里流花灯,都是太过风雅的事情。除了在电视和小说里见过那些桥段之外,怕很少在这寻常日子里能眼见到了。过去学校里倒是还会有些什么猜灯谜之类的余兴节目,到如今,恐怕连这校园也载不下这份雅致了。
 
曾经花了半个月时间读完一本叫做《扬州食话》的书。说的是食物,夹杂着各种各类或者相关或者附会的故事,倒也颇有别样的风味。那本书里,倒是郑重其事地列过一个标题——“上灯圆子,下灯面”——说的是淮阳地区春节的习俗:十五上灯的时候要吃元宵,到了十八下灯便要吃面条。出来这些年,灯是早就没曾见过了,不过元宵和面条,在这两天里,还是会备上的。原本有心情的时候,也会弄些豆沙、糯米粉,照猫画虎地做上一些。现在大概是浮躁了,也没什么性子慢慢和面,也就买些不怎么入得了口的现成品,权当作聊表一份心意罢了。
 
反复翻看着那些灯会的照片,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是在这些留下瞬间的照片里,人们都很难找到过往那一刻的自己。就像我对秦淮河的感情,也是非要到走了这么久以后,才能慢慢体会到的。于是每每回去,都要去转一下,吃一口道地的小吃,看看这街面上的风物。街边上那卖着冰糖葫芦的商贩还在,却再没看见那些举着红艳艳的糖葫芦骑在父亲肩头的孩子;小铺里卖风车的手艺人还在,却看不见一手抓着风车一手拖着母亲小跑的娃娃。当初那些“骑父为马,望子成龙”的和乐,在今天的秦淮河岸,少见了。
 
近来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开始会时不时回忆那些早就成了过往的东西——高高的砖墙,青砖小路,老旧自行车经过时,除了铃铛还有那车筐颠颠簸簸的动静。小时候到了过元宵,自然是最热闹的。家家户户都看见孩子们牵着新买的兔子灯,沿着坑坑洼洼的小路嬉笑而过。灯下轮子的设计也是动了心思的,加了一块小竹板儿,于是每每转动时,都是轻轻击在轮轴上,“啪啪”地响。荷花灯也是必不可少的玩艺儿,一条长长的竹签,挂着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花朵,铁丝和彩色皱纹纸箍出来的花瓣,在蜡烛嬴弱的摇光里,倒也不显失真。还有那些青蛙灯、莲藕灯,虽不是什么主流,却也是少不了的点缀。
 
南方的老旧街道,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尤其是到了冬季,沿街的人家打开封存了许久的腌菜坛子,这街面上,就完完全全都是生活的味道了。糖蒜,雪里蕻,大头菜,交杂在一起,有点甜,有点鲜,又有点酸。其实这些味道在我回想起来的时候,依然流于鼻尖的触觉。那份旧街的情绪,也不再是那些必然要亲手触摸才能再感觉到的东西——多半的,都已经随着这多少年的生活岁月,流进骨子里了。
 
到后来搬去了似乎高档一些的小区,再后来就直接坐着飞机跨了整个太平洋,那些古早的东西留在了身后,更多的人,已经忘记还要去把它们拾起。元宵成了应景,灯谜成了作弄文化人的把戏,街道边上干净的除了电线杆什么也不剩,花灯也只能在图片里回忆那些手牵手逛街巷的道具。就像我辛辛苦苦从超市里淘来的小菜,也是卫生到已经没有了该有的味道。
 
大概不是我老了。大概是这个周遭老了。那些简单的欢愉都衰退去,只有一些高不可攀的不知所谓。我怀着那颗心,却只能回忆——更准确一些,是只能缅怀。
 
这个季节,是上灯的时候,就算没有灯下精巧的灯谜,着手包上一两颗元宵,也是一份难得的情怀了。
 

                                                                                                                         琉璃印